第二百七十四章 還能往哪查
2024-06-10 22:47:13
作者: 戲水長流
祁軒自己也知道胭脂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對救命恩人就是這樣的態度?
「我自始至終都希望胭脂好好的。」祁軒話語裡也都是客客氣氣。
始終他都沒流露出一絲一毫對時茵跟季淮的惡意,季淮他們問什麼麼,他就答什麼,最多只是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她上岸以後是上了你的車,解釋一下。」季淮看祁軒始終什麼都不承認,把事情都推諉了出去,索性問起了上岸後的事情。
堅持說沒關係,那就都好好整明白。
祁軒對此,連稍微的慌亂都沒出現,特別淡然的說:「她當時聯繫了我,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總不能不去吧。」
「那你接到了她之後呢?」季淮繼續問起來祁軒。
期間時茵都沒再說過,只是安靜傾聽。
她已經被祁軒整無語了,別想她再搭理他一句。
她覺得祁軒就純純的讓人不想理會。
說得是很理智氣壯,但是這不過就是亂說罷了,她才不相信祁軒的鬼話。
不過也還得先問問他,之後再去查。
索性有季淮一起。
查案子是不該這般情緒化,但是面對讓人很無語的事情,就忍不了呀。
時茵想,她或許還得再修煉一下。
面對什麼事情,都要冷靜淡定,不可被牽動情緒。
「我們短暫的聊了一下,然後她就離開了。」面對問題祁軒始終不急不緩,一點也不慌。
仿佛只是跟季淮他們很普通的聊了一個天,一點也沒有被質疑的害怕。
似乎秉承著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什麼都沒做,那自然就不怕。
季淮盯著祁軒,也沒說什麼,就上下打量著他,無聲給人帶去了壓力。
可祁軒似乎抗壓能力挺強的,很自然的跟季淮回視,反正他不怕,不管季淮是個什麼態度。
季淮或許是倍感無趣,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在哪裡下車的?」
「就是在離開海岸沒多久下車的,我們甚至沒聊幾句,我一聽她是悄悄上岸,便勸她回去,然後她就下車離開了,我真的什麼都沒做。」祁軒似乎很苦惱,他說什麼季淮他們都不信,這如何是好?
他明明說的都是事實啊,為什麼沒人願意相信他。
他沒有說一句謊話。
可,這是真的嗎?
「我們也沒說你做了什麼?」季淮猝不及防的反問了一句。
祁軒因此微愣了片刻,甚至流露出了一絲異樣,但很快他就掩飾好了,非常無辜:「可是你們所表現出來的行為,都是在懷疑我啊。」
「你是她在岸上唯一接觸到的人。」
「是嗎?」祁軒平靜的反問了兩字,之後接話說:「不是我在岸上是她唯一接觸到的人,而是你們目前所調查到的只有我吧,你們不能因為查不到其他人,就以此來把罪責推到我身上呀,你們也是公職人員,不好聽一些,我也算是你們的衣食父母吧。」
這祁軒的話,越到後面就越難聽。
語氣雖然客客氣氣,但是用詞卻有些不給人面子了。
反正他就覺得他是個背鍋俠。
季淮不惱怒,只是笑了:「你當天那輛車的行車記錄儀我們需要看一下。」
「可以,你們等下讓管家帶你們去取。」祁軒在每件事上都很配合,其實這樣的祁軒,本不該被懷疑了的。
可問題就是,他跟胭脂關係匪淺,卻被他否認徹底。
太乾淨了,有時候也會讓人生疑。
「問得差不多了,有其他問題再來找你,麻煩你近期不要離開京廣市。」季淮起了身,表示問詢到此結束,時茵也跟著安靜的站了起來。
「我沒事不會離開的。」祁軒很冷靜的起身。「你們行車記錄儀找管家就行。」在季淮他們起身後,祁軒還特別叮囑了一句,生怕季淮他們忘記行車記錄儀。
時茵都懷疑她好牆頭草了,就祁軒這樣,她又覺得祁軒或許沒問題了。
祁軒每一步都很配合,真就一番了解下來,似乎懷疑他才是過錯。
可是祁軒,不值得懷疑嗎?
明明就關係不錯,偏偏要一副沒什麼關係的樣子,他在撒謊吧,只是演技高超!
祁軒不該是這個態度。
他的態度就不對。
他該緊張胭脂的下落才對。
嘴上說著胭脂是救命恩人,實際上卻跟恩人把關係撇的清清楚楚。
拿到行車記錄儀離開了祁家以後,時茵不免跟季淮說:"他坦蕩的好像我們對他的懷疑,是我們有問題。"
對季淮時茵就是有什麼說什麼,因為現在關係已經逐漸變好了呀。
"那你覺得他沒問題嗎?"季淮說話間看了眼時茵。
時茵撇嘴:"我覺得他有問題啊,但是他有問題,沒證據,我能怎麼辦。"
"那就找證據啊。"
"話是這麼說。"
可這種毫無頭緒的失蹤案,要怎麼調查?她一頭霧水,摸不到邊。
"沒關係的,慢慢來,她不會有事的。"季淮似乎知道時茵是擔心胭脂出事。
從前對什麼都冷淡的季淮,逐漸學會了安撫別人。
當然,這也僅限於是安撫時茵罷了。
"或許吧。"時茵心底沒底,也不存在有底。
現在唯一見過胭脂的人說不知道,他們又沒辦法使用定位咒去追蹤,事情就相當於陷入了僵局,這讓她如何放下心來?
"會過去的。"
"我們回去看行車記錄儀,看看有什麼線索。"
時茵不聽勸慰,季淮也只好拿案子讓她提神。
時茵對案子太投入了,但除了對案子投入,對於其他的,她又太不上心了。
回到妖管所,時茵跟季淮就看從祁軒那裡拿回來的行車記錄儀。
行程記錄儀上顯示的跟祁軒所言沒有差異,並且車子停下來,胭脂下車的地方,也臨近海岸,但是那一片區域剛好是監控盲區。
時茵將這有關胭脂的部分單獨剪輯了出來,方便查閱。
後續時茵又來回看了好幾次記錄儀里其他的內容,跟季淮一起看的,不過都沒發現什麼。
就跟祁軒說的一樣,除了他所說的時間段,行車記錄儀里,再沒有跟胭脂相關的信息。
就目前已知的一些消息,仿佛這祁軒真的是特別無辜,沒任何問題,懷疑他就是他們方向錯了。
"我們還能往哪方面查啊?"時茵想著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啊,一時間她用動了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