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逼迫
2024-06-10 22:46:23
作者: 戲水長流
季淮其實也很在意時茵,這是他無比清楚地一件事。
可是季淮,在在意時茵的同時,卻往往會給她帶來不幸。
季淮配不上時茵。
可如今,他不得不讓季淮去保護時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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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辦法跟在時茵的身邊,這是最大的不方便。
「你還知道什麼?」季淮擰著眉頭,有些焦急。
現在已知的信息實在是太少了,他想要知道更多,他想要知道,岑默到底還知道多少。
只有知道的越多,才能去防範。
他想要弄清楚,弄明白,僅此而已。
「我不知道什麼,你愛信不信。」岑默可不打算跟季淮成為盟友,他要拆散時茵跟季淮。
自然不會讓季淮,次次都在時茵面前出風頭。
他記得曾經時茵跟他說過。
感情哪有那麼多轟轟烈烈,日漸相處里的細水長流,是她對季淮產生愛意的源頭,她不後悔自己的選擇,也請求他,不要去憎恨季淮。
日漸相處里,若是季淮沒能次次幫著她,時茵也該不會那般對季淮動心吧?
時茵不可以跟季淮在一起。
季淮所謂的血脈,有那麼真實嗎?
很多事,他不能說,但他可以嘗試改變。
一次不行,那就多來幾次,總會可以的。
季淮站在原地,看著岑默進去了房間,終歸沒追上去,繼續問。
不想說,逼著給出的答案,也不見得可以信。
.
在準備提審趙曉札的時候,時茵就發現季淮一直在發呆。
「阿淮,你要是沒休息好,等下我跟阿郎一起提審吧。」
阿郎是妖管所專門負責審訊輔助的人員,這會剛好也閒著,時茵尋思季淮要是沒休息好,那就趁著剛好在妖管所,先去補個覺。
萬一等下又要出外勤,那不是麻煩的。
「沒事,等下唐少康就要過來了,你這邊在外邊等著吧。」季淮之所以發呆,是在想,用怎樣的計策支開時茵。
可是時茵哪有那麼容易被支開。
她說:「有其他負責接待的同事呀,再說了,現在還很早,就唐少康,估計也不會來那麼早。」
季淮抿著嘴,還是不願意時茵參與進來。
時茵又不是傻子,她盯著季淮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季淮不擅長對時茵去撒謊或者怎樣,他更適合實話實說。
可他也不想拿著時茵的生命去冒險。
所以他在糾結。
「阿淮。」時茵手中還拿著文件,就感覺今天的季淮格外不對勁。
季淮對上時茵的雙眼,就是說不出強硬讓她不要參與的話來。
罷了,不管有什麼事,他護著便是。
「沒事,那你跟我一起吧。」
季淮的同意,時茵也就沒有再繼續懷疑了。
一起進了審訊室,趙曉札已經清醒了過來。
「不知道,我為何會在這裡?」趙曉札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沒有昨日見的那麼咄咄逼人,反倒是客客氣氣了不少。
只是檢測報告不會撒謊。
時茵照例想做主詢問的那一方,但是這次季淮制止了她。
他想,時茵聽著他問便是。
不想時茵跟眼前趙曉札接觸太多。
「你不記得昨天下午的事情了?」季淮出言提醒趙曉札。
趙曉哲略是茫然,他說:「我有失憶症,有時候會忘記一些事情,難道我們昨天下午見過,然後是你們把我帶回來的嗎?」
「可為什麼要把我鎖起來?我做錯了什麼嗎?」
在趙曉札的話語裡,處處都流露著無辜,似乎時茵他們的所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患有失憶症,有證據嗎?」季淮聲音冷冽的很,不帶一絲溫度,能夠讓人聽了都打寒顫。
趙曉札咽了一下口水說:「我有醫院的檢查報告,你們不信可以去查,但是這很偶爾的,沒什麼大問題,你們只要告訴我,昨天發生了什麼,就可以了。」
「我女朋友的事,你們有查到什麼了?難道你們懷疑我?」
趙曉札的話語裡總之是無辜的很,反正就是時茵跟季淮他們懷疑他才是有問題,不可理喻。
只可惜季淮沒被趙曉札胡言亂語渾水摸魚過去,他讓時茵出去查一下趙曉札說的是不是屬實,之後他趁著時茵不在的時候問:「你是不是有雙重人格?」
「沒有啊。」趙曉札擰眉,實在是不懂季淮什麼意思。
「你們是調查不出來結果,所以打算把問題都推在我的身上嗎?」
「沒有。」季淮冷淡的否定,之後淡漠的盯著趙曉札。
趙曉札這會的情況,倒是跟初次見面的態度頗為相似。
季淮覺得可以解釋的就是雙重人格,而另一種人格,沾染上了魔氣。
時茵查了消息回來以後,坐下就跟季淮耳語了一句。
趙曉札說的是事實,他的確是有失憶症。
「我沒有撒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在這裡?」趙曉札一看季淮跟時茵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是相信了他,所以他又開口了。
他現在也很不明白,忽然就出現在這裡,還作為犯人被審訊,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你們不去查失蹤案,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我們調查的結果,一切都是你做的。」季淮懶得拐彎抹角。
他得把另一個人格逼出來。
「我做的?開什麼玩笑?」趙曉哲不明白的看向季淮,只覺得季淮跟他開了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眾所周知,冷笑話不好笑。」
「這些都是我們·查到的證據。」季淮不介意的將所查到的證據擺在趙曉札的面前。
趙曉札在看到眼前的資料時,整個人面色一變。
「你們為了找我當替死鬼,也太費心神了吧?這怎麼可能是我做的?你們這就是赤果果的污衊!」
「並不是污衊,就是你做的。」季淮語速很快,根本不聽趙曉札的辯解。「如果你還想將功補過,就最好老實交代,你就是知道被明媚綠了以後,所以惱羞成怒,是不是?」
時茵沒見過季淮這般有壓迫性的一面,她都蠻震驚的。
季淮從來沒有這麼著急過。
趙曉札被季淮的話說的踹不上氣來,捂著心臟,就當時茵想去叫醫生的時候,季淮已經上前查看,她才想起來,季淮是會醫術的。
只是季淮還未徹底走近,趙曉札已經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