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她有問題,假設才成立
2024-06-10 22:44:58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想繼續問下去,但是看林婉兒目前的情況,估計沒一句實話。
其實時茵想看看,她觸碰到林婉兒,會否能看到什麼,但是被季淮給阻止了。
幾乎是無功而返的從林婉兒家離開,時茵就很是怨念的看著季淮。
季淮不僅僅是阻止她碰到林婉兒,甚至是結束了對話。
就讓人很生氣。
「你幹嘛不讓我那麼做啊?」時茵不是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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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都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
「沒必要。」
季淮並不想時茵去主動運用這個能力。
這本就是不確定的事,而且不知道會不會給她自己帶來風險。
不管是什麼事,那還是自己的身體比較重要。
「哪裡沒必要了,你不想快些把事情調查清楚嗎?」
這案子看上去簡單,實際上撲朔迷離,難道季淮就不想知道真相嗎?
「我想知道真相,但是不想你去這樣獲取。」季淮語氣平平,可是讓人聽了總感覺不舒服。
時茵不滿季淮的態度。
她也只是想調查真相。
「你說的我好像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一樣。」時茵有些委屈。
她也是為了案子,季淮這是什麼態度?
季淮有看向時茵,可他沒有做太多的辯解。
他自己都不確定的事,說出來時茵會相信嗎?
時茵一向彆扭,肯定也不會相信。
「事情總會清楚,不要總依賴特殊的力量。」
時茵在見到蔣安宇的過去時,吱吱有醒過來,他在旁邊有看著,吱吱的確在治癒時茵,從這一點來看,時茵可以看到那些人的過去,但是也意味著,時茵在消耗自己的力量。
他不想時茵如此。
事情真相總會大白,早點晚點,都沒關係。
時茵一點也不喜歡季淮這一本正經的說教,她別過臉去,沒有理會季淮。
季淮想解釋兩句,但還是沒開口,活脫脫沒長嘴。
兩人在這件事上,有了不同的意見。
季淮不想時茵受傷,可時茵卻覺得季淮是沒有理由的在阻止她探尋真相。
.
兩個人忙完回家的時候,剛巧遇到了岑默。
岑默很是敏感季淮跟時茵之間的關係,見兩人似乎關係微妙,他充當沒事人的跟時茵打招呼。
「今天也很巧的遇到了。」
「恩。」時茵同季淮鬧彆扭了,對什麼都興致不高。
「怎麼感覺你不開心?」岑默跟時茵並肩走著,季淮落了後邊。
季淮手揣兜里,渾身散發著冷意,然後就盯著前邊的兩人,他也不加快自己的腳步,就保持隔著一米的距離。
「沒有。」時茵即使不開心,也沒有要跟岑默說工作上的事。
這會時茵還是挺公私分明的。
「給你變個小魔術。」岑默也不去糾結時茵的話,先是光著手在時茵的面前晃悠,而後一眨眼的功夫,他面前出現了一個水晶球,裡邊是螢火蟲一般閃爍的光芒。
「這明明就是你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來的吧?」時茵才不信。
他們又不是人類,只有人類才會利用技巧去變魔術,像他們妖族,不需要那些技巧,本就是直接能變出來。
「那你喜不喜歡。」岑默並不否認,只是問時茵。
時茵從岑默手中將水晶球拿走了。
她端詳著水晶球的光,是仿真的螢火蟲光。
「很好看。」
目光聚在了水晶球上,時茵不吝嗇誇讚。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得了時茵肯定的回答,岑默也挺開心。
季淮怨念的看著前邊兩人談笑風生,心底就十分不是滋味。
「謝謝。」時茵將水晶球收下,同岑默道了謝。
這一聲謝謝,倒是讓季淮心情好些。
那好歹是證明,時茵對人沒什麼其他的想法,保持著距離。
有時候季淮會因此高興,但有時候也會因此更難受。
因為時茵對他也沒區別,他在高興什麼?轉念一想,季淮更郁猝了。
時茵回去了家裡,並沒有去洗漱啥的,只是開始分析崔芍這案子目前的情況。
一開始發現崔芍死亡,是從樓上摔下來,就好像是一場意外,但是現場最終的調查報告顯示,當時一定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也就推翻了崔芍死於意外一事。
緊接著他們往下調查,查到了蔣安宇的身上,想通過蔣安宇了解的時候,又發現蔣安宇死於意外。
至於蔣安宇的案發現場,的確仿若是個意外,就是太巧了,但是單憑巧合想要去認定他是他殺,是很困難的一件事。
最後他們因此見到了林婉兒,林婉兒只是受害者嗎?
當所有的一切都調查過了,忽然出現的完美受害者,就顯得那麼不真實。
林婉兒是個人類,崔芍是妖精,她想要完美的扮演林婉兒,真的可以做到嗎?
又或許她可以做到,但是林婉兒是被她 了,她沒有將人殺死,就真的安心嗎?
七年,崔芍就不擔心蔣安宇會把林婉兒放出來嗎?
時茵最終看著白板上她寫下的關於林婉兒三個字出神。
就這麼多事情來說,林婉兒好像跟哪件事都有關係,但是偏偏又沒什麼聯繫,這樣的前提下,她也太完美了。
完美的不真實。
時茵就喜歡在這其中挑錯,她直接給季淮打了個電話。
季淮剛脫了衣服,準備洗澡,見著放在一旁的手機是時茵打過來的電話,他也沒有穿衣服,大大咧咧的接了電話。
時茵沒想到視頻接通以後,季淮那頭會是這樣一副光景。
「身材不錯。」時茵一愣,然後腦子短路的還誇讚了一句。
季淮唇角笑了聲:「那你多看會?」他不僅沒有不好意思,還能調侃時茵。
時茵整個人給愣住。
沒想著季淮可以這麼不要臉。
「你,你說什麼呢!」時茵別過臉,因此沒能看見季淮的後背有一道痕跡隱約攀附在了脖頸處。
「什麼事呀?這麼急。」季淮收了調笑的心思,正兒八經的問起時茵。
「就,就我懷疑林婉兒不是林婉兒。」時茵想,案子都陷入了僵局,為了打破僵局,就得進行大膽假設!
「是嗎?但是如果她不對的話,我們應該可以感覺到吧。」季淮認真思考了時茵提出的可能性,轉瞬卻否認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剛才分析過了,如果林婉兒有問題,一切才會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