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這個玩笑不好笑

  「一周前有個女孩過來買過。」老太太冷淡的給了季淮一個回復。

  

  雖然很冷淡，但是她一點都沒猶豫。

  「是不是這個女孩？」時茵將她跟周珂的合照放在了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沒回話，直到是季淮給了硬幣。

  她才說：「是她。」

  「起初我不想賣給她，人類嘛，一般被妖管所給清洗了，都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不過她給得太多了。」老太太說到後邊也有點不好意思。

  她雖然是賣碧果，但是大多數時候，她賣的都是一些妖精。

  有些妖精也會被妖管所清洗記憶，只是很少，所以碧果的銷量很少，但是她本也是兼著賣罷了。

  畢竟這碧果這個事要是被妖管所給知道了，那問題就大了。

  妖管所管不到黑市，但真要管也還是可以的。

  她討厭麻煩。

  「這碧果能夠讓對方想起來之前被清洗掉的記憶，絲毫不差嗎？」時茵不死心的想確認一下。

  老太太依舊是收了季淮的錢才肯開口。

  「不然呢？我出品的當然是質量保障了，妖管所給人清洗記憶，就是為了給自己省事。」

  她不知道面前就是妖管所的人，回答的時候，還不忘記吐槽兩句。

  時茵有些尷尬的跟季淮對視。

  季淮倒是沒什麼尷尬的。

  「謝謝。」

  他禮貌的道謝，剛才有錄音，到時候跟周珂對峙也不慌。

  如今再有一個問題，就是那妖力的事。

  「阿珂只是個人類，怎麼會到這來？」真確定周珂來過黑市，時茵又開始想著，一個人類，怎麼來這？

  之前只是假設，現在已經證實了。

  那麼就該考慮，周珂一個人類，怎麼來的黑市了。

  「將妖力來源的事情確定了以後，一併去問問便明白了。」季淮沒時茵想那麼多，他想著等一切確定了，直接問周珂便是。

  證據擺在周珂面前那一刻，想來她也不好詭辯。

  「也是。」

  「怎麼又回來了？」萬事通看季淮跟時茵又回來了，下意識的看向了時茵，對於季淮他一點不感興趣，但是從未遇到過時茵這樣的半妖，所以他興趣很大。

  「讓我跟她聊聊，你今天問我的問題，我都不收錢，如何？」由於很感興趣，所以萬事通向季淮開出了條件。

  「不需要。」季淮沒有任何猶豫的拒絕了。

  時茵本人聽了都有點心動，就聊聊，難道還會有什麼意外不成？

  可是季淮拒絕了，她自然不好說啥。

  季淮做事總有她的道理，時茵打心底里相信他。

  「沒意思。」萬事通無趣的吐槽著，待收了季淮給的硬幣才問：「又有啥事？沒找到老婆子？」

  「找到了，我想問你，這個東西，是誰出售的。」

  季淮手中留有了一絲導致鄧銳死亡的妖力。

  萬事通眯著眼看了季淮拿出來的東西。

  「這，跟剛才的地方，剛好相反，這妖力還挺純，很貴的。」

  萬事通是個識貨人，就忍不住多一句嘴：「這妖力用來做壞事，不管做點啥，都能出個大事，不會是有人買了這東西，幹了啥吧？」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麻煩說一下詳細地址。」季淮給錢很痛快，也不多透露一句。

  萬事通自知無趣，痛快的說了地方，待時茵跟季淮要走的時候。

  他又不死心的說：「你下次來問我問題，如果想明白可以讓我跟她聊聊，我還是今天這個態度。」

  走遠了以後，時茵忍不住問季淮：「他想跟我聊什麼啊？」

  「他對半妖很感興趣，也很危險，別信他的話。」季淮暗自警告著時茵，就是不想時茵跟人有什麼接觸。

  時茵也聽明白了，只是聽進去沒有，就另說了。

  兩人到了出售妖力的鋪子，時茵就發現季淮慣例給錢，而後才得到答案。

  這妖力購買的人，也是周珂。

  周珂來黑市肯定也做了偽裝，但只是個人類，妖族人可以不看到她臉，就能認出對方長什麼樣。

  畢竟本就是因為妖族優勢於人類，才會有妖管所的存在。

  若是都一樣，妖管所就不需要存在了。

  「誒，這案子的死者是人類，兇手也是人類，你說，是不是要告訴靈動局啊？」

  一般來說，像是他們現在調查的進度來看，應該是要靈動局接手了。

  但是季淮在聽了時茵的話以後，只是說了一句：「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周珂忽然就去了黑市嗎？」

  「這案子，就算是我們調查完再移交，也沒有問題。梁希，唐松，宋義，如今都是嫌疑人，而他們隸屬於妖管所管理，懂嗎？」

  季淮總是能夠將時茵的困惑完美解答。

  時茵也聽進去了。

  「我們現在去找阿珂嗎？」時茵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下班時間了。

  「你想什麼時候？」季淮將決定權放到了時茵的手裡。

  時茵猶豫了。

  她倒不是不想加班，就是不想面對。

  「明天吧，明天再去。」

  反正都這個時間點了，不如是讓她醞釀一下自己的情緒。

  她沒想過會是周珂。

  「好。」季淮沒有任何質疑。

  之後兩人就回家了。

  .

  周珂見時茵跟季淮再次到訪，並且神情比上一次還嚴肅，心中也隱約有了預感。

  所以，她沒有在佯裝悲傷，只是很自然的將季淮跟時茵迎進了門。

  「是案子有了新進展嗎？」她禮貌的主動開口，絲毫沒有愧疚跟不好意思。

  時茵一直看著周珂，就發現周珂的情緒完美，也挑不出什麼問題，即使她現在很冷靜，那也可以理解為，事情發生了這麼久，她已經緩好了。

  說句不好聽的逝者已逝，生者還得好好生活。

  但是她不理解，一切都是周珂所為，周珂現在也太冷靜了。

  「阿珂，你去過黑市。」在一切證據都在眼前，時茵有些學不會委婉了，她很直接的陳述了事實。

  周珂不解的看向了時茵：「黑市？那是什麼地方？」

  縱然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可多少還是想掙扎一下。

  「你想起來了，你跟鄧銳之前所發生的事。」時茵見周珂裝傻，就繼續往下說。

  周珂聽完之後笑了聲：「我對他一見鍾情，何來的之前發生的事呀？茵茵，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