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有什麼麻煩的
2024-06-10 22:41:07
作者: 戲水長流
她之前也算是做了很多錯事,那時茵在她跟唐書的事情上,幫了不少忙,她也總想著回報些什麼。
岑默跟棲止身上有同樣的氣息,並且在不面對時茵的時候,岑默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樣的岑默能夠一直保持下去嗎?萬一哪一天他對時茵也犯了錯,那不是問題大了。
她也是想時茵能夠防著點。
時茵對於棲木所言,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暗自陷入了沉默。
她不由得想起來了她身上被吱吱給發現的跟蹤咒,難道那張咒,不是棲止所為,而是岑默?
「反正你注意著點。」棲木叮囑時茵注意點,沒再說其他了。
時茵聽沒聽進去,那就是時茵的事情了,跟她沒有關係,她能做的已經做了。
「恩。」時茵點了頭,終歸沒有表明在她知道這件事上,是個什麼態度。
棲木也不多問。
她看得出來時茵並不喜歡岑默,可是她對岑默也很寬容,或許時茵是個戀舊的人吧。
據她所知的,岑默跟時茵是年少是認識的玩伴。
幾人一路沒有阻礙的回到了京廣。
棲木被關進去之前,又再跟時茵耳語了幾句關於岑默的事情。
她似乎是極力希望時茵將她所說放心上的。
本著棲木始終是一番好意,所以時茵也是佯裝應了下來。
岑默也有察覺棲木跟時茵說了什麼,但不知道具體事宜。
在事情處理完,一起回家的路上,岑默跟時茵坐在后座,季淮在前邊開車。
趁著這個季淮,岑默便是開口問起來了時茵。
「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呀?」岑默看上去格外的無辜,似乎只是單純的好奇。
岑默總是擅長掩藏起來自己的野心,充當無辜人。
「就說讓我關注著一點唐書,她希望唐書好好的。」時茵沒有遲疑的回覆了岑默,看上去沒有撒謊。
而這其實是她一開始就想好的答案。
她有注意到,岑默剛有關注她,為了防止被問出什麼,早做準備才是好的。
「她做了那麼多錯事。」岑默似乎是信了時茵的回答,漫不經心的提起之前棲木的所為。
不知是不是時茵的錯覺,她感覺岑默似乎是在表示棲木不是好人。
「錯事嘛。」時茵看向了窗戶外邊,同樣漫不經心的一句:「人總會犯錯。」
「話是這樣說。」岑默說話停頓了一瞬,沒有下文。
時茵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視線,轉頭回看了岑默:「怎麼了?」
「沒什麼,你說得對。」岑默讓自己沉默了下來。
時茵感覺岑默有點奇怪,不過她沒追問。
到了公寓樓下,上樓的時候,岑默一直隔在了時茵跟季淮的中間,有點兒小學生的意思了。
季淮覺得無語,時茵倒是沒什麼反應。
一起回家,站位哪有那麼多講究。
在到了家門口,時茵跟人告別,就開門進去了。
進去了家門那一瞬間吱吱就從時茵的包包里飛了出來。
「嗚嗚我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吱吱說話略微誇張了。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明明在妖管所的宿舍待著,更好。」時茵看著吱吱誇張的模樣,不由得問起來。
吱吱的話,她有跟所長報備,所長的意思是,這還沒有成形,看吱吱自己的意願,當然了,最好是在妖管所里待著,會說話的小飛豬被旁人看見了,也會引起來恐慌的。
結果吱吱強烈要求要跟著她,還說是因為她的原因,她才會流離失所,她得對她負責。
這一通下來,吱吱就裝睡不醒了。
「我不是說了嘛?你該對我負責啊。」吱吱躺在了沙發上,不滿的回答了時茵。
時茵聽了以後,也沒多想。
「那你自己玩。」
「我洗漱睡覺了。」
從攬月城回來京廣,期間路途遙遠,然後又會妖管所做交接,這一趟說是公費旅遊,還不如說是出差。
不過關於棲止的事情,她還想問問白瑞誠。
一直忙到現在,她都忘記問了。
在洗漱完後,時茵躺在床上玩手機,給白瑞誠發了一個消息。
白瑞誠那頭秒回了時茵的信息。
為了避免白瑞誠覺得她就是為了問問題才找的她,時茵特地是一開始寒暄了片刻。
而白瑞誠似乎不知道時茵是有目的找他,反倒是關心時茵身體如何。
時茵對此順勢問了白瑞誠,關於棲止的情況。
白瑞誠在收到時茵問棲止的事情,沒有選擇立刻回復,而是猶豫片刻後,給時茵彈語音了。
時茵沒想到會收到語音,不過還是接了。
「歪。」
「恩,可以聽到嗎?」白瑞誠聲音是那種清清爽爽的,讓人聽了就覺得他很有禮貌。
「可以啊。」時茵會不由自主的放輕語調。
「棲止現在在靈動局裡關著,關於他的所為,更詳細的我們還在調查,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白瑞誠似乎是告訴了時茵關於棲止的事情,可是只要稍微一細想就會發現,他說的全是廢話,沒一句是有用的。
「這樣。」
時茵算是被白瑞誠的話給堵住了。
這基本該說的都說了,那她還能怎麼問?
「恩,你放心吧。」白瑞誠了解時茵,他甚至主動開口讓時茵放心。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了,對了,當時謝謝你啊,你要是沒在,估計事情後果還不知道是怎樣的呢。」時茵帶了幾分試探的口吻說著。
她是想試探白瑞誠,關於當時的情況的。
可白瑞誠是誰?
時茵所為不過是無用功。
他甚至沒有遲疑就接話:「我們關係本就不錯,你這話就生疏了。」
這算是默認了,時茵所聽岑默而言的,就是真相。
時茵在明白了以後,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說。
不應該覺得不對才是。
卻總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明明一切都在告訴她,岑默所言就是真相,岑默沒有欺騙她,但是她就是放不下心。
她總覺得季淮不該沒出現過。
是因為她太習慣季淮在場了嗎?
是因為每次她有什麼事,季淮都在而導致的後遺症嗎?
「還有其他的事嗎?」在時茵良久不說話,白瑞誠又問了。
時茵連忙是:「沒事了,就隨便問問,麻煩你了。」
「有什麼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