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眼裡只有一人
2024-06-10 22:39:35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總感覺這人是話裡有話,不太對勁。
她狐疑的盯著人。
「你說的都是實話?那第四人是誰?」
「你猜啊。」棲木不打算全部說出來。
時茵覺得有第四人,那便是有吧。
畢竟,她感覺不到珠子去了哪。
或許真的是第四個人拿走了珠子,那顆包藏禍心的珠子,被人拿走了也好。
若沒有那顆珠子,也許一切會不一樣吧。
棲木心底里有些恨那珠子。
曾經她也慶幸過,珠子讓她能夠救下唐書,可是退一萬步,如果不是那珠子,唐書也不會出事。
千錯萬錯,都是她當初受了蠱惑。
如今的結局,也算是活該吧。
索性啊,唐書還活著!
「你幹嘛說話這麼神神叨叨的?」時茵嫌棄的看著棲木,有什麼就說什麼唄,做什麼說一半不說一半。
怪奇怪的。
「恩?怎麼神神叨叨了?」棲木可不覺得她說的有什麼問題。
是時茵自己沒看清,才會說她神神叨叨。
時茵若是知道了,就不會說了。
她所言都是實話。
「你。」時茵感覺跟棲木說話格外費勁,又或者是棲木故意玄之又玄。
「你有後悔過嗎?」時茵不是個會糾結一件事到底的,她忽然開口詢問。
棲木被時茵問了個猝不及防,沒能第一時間回答,只是安靜了下來。
她當然後悔了,只可惜後悔沒用。
「只能說我很慶幸。」
說話藝術是怎樣的?大概就是彼時棲木這樣。
時茵看出來棲木不想過多提及,也知道自己是逾越了。
她本該是對棲木氣憤不已,但終歸那些事都是被蠱惑的前提下才做出,因此說不出太多憤怒之言。
最初她以為棲木定然是個無惡不作之人,後來發現並非如此。
在所經歷的案件中,她也發現了,每當她以為所見是真相,卻往往有另一幕出現。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季淮跟岑默買了吃的回來了以後,季淮就示意時茵跟他回去自己的房間。
為了方便看管,這棲木就住在時茵跟季淮隔壁。
時茵不知道季淮找她是有什麼事,但她還是聽季淮的話,表示好的。
岑默在時茵聽話的跟季淮離開以後,近乎是擺爛的,只是將買來的吃食放在了桌上,而後他什麼都沒做。
一點都沒有時茵在場的熱衷。
棲木多明事理啊。
「你喜歡她。」她看向了岑默篤定的說著。
岑默眼皮都沒抬,掏出了手機打發時間。
「誒,你這裝的也太敷衍了,她在的時候是一個樣子,不在的時候又是一個樣子。」棲木看岑默不理會她,又繼續開口。
反正在這裡待著閒著也是閒著,多打聽些事情又沒什麼壞處。
「嗯嗯。」岑默很敷衍。
他眼裡只看得到時茵一人。
其他人本就沒什麼可放心上的。
時茵心裡裝著大義,他心裡只裝得下時茵一個人。
「她明顯喜歡季淮啊。」棲木看岑默不搭理她,就又繼續開口。
目的就是想刺激岑默跟她說話。
果然的,這話一落,岑默就抬眼滿是敵意的看著她。
「你不想活了?」
棲木聽著這威脅,故作一副好怕怕的模樣。
「你真想殺我?」
「呵。」岑默冷笑一聲。
這次若非是他趕到及時,棲木就會傷到時茵,若不是這一次時茵沒受傷,否則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棲木說他真想殺,可不是錯覺。
他不會放過任何傷害時茵的人。
「你跟她一樣奇怪。」
原本棲木是想著,會否能從棲木的身上打聽到關於時茵的事情。
時茵的身份在她這裡是存疑的,真的就是只九尾狐半妖?她不見得那是實話。
但是她妖力並不夠強大,窺探不出時茵的真身。
總之時茵沒有看上去那麼弱小。
她主動跟岑默搭話,實際上就是為了滿足一個小小的好奇心,也沒其他的意思。
「她?」岑默真只有對時茵的話題才會感興趣。
「對啊,你是魅妖,但似乎也看上去不簡單。」棲木也就是感慨著。
因為屬實是奇怪的很。
「你有沒有想過,我隨時能要了你的性命?」
「我當然想過了,但你不會殺我。」棲木目光淡然的看向岑默。
「你很在意她,不會忤逆她的意思。」
否則也不會那麼討厭季淮,卻什麼都沒做。
岑默有種無力感,似乎旁人都看出來了他對時茵的想法,偏生時茵作為當事人,根本不清楚。
他有些懊惱。
不知什麼時候,時茵才能明白他的心意。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算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過我很好奇,你當時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棲木是個好奇寶寶,她沒什麼惡意,就是想探尋真相。
就像是她剛問時茵的那些話,也不過是好奇罷了。
「山人自有妙計。」岑默毫不猶豫的說了一句廢話。
他總不能說他從前來過。
甚至親眼目睹了時茵受傷。
還好這次時茵沒受傷。
不然才不會那麼算了。
「切。」棲木覺得是真沒意思,一個兩個都在那藏頭露尾,要不要這樣!
「吃飯。」岑默不想繼續跟棲木說下去,他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來指手畫腳。
他的秘密,誰都不能窺探。
因為不能說。
再者,說出來的秘密,就也不是秘密了。
棲木撇嘴,安分的拿起來了吃的。
.
時茵有些不理解,季淮特意將她叫回來,居然只是為了讓她喝他買的湯。
「這?」時茵看著還在冒熱氣的湯,就覺得不太理解。
這是做什麼呢?
「你不是喜歡喝嗎?」
季淮給時茵買的是瓦罐墨魚湯。
他記得是時茵最喜歡的。
「喜歡是喜歡。」
問題是我以為你是有正事找我呀。
她想,難道季淮的白月光,也喜歡喝這個湯?
她不認為季淮知道她喜歡喝這個。
季淮不該了解她。
「那快喝呀。」季淮不明白,都喜歡了,還在遲疑什麼?
兩人的腦迴路成功不在一條線上。
十分離譜。
「恩.....」時茵被動的恩著,然後開始喝湯。
只道是,就算是季淮很奇怪,但是季淮好歹是關心她,那就受著唄。
她畢竟沒啥損失,只要自己不為所動,那麼季淮做什麼,她都可以泰然面對。
時茵在心底告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