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無盡的麻煩
2024-06-10 22:36:28
作者: 戲水長流
「我沒瘋!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轍!我只是想讓他嘗嘗我的痛苦,這也有錯嗎?」
樊籬將自己所做的錯事都一一抹去,留下來的不過是她受過的不公,就好似,她的痛苦是痛苦,其他人的痛苦都是假的,這何嘗不是一種自私!
「如果你沒錯,那七名少女有什麼錯?盛安清有什麼錯?」時茵反口控訴樊籬的所為。
樊籬可聽不進去。
「她們活著就是錯,為我做出貢獻,有什麼不好?」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貢獻?樊籬,你根本就是無可救藥!」
「是啊,我無可救藥,我只是不想那麼痛苦罷了,有錯嗎?」
「.....」時茵想,現在樊籬這個狀態,繼續說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我先帶你離開。」岑默不想時茵繼續待在這裡,到時候季淮就要過來了,沒必要季淮來收尾。
他想要時茵跟季淮減少接觸。
至少這次,不是季淮救的時茵。
時茵的世界裡,不該只有季淮一個人。
「不,盛安清還在呢,你去通知季淮,我在這等著。」
「為什麼要通知他?」岑默沒想到,哪怕季淮沒有來救時茵,時茵竟然還是想停下來等著季淮?
「這是妖管所的事,自然該他來處理。」岑默的反應反倒是讓時茵倍感莫名。
「我帶你走,等下他會過來。」岑默掩飾了自己失落的情緒。
他不想讓時茵見到季淮。
明明在時茵危險的時刻,是他救了她,為什麼時茵心心念念的還是季淮?難道他註定只能是一個旁觀者嗎?
「我沒什麼事,在這等著吧,我怕她等下跑了。」
魅妖很狡猾的,還能寄宿到他人身上,若是真的跑了,要想抓住,就難了。
樊籬害了那麼多人,她若是能全身而退,那合理嗎?
「你們當我是死的嗎?」樊籬一度被忽視,加上身體力量明顯在被流逝,她情緒語氣十分不穩定。
不知道岑默對她動了什麼手腳,她根本反抗不得。
他們才是同類,可是岑默竟然眼中就只有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
半妖罷了,就算她身份存疑,也改變不了她是半妖的事實,岑默圖什麼?
「你想死嗎?」岑默笑容無害的看向透明狀態的樊籬。
語氣輕飄的他,看上去也沒那麼有威脅感。
時茵尚且沒怎麼察覺問題,但是被威脅的樊籬,卻真真實實感受到了壓迫感。
眼前的岑默明明年歲不大,可他的力量卻遠不似他年齡那般。
怎麼會這樣?
岑默究竟是誰?
時茵身上又有什麼秘密?
岑默實力這般強悍,卻願意為了時茵付出,還順著時茵的意思來。
以及時茵給她的熟悉感。
一切是巧合嗎?
樊籬定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動作。
有岑默在,她走不了,也傷不了時茵,她進了一個死局。
既然是死局,那就讓她來看看,他們兩人的奇怪之處,是源自什麼!
反正她也沒退路了,得個明白,也算不錯。
樊籬這般想著,悄悄在暗中動手。
彼時岑默正在不開心時茵始終要等季淮來,而時茵則是在想,季淮什麼時候會來。
兩人恰好,都沒注意到樊籬的小動作。
魅妖有一特技,能窺得人心底深處的秘密,只是這副作用極大,損人不利己。
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麼多可顧忌的了!
當幾條泛著紫光的透明線附在時茵跟岑默的身上之時,樊籬開始感知他們心底的秘密。
在看到岑默身上最深處的秘密時,樊籬有些震驚。
岑默竟然對時茵有那般深的執念,甚至隱約有心魔?
可是她又窺不到時茵跟岑默的零星半點過去。
依舊是個謎。
轉而樊籬又看向了時茵。
時茵的心底里幾乎是空白,只是有幾道禁制,是她解不開的。
當她想繼續往裡探索的時候,卻被一道紅光震了出去。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她,再次跌倒到了地上,吐了一口血。
時茵是個半妖,她竟然會有那麼強大的元神?而那元神的本體,竟然是.....!
樊籬不敢置信的看向時茵。
時茵這會才是察覺,她猝不及防的跟樊籬來了個對視,樊籬被嚇的後退了一步。
岑默也發覺了樊籬的不對,才反應過來剛才樊籬的所為。
「你找死!」話落,他在時茵見不到的一頭,給樊籬致命一擊。
如果有人知道了秘密,那麼,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時茵如今妖力並不高,岑默有心規避的話,她是無法察覺的。
她最多也只是覺著樊籬忽然就更脆弱了幾分。
當季淮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樊籬的生命跡象微乎其微,而盛安清陷入昏迷,時茵則是跟岑默距離很近。
「你沒事吧?」儘管知曉岑默甩開了他,那也不會讓時茵手上,季淮還是第一時間問了時茵的安危。
他當時察覺了不對勁,恰巧遇到岑默,關心則亂,他信了岑默的話,但是岑默卻騙了他!
不過這一刻,他沒空跟他糾結這些,重要的是時茵無事。
時茵失蹤的時候,他真的怕極了。
「我沒事。」時茵意識到讓季淮擔心了,乖順的跟人回了話。
「這是怎麼回事?」季淮走到了樊籬的面前,皺眉看向眼前的透明魅妖。
「我不知道,剛才岑默將她從盛安清的身體裡拍了出來,而後她就這樣了。」
樊籬把時茵的話也聽了進去。
她心底發笑。
時茵不知道岑默對她動手的事。
也是,岑默不就是為了怕自己的秘密暴露,所以才對她動手嗎?
可是岑默其實也不知道事情真相啊。
他恐怕根本不知道實情吧?
若是知曉事情,他何必還要對她動手??
死了也好,死了也是個解脫。
希望下一世,她不要再遇到張銳了。
她總能活過來的,這次也不例外。
「岑默.....」季淮順著話看向了一旁讓位的岑默。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還擺在臉上。
「接下來我來處理。」季淮收回了視線以後,拉著時茵到了自己身後,下意識的隔開她與岑默的距離。
岑默故意支開了他,又在他之前來到這裡,此前還在店鋪門口巧遇,一切是巧合嗎?
從岑默的出現開始,似乎就代表著無盡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