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春宵一刻值千金
2024-06-10 22:21:21
作者: 嘆伶仃
拜天地,拜祖先,拜父母,拜親朋……
別說張揚沒父母,沒父母還沒牌位嗎?也幸好吳用及時給張揚修訂了家僕,否則的話,還真能讓張揚好一陣頭痛。
張揚帶著蔡琰,好似磕頭蟲一樣不停的拜,拜啊拜,直拜得是頭昏腦脹,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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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到儀式結束,蔡琰被帶去了洞房等著,可張揚卻走不了。
隨著楊七郎的一聲怪叫,「灌死主公!」
張揚麾下一群莽漢立刻沖了上來,這此不光有周倉等人,就連烏力、突骨都跟著沖了上來,挨個向張揚道喜。酒樽不過癮,換上了那種一杯少說四兩的大觴,一口一觴,杯翻酒盡,端得是熱鬧非凡。
蔡邕老爺子面帶喜色,笑個不停。
雖說之前還對張揚不太滿意,但事到如今他也算看開了,眼看著大漢日薄西山,無力挽回,他也就沒了心中那份執念。如今教教弟子,他也算得上怡然自得,若是女兒女婿再能生幾個娃娃,過繼給他一個,使他蔡家後繼有人,那就更好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當下蔡邕便想找女兒去談談,但想到今天才剛剛成親,以後再談也不遲,這才耐下了性子,慢慢和田豐、寇準一起喝酒。
蔡邕的學生們,單獨坐在一起,氣氛也比較熱烈,他們的老師是蔡邕,蔡琰便是他們的小師妹。更難得的是小師妹才貌雙全,是難得一見的才女。
本來還有不少人對蔡琰嫁給張揚這個小人屠覺得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今天張揚那首詩一出,眾人頓時都沒了聲音。
之前蔡琰誇讚張揚有才,甚至拿出當初張揚作的那首詩,眾人還不信,認為是蔡邕、蔡琰兩個在為張揚揚名,今日一見,方信名不虛傳。
顧雍開口道:「沒想到使君如此大才,我等不及也。」
要說顧雍對蔡琰沒想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但今天張揚的詩一出口,他便打消了所有的念頭。
二十多歲的并州牧、平北將軍、冠軍侯,古往今來能有幾個,更難得的是還如此有才,不論哪一點他都比不上張揚,自然壓下了心中的想法。
眾人聽了顧雍的話,盡皆齊齊點頭,今天他們讓張揚作詩乃是臨時起意,張揚根本不知道,不存在作弊的機會,但張揚作的詩卻著實的好,容不得他們不服氣。
「既然使君如此有才,我們找時機得多讓使君留下一些詩作,否則使君的大才都浪費了。」
大堂內和眾人喝酒的張揚激泠泠打個寒顫,暈乎乎地想著:難不成喝多了?
這一頓酒宴,直吃到了半夜。
蔡邕和楊業年紀大了,田豐和寇準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早早的離開,任由張揚等人鬧騰去了。
楊七郎噴著酒氣,抱著張揚的大腿,放聲大哭:「主公,你有家室了,典大哥他們都有兒子了,可偏偏小七還沒有,小七從小到大,還沒有碰過女人的手呢,嗚嗚……」
張揚一頭黑線,這貨明顯是喝多了。
並不厚道的張揚命人去請了楊業來,楊業本來隨著蔡邕等人早早離開了,有他們這些老傢伙在,年輕人明顯十分拘束。
不過剛剛到家,還沒有睡下,就遇到了張揚的親兵。
黑著臉的楊業重新趕到大堂,拎起楊七郎便走,伴隨著楊七郎的鬼哭狼嚎和一群人不厚道的大笑,喜宴接近了尾聲。
還算清醒的林沖費盡力氣把張揚從人群中拉出來,道:「兄長,不早了,快點回去吧。」
裴元紹和周倉起鬨道:「沒錯,快點回去,莫要讓主母等急了。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嘿嘿嘿。」
「一邊去,別以為本將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我沒喝多,我自己能回去。」
遠方,隱隱傳來楊七郎的高呼:「你們都有女人,為何小七沒有女人,我要女人,給我一個女人!」
接著便是一陣鬼哭狼嚎,想來楊業這個老將對自己的兒子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不管還在大堂喧鬧的眾人,張揚信步走出大堂,一陣晚風吹來,那酒勁立刻涌到了頭頂。
暈乎乎的向內院走去,只見張揚腳步踉蹌,一步三晃。
終於要成親了!
兩世積累下來,幾十年的欲望一下子發作,令張揚有些把持不住。
想想蔡琰那絕世的容顏,心中充滿著無限的衝動。
走進了院子,就見臥房中有點點光亮。
張揚搖晃著一把推開房門,燈光幽暗,只見一個婀娜的身影在坐在榻上。張揚醉眼朦朧,但還是沒忘記反手把房門關上。
「琰兒,我來了……」
邊說,張揚便一步三晃地走了過去,一把將那婀娜的身影抱住。耳邊響起一聲輕呼,欲拒還迎。張揚一把將其推倒在榻上。
張揚將蔡琰緊緊抱住,吻住了雙唇,幽幽體香刺激著張揚血流加速,興奮不已。
瘋狂地脫去自己和對方的衣物,釋放著壓抑許久的欲望。
好一個洞房花燭夜,當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並蒂花燭逐漸熄滅,房間內一片黑暗,但又春意昂然。
河套一片喜慶的同時,其他人就沒這麼悠閒了,回到了陳留的曹操一刻也沒閒著。
曹家在陳留,乃是大族。
曹操的父親名叫曹嵩,表字巨高,在黃巾之亂的時候就逃離了洛陽,躲在陳留逍遙快活。這種行為,從某方面也表明了曹嵩的態度:我已經老了,接下來曹家的大小事情,由我兒曹操做主。
曹操也就理所當然的成了曹家的家主。
散盡陳留曹家的所有財物,結交當地名流,曹操先是從其本家夏侯氏招攬來了夏侯惇、夏侯淵兩兄弟。
這夏侯氏,甚至能追溯到夏禹的時代,相傳周武王封夏禹的後人為王,建立杞國,就是杞人憂天的那個杞國。
到西漢的時候,又有汝陰侯夏侯嬰出自夏侯氏,使得這夏侯一族在陳留地位極其尊崇。曹家和夏侯家的關係十分複雜,有傳言說曹操的父親曹嵩就是出自夏侯氏,但這到底是真是假就不好說了,但夏侯家和曹家關係非比尋常確是真的。
那夏侯惇年近三十,正是一個武將的黃金年齡,此人身高八尺七寸上下,孔武有力。十四歲的時候曾因有人侮辱了他的老師,一怒之下拔劍殺人,從此浪跡天下。
到劉協登基的時候,大赦天下,沒事了的夏侯惇便返回了陳留老家,聽聞曹操正在招兵買馬,便前來投奔。
胯下馬,掌中槍,有萬夫不當之勇,聽聞夏侯惇來投,曹操高興的親自出大門迎接。
至於夏侯淵,更是和曹操有過命的交情。
曹操年少的時候頑劣,曾經犯過案,正是夏侯淵替他頂的罪,後來曹操又設法將他救出。所以,在聽說曹操需要人手的時候,正在沛國效力的夏侯淵二話不說,辭官回了陳留,前來投奔曹操。
不論是夏侯惇還是夏侯淵都是大將之才,曹操把招攬來的人馬全部交給這兄弟二人,自己則專門遊走四方,招攬人才。曹操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當年還在洛陽時,荀攸給他推薦的好友。
曹操也不是拖泥帶水的人,立刻便前往潁川尋找荀攸給他推薦的大才,此人姓戲,名忠,表字志才,乃是一介寒門子弟,但曹操和其商談一番之後,立刻將其視為謀主,並攜其返回陳留。
歸程路上,戲志才好奇地問曹操道:「前些時候董卓請主公前往洛陽為官,主公為何推辭?」
曹操沉吟片刻,長嘆一聲,道:「非是我不願去,實在是洛陽如今已經沒了我的位置。」
「此話怎講?」
「世家爭風,董卓處於高位,我現在去洛陽,那就是自投死路,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既不是世家,也不是武人,不管投靠哪一邊,都難有好處。倒不如留在陳留。你看,我雖然沒有去洛陽,不也得了一個奮武將軍的頭銜?董仲穎此人,性格暴烈,粗鄙不堪,雖有李儒那陰毒之士作為謀主,但此人見識不夠,難免使董卓落個身死魂滅的下場。」
戲志才笑笑,曹操所說之話,和他所想並無二致,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主公啊。
「世道艱難,我等還是先以自保為主。」
「正該如此。」曹操點點頭,向一旁的魁梧漢子問道:「子廉,前面是什麼地方?」
子廉,是曹操的本家兄弟,名叫曹洪,是個忠貞之士,武藝也頗為嫻熟,不過雖然表字里有個廉字,曹洪卻有貪財的小毛病。
按理說,曹家並不缺錢,不過曹洪不是主支,自然不能和財大氣粗的曹操相比,從小日子也比較拮据,這才落下了這麼一個毛病,好在曹操並不介意。
如今的曹洪,是曹操的護衛長,也就是親兵隊長。
聽聞曹操的詢問,曹洪勒住戰馬,仔細觀察一下周圍地形,笑道:「兄長,往前二十餘里,有一村落,名叫許家村,若是錯過此村,我等今晚恐怕就要在野外過夜了。」
曹操點點頭,道:「既然如此,命將士們加快步伐,我們今晚便在這許家村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