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幕後主使是誰?
2024-05-01 15:54:16
作者: 雙月鳥
「這幾天估計知道這幫人被抓了,她的情緒很不穩定,一直魂不守舍的,明顯就是作賊心虛!」
穆青山的表情有些肅穆!
陳助手提議:「要不要通知李局派人過來?」
穆青山嘆了口氣,擺擺手:「算了,讓她離開就行了,別為難人家!」
陳助手面色一整:「穆老,這件事已經報了案,可不是我們不追究就可以的,她這是唆使犯罪,以我們損失的巨大金額,完全可以量刑了!」
穆青山轉過身來,老臉上神情凝重:「她不過一時糊塗,何必不依不擾,更何況還是故人孫女,我總不能把人家的孩子送進監獄去,算了算了,你去把案子撤了,我穆某人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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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助手知道扭不過老人家的脾氣,只得先點頭,只是在退出辦公室之際,立即轉向無人的角落,撥了通電話出去。
十分鐘後!
陳助手當著收藏館內所有員工的面,將一封辭退函交到梁初塵手中:「你現在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梁初塵面色一白,有些不解的看向他:「為什麼?是我犯了什麼錯嗎?」
陳助手陰陽怪氣的冷哼:「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最清楚,還需要我講出來嗎?」
在場人員一片騷動!
紛紛猜測著她犯了什麼罪不容赦的大錯,以穆老優待員工的名聲,辭退員工這樣的事,還是收藏館開館以來的第一次。
露露見罷,不服氣的幫腔:「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初塵可以護館的功臣,陳助手,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就是啊!前幾天穆老還讚揚了她,今天怎麼又要遭辭退了,這樣不明不白的不說清楚,我們也乾的不安心哪!」小美一臉擔憂。
梁初塵內心凝結著一股氣,極度不服氣的開口:「陳助手,我到底是犯了什麼錯你不需要幫我瞞著,這樣不明不白的辭退我,我不接受!」
陳助手點頭:「好,這件事原本穆老交待我低調處理了,但你這樣死不承認,我只好說出來讓大家明白明白!」
大家皆豎起了耳朵。
陳助手不負重望的開口:「上次砸館的混子被抓到了,昨晚C城警局連夜審問,他們終於扛不住供出了幕後主使……」
「幕後主使?是誰呀?」
「對啊,是誰呀,不會是我們當中的人吧!」
眾人紛紛猜測了起來。
直到發現陳助手的視線一直像盯著罪犯一樣盯著梁初塵,紛紛吃驚的瞪大了眼,繼而,又恍然大悟了過來。
「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是她?」
「沒什麼不可能的,說不定她就是為了出風頭所以自導自演!」
「不會吧,沒那麼喪心病狂吧!」
「……」
所有人開始紛紛質疑起了梁初塵的為人,就連露露和小美也跟著將信將疑了起來:「初塵,這件事是真的嗎?如果有什麼誤會的話,你還是快去跟穆老解釋清楚吧!」
梁初塵尚還處于震驚之中。
她打死也沒想到這樣的罪名會扣在了自己頭上。
她當時為了護館,受了那麼重的外傷!
她之前還因為被阿虎及其他幾名混混合夥打成了重傷進入醫院,所謂的供詞,不過是明目張胆的誣陷,C城警局的人也會相信嗎?
「我沒有做過,不是我!」
她抬起眼,不卑不亢的對上陳助手的視線。
陳助手自然不會理會她的辯白:「是不是你做的跟我說了不算,你還是待會去警局說個清楚吧!」
話音剛落——
門外警車就出現了,進來兩名警員再確認了梁初塵的身份之後,立即拿出手銬將她的雙手銬上,帶走。
梁初塵蒼白著臉,被帶上警車之際,亦然發現不遠處,一臉似笑非笑的秦明媚正朝著她走過來。
「感覺如何?」秦明媚那雙勾魂眼綻放著得意洋洋的眸光。
梁初塵見到她,強忍著一肚子的冤屈終於有了發泄的出口:「秦明媚,你真是個賤人,你一如既往的卑鄙,手段卻並不怎麼高明啊!」
「哦?」秦明媚露出一臉疑惑,「這樣的段位還不刺激是嗎?」她貼身靠近她耳邊低聲道,「要不要我在監獄裡安排幾個好朋友,跟你深切交流交流?」
梁初塵眉目一凌,衝著她那張妖媚的臉就啐了一口唾沫!
秦明媚下意識的退後一記避開,跟著一臉無辜的看向一旁的警員:「警察叔叔,她吐我口水呢,看到了嗎?快把她拉回去關起來吧!」
「上車!」
警員催促。
梁初塵感覺無比羞恥的坐上警車,一張臉刷得蒼白毫無血色。
透過窗戶,她恨恨的看著在原地擺首弄姿的惡毒女人,眼底透著恨意,前所未有的想將這個渣女按在地上狠狠的毒打。
警車啟動之際,穆青山適時走出收藏館,正欲出聲攔下,卻被秦明媚先一步摟住了手臂:「外公,你想包庇罪犯嗎?」
穆青山面色一凌:「警察是你叫來的?」
「怎麼了?」秦明媚嘟著嘴撒嬌道,「人家知道外公的收藏館被人砸了,天天都想著抓到那個壞人,現在終於抓到了,您還不讓人家報警呀!」
穆青山知道這兩個孩子之間過節很深。
而明媚這丫頭從小就睚眥必報、翻臉無情,現在初塵丫頭又一時糊塗犯了這樣的事被她知曉,她哪可能會放過她。
穆青山嘆了口氣:「孩子,外公從小就教導你冤家宜解不宜結呀,得饒人處且饒人!」
秦明媚聳聳肩,表示聽不進去。
穆青山轉身,先一步走回了收藏館。
冤家?
她梁初塵有那個資格做她的冤家嗎?那小賤人充其量就是個炮灰,只要她秦明媚想讓她不好過,分分鐘就可以讓她用一百種方式死去。
然而,想起那份鑑定報告,秦明媚的臉色無法像以往那般從容。
雖然後來的報告證明之前的那份鑑定有誤,但還是在她心底留下了一抹陰影,總覺得那小賤人就是她命里的克星。
那股不安的感覺一直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