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離開得快
2024-06-16 19:14:57
作者: 甲木成林
「你說什麼?」里正手一抖,嚇了一大跳,「你們這是聽錯了吧,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怎麼可能發生在我們村。」
「再說了,那可是魏家的親孫子,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孫平伍冷哼一聲,「知人知面不之心,誰知道他們魏家抱著什麼齷蹉心思呢。」
「臭小子,我要撕了你的嘴,讓你再胡說八道。」魏婆子突然撲了進來。
同時,魏家的幾個人也沖了過來,他們也沒把孫平伍幾個給放在眼裡,不過是幾個半大小子罷了。
孫平伍他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之前練的拳法也不是白學的,幾個來回,魏家的人就躺在地上哼哼直叫了。
「里正,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孫家真是欺人太甚,把我兒媳孫子帶回去,不讓他們回來,說要讓他們改嫁。」
「可憐我家三繞,在外頭拎著腦袋拼死拼活的,就是想給他們娘倆過上好日子,可是瞧瞧那賤人怎麼做的,可真是傷透了我們的心!」
魏婆子的一番哭訴,聲情並茂,里正媳婦聽得眼眶都紅了。
「當家的,都是個村子裡的,你還不清楚是怎回事嗎?」這是要為魏婆子撐腰了。
孫平傾一聽,火氣頓時又上來了,他衝著里正媳婦揮了揮拳頭,「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里正還在為孫平伍幾個的武力值而發呆,此時才回過神來。
他怒斥道:「你個頭髮長見識短的,回屋裡去的,這沒你的事。」
也不看看孫家這幾個小子的武力值,發起瘋來把自家拆了都有可能。
「里正,你可得為我們做主啊!」魏婆子那邊繼續哭,「這幾個小子無法無天,可讓我們怎麼活啊?」
孫平傾聽得一肚子火,握著拳頭又要上去,讓孫平伍給攔下了。
「呵,你們欺負我姐,現在倒打一耙,還覺得你們有理了是吧。」
孫平伍往前邁了兩步,「里正,把他們家扒開搜一搜,到底是怎回事,不就清楚了嗎?」
「畢竟他們信的這旁門走道,可是要拿孩子祭祀的,現在我家小寶不在了,難保不會拿村里其他的孩子開刀吧。」
聽到動靜陸續來圍觀的人,都一臉驚恐地看著魏婆子等人。
有那帶著孩子來的,都警惕地把孩子抱緊了,退到人群後方去。
魏婆子又氣又急,「你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著又要朝孫平伍動手。
孫平伍側身閃開,冷笑道:「若是你們沒做這虧心事,又怎會惱羞成怒?」
「平傾,去找找他們信的什麼神靈,把牆扒了也要找到。」
孫平傾一得了這話,帶著人馬上就沖了出去。
魏婆子等人一愣,也忙從地上爬起來追過去。
里正這會也看出點門道來,這魏婆子一家該不會真的弄什麼歪門邪道的東西吧?
想到跟這種人同一村,里正感覺背脊一陣冷。
孫平傾等人到了魏家後,馬上繞到屋後,那果然有間小屋子。
孫平傾一腳踹開那木門,屋裡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
屋子裡有張桌子,上頭擺放著幾尊木頭雕刻的看不出原型的雕像。
爐子裡點著的香裊裊升起,此外,就沒其餘的東西了。
孫平傾皺著眉,把這不大的屋子給搜了一遍,沒發現。
他不甘心,想要進魏家屋裡搜查,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魏老頭怒瞪著孫平伍幾人。
「里正,這幾個毛頭小子就是來搗亂的,往我們家頭上扣屎盆子,簡直是無視你的威嚴,不把我們村放在眼裡,存心讓我們村鬧笑話。」
「我魏朗在村里這麼多年,什時候做過虧心事?就憑這幾個毛頭小子的片面之詞,就能把我這一大家子給定罪了嗎?」
魏老頭的這一番話,果然讓一旁的人都動搖了,糾結之下,就站到了魏老頭那邊。
里正覺得自己被落了面子,對魏老頭以及孫平伍一行人都不喜,竟會惹事。
「孫家的幾個小子,你們都看過了,沒什麼特別的吧,許是這其中有什誤會,說開就好了。」
「你們孫家的真是用心險惡,純心要來誣陷我們家,要把我們從村里趕走,真是太狠毒了。」
魏婆子指著孫平伍幾人聲具淚下地控訴著。
一旁的都是同個村子裡的,自然是紛紛指責孫平伍幾人。
孫平伍也發現,魏老頭出現後,整個局勢都被他掌控住了,而現在,他們落於下風。
「事實是怎樣,你們心裡清楚,今日你們為他家說話,他日就別後悔。」
「這門親戚,我們還真是不稀罕。你們也別想著往我姐身上潑髒水,讓我知道了,一把火燒了你家。」
孫平伍也放了一番狠話,他與魏老頭互相瞪視著,似乎要一較高低。
「平傾,我們走。」
一直走到水庫鎮,孫平伍幾人才停下來,孫平傾還在生悶氣。
「平伍,為何要走?以我們的武力,干翻那些人輕而易舉。」有人疑惑地問。
孫平伍搖搖頭,「真打起來,我們不一定能討到好。」
「那裡正是個狡猾的,從頭到尾就沒想要幫我們,而那魏老頭明顯有些本事,讓全村的人都偏向他那邊,再繼續下去,於我們不利。」
「難道就這麼算了?」孫平傾怒道。
「起碼我們留下懷疑的種子,以後盯著魏家的人一定不少,相信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孫平伍摸了摸下巴上長的那顆痘痘,「考慮到姐夫還沒回來,我們只要讓魏家不敢再有來找月雲姐就成了。」
其他人聞言,覺得也是這個理。
「平伍,還真是看不出來,你想了那麼多。」
「哎,哪有,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的。」
孫平傾有些悶悶不樂,這結果跟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孫平伍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別鬱悶,起碼這段時間內月雲姐不用擔驚受怕的了。」
一行年輕人難得下山一次,也不像那麼早回去,就在鎮上閒晃著。
鎮上也同樣很冷清,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幾乎看不到姑娘和小孩子,倒是半大的孩子不少。
孫平伍他們很快就跟一伙人在空地上彎起了抓石子,順便聊天。
也不知是這幾個小孩子沒注意,還是最近沒什新鮮事,孫平伍他們沒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而就在孫平凡他們走後不就,幾匹馬從水庫鎮疾馳而過,馬背上的人似乎很急,不停地催促身下的馬匹。
看著那幾匹馬的背影,無端端給人一種焦灼感。
鎮上的人更緊張了,拘著家中的孩子不讓出門。
孫平伍他們一無所知,回到村里天已快黑,他們去孫二嬸家說了今日的事。
孫二嬸嚇了一跳,見幾個孩子安然無事,忙招呼他們吃飯,「你們也真是的,怎能偷跑下山,這齣了事,可讓我怎麼跟你們家人交代?」
「沒事,我們這不好好的嗎?」孫平傾說道,他覺得他娘太大驚小怪了。
孫二嬸一巴掌用力地打在孫平傾的背上,「你這小子,怎能那般衝動?」
這幾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跑到別人家的地盤上去,沒被人打出來已是萬幸了。
關鍵是那魏家不知信的什麼,萬一在自己兒子身上做什麼手腳呢?
孫二嬸越想就越心焦,決定第二日把這些小子給拖到明真寺去拜一拜。
不管怎麼說,各路神仙也壓得住那邪靈吧。
孫平伍幾人在孫二嬸家吃了飯才回來,見家裡鍋里還給他留著飯菜,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磨蹭著去找廖氏和姚香玉道歉,把今日的事又重複說了一遍。
廖氏皺著眉說:「虧你們聰明離開得快,否則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姚香玉伸手摸了摸鼻子,「這事我沒阻止他們,是我的錯。」
「照你這說法,那我也有錯了。這魏家不可小看,以後遠著點罷。」廖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