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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坐實病情

2024-06-16 19:12:47 作者: 甲木成林

  細娘是楊李氏身邊的人,她對於自己的身份一直是很自豪的,而碰到的人幾乎都會對她禮遇幾分。

  只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破村子裡碰了壁,被姚香玉給懟了回來,氣得眼眶都紅了。

  她跟楊李氏說著這事,話里滿是委屈,「夫人,您說這鄉下的人怎這般粗俗,不識好歹呢?」

  細娘自己一個人當然不會擅自做主跑去孫姑姑家,那是楊李氏讓她去當回說客的。

  

  「細娘,委屈你了,是我忘了,這鄉下人家粗俗,不比從前莊子上的人,讓你失了顏面。你先去休息罷,此事我來處理。」

  楊李氏也驚覺自己的方式不對,他們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而且這還是一個宗族聚居的村落,村里事件不容外人插手。

  好在細娘性子軟,沒堅持下去,否則還不知要鬧成什麼樣,萬一被趕出村子就糟糕了,可不是壞了自家老爺的大事。

  楊李氏差人注意著孫姑姑家的情況,等姚香玉他們一走,便派了個小廝和丫頭去看看情況。

  完後,她發發善心送了不少的食物和藥膏過去,卻絕口不提幫孫姑姑出頭的話,就算孫姑姑提起了,也是被岔開。

  了解得更詳細後,楊李氏覺得孫姑姑一家也是沒腦子的,活該如此。

  經此一事,楊佳英倒是對姚香玉好奇起來,想著尋一個機會去跟姚香玉接觸接觸,那到底是怎樣的婦人呢。

  姚香玉和孫平凡將孫父給安頓好,然後,趁著沒人注意,孫平凡把用麻繩綁好的銅錢給了孫母,只有十天的份。

  「一旬拿一次錢,若是你沒照顧好爹,那這錢便扣下了,我尋個外鄉老頭來照顧,錢給他賺。」

  孫母抿著唇,聽姚香玉這般說,不是很滿意,剛想大聲嚷嚷。

  孫平凡解釋道:「我們掙錢也不容易,一旬湊一點。」

  孫母不甘不願地點了下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噥著。

  他們可不敢一次性把錢都給孫母了,萬一孫母一次性花光或是以此為威脅呢。

  不過他們也沒打算綁著孫父一整年,就是讓他冷靜些時日,反省下,若是鬆綁後還繼續發瘋,再繼續綁。

  而不用想,他們都知道孫母肯定不會好好照顧孫父,以她的性子,孫父也要吃點苦頭。

  而孫父是否會在不能行動的期間因為孫母照顧不周而將怒火轉移倒孫母身上,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不時的就有人安慰孫平凡和姚香玉,「你們別想太多,這種病發作起來只是一時的,過些日子就好了。」

  孫平凡和姚香玉一一謝過來安慰的人的好意,沒有就此事多談。

  不過姚香玉收拾孫姑姑一家以及孫父的事,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了,評價不一。

  無非就是姚香玉晚輩頂撞長輩,被套上不孝的帽子。

  然而不得不承認,對付孫姑姑一家和孫父這樣的,就不能用普通法子。

  二爺爺和閔伯父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那些受了蠱惑去趕姚香玉出村的人給狠狠批了一頓。

  尤其是那些外鄉人,受到的警告更大,再犯就直接趕出村去。

  私底下二爺爺和二奶奶談這事,卻說孫平凡和姚香玉做得好,言以後要幫著掌控輿論走向。

  「那楊家人也不知是有什目的,少接近的好,若是有來請你,你不必每次去。」二爺爺說,他對楊家人還是很警惕。

  「這還用你說,我曉得。」二奶奶點頭,眼裡帶了絲諷刺,「聽你說,那楊家還派了人去想要調解這事,可別把我們村當他們的莊子了。」

  一般莊子上的人,都是主人家買下的,沒自由可言,誰聽了那話能高興才怪了。

  「放心,他們想都別想。」二爺爺起身,「我去找下老三,得安排人去大湖那邊摘板栗,那邊野豬時與出沒,平凡兩口子必須去。」

  「行,你去罷。」

  吳柏青他們的義診只進行了一日就回來了,主要是病人也不多,大部分都在之前義診中看完了,現在看的都是些小毛病,正好能讓幾個學徒練練手。

  等他們回到村里,天可都暗了。

  也不知道誰說的,吳柏青一行人回來,就上下打量著孫平凡和姚香玉。

  小兩口被看得一頭霧水的,這是咋了?

  廖氏上前拉住姚香玉的手,「香玉,做得好。」

  聽了這話,姚香玉明白過來,吳柏青他們這是知道白日裡她做的事了,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在對自己好的人面前,姚香玉還是沒那麼彪悍的。

  吃過飯,吳柏青開口道:「你們倆隨我走一趟,既然說是得病了,那我去看看,坐實這個說法。」

  「我也去。」孫平伍迫不及待開口。

  孫月圓把事兒都跟他說了,可比他們在路上聽的要詳細多,也更加生氣。

  一行人往孫父家走去,好在這大晚上的,大家都關門閉戶了,沒幾家還亮著燈。

  而亮著燈的人聽到動靜,不由好奇地跟上去,到了三爺爺家,又喊上孫平瑜,這時人群已經擴散到十多人了。

  孫平揚白日跟著跑到大山村,晚上也沒回阿里,屋裡靜悄悄的,孫母和孫月蘭正躲在被窩裡說悄悄話,商量著這些錢能買啥,就聽到拍門聲。

  孫母得知是來給孫父看病的,忙爬起來,心道老頭子不是沒病嘛,還真找人來看,多此一舉。

  孫父此時還被綁著,已經入睡了,此時被吵醒,一臉不快。

  他看到孫平凡和姚香玉,激動地掙紮起來,破口大罵。

  吳柏青聽著那些污言穢語,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攤開他的針包,抽出最長那根,在孫父面前晃了晃。

  孫父看到那些針就有些嚇到了,底氣不足地說:「你要幹什麼?」

  吳柏青掀開被子,檢查了下,繩子綁得不緊,全身血液流暢,而打結處正好在孫父手腳及嘴都到不了的地方,倒不怕他自己解開了。

  他抓住孫父的手把了把脈,又掐住他的嘴巴,讓人把火把移得近點。

  「是不是覺得頭脹痛,胸悶?」吳柏青淡淡地問。

  孫父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後頭圍觀的村人聞言,不由瞪大了眼,哇,吳大夫好厲害!

  吳柏青卻不解釋,抓起身就扎,第一針就是印堂頭山根。

  孫父瞪著吳柏青把針從自己的兩眉間扎進去,一直到鼻根,只覺得背部一身冷汗。

  而後他的頭皮上挨了幾針,手上、腳上又挨了幾針,後面這幾針,痛得孫父哇哇大叫。

  「明日到我那抓兩幅藥來熬,這病時好時壞,很難根治,多喝藥能緩解。」吳柏青板著臉說道。

  孫母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是對外說裝病嗎,敢情這是真病啊。

  她第一件事想的不是病情的輕重,而是診費,「吳大夫,你看著錢,你是不是……」說著,視線看向孫平凡和姚香玉。

  「嗯,我會跟平凡算的,正好抵了他們採藥的錢了。」吳柏青說謊也是眼也不眨的,一本正經得在場的人都信了。

  孫母連連點頭,「多謝吳大夫。」她當然不希望孫父翹辮子,一個寡婦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吳柏青取了針之後,又反覆了孫母幾句,讓她給孫父保持清潔,先不要解繩子,否則怕病情加重云云。

  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躺在床上的孫父不由迷茫了,他真是真的病了?

  會不會很嚴重?他會不會死?此時孫父嗎,滿腦子都是這些問題,至於孫姑姑,暫時給拋到腦後了,涉及到自己的性命,誰會不在乎呢?

  「吳大夫,你太厲害了,沒想到封年看著身體挺不錯的,竟然沒發現生病了。」

  「吳大夫,我們這沒啥病痛的,能不能也看病調理下?」

  「對對,吳大夫,您什麼時候開個義診,我們全家都去看看。」農村人一點不舒服都不會放在心上的,誰知會不會有大隱患呢?

  來圍觀的人都把吳柏青給圍住,七嘴八舌地問起話來,事關自己的性命,當然想了解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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