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應對手段
2024-06-16 19:12:43
作者: 甲木成林
「封年,封年,你還在做啥,平凡兩口子和他們姑姑鬧起來了,看架勢鬧得挺大的,怕是要出人命,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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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逃走的人把姚香玉的兇狠說了一遍,沒幾人去敢去看熱鬧,除了幾個不怕死的,偷偷在附近聽了一耳朵。
這不,有人覺得事情嚴重了,忙去給孫父送信,讓他來阻止一下。
孫父一聽,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妹妹被欺負了,當即扛起鋤頭,健步如飛地往孫姑姑家跑。
這一回,又有幾個愛看熱鬧的人悄悄尾隨,哎呀,今日真是值得了,有大熱鬧可看。
孫姑姑惡意地盯著眼前的幾人看,「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懷好意,故意要害我們。」
???姚香玉看著孫姑姑,又側頭看了孫平凡一眼,你確定你家姑姑腦子沒問題?明明是他們不對,轉眼就成了自己和孫平凡要害她家了。
孫平凡摸了摸鼻子,有些明白姚香玉的意思,其實他也搞不懂。
「蘇有,現在我只問一句,為什麼要傳我有疫病?」姚香玉才不想理會孫姑姑,跟她說話,話題只會被她帶溝里去,完全是牛頭不對馬嘴。
蘇有的臉腫得眼睛都眯起來,雙手軟綿綿地垂在一旁,聽到姚香玉的文化,他扭到一邊去,並不回答。
「看來是沒得談了,夠有骨氣。」姚香玉走到蘇華的旁邊,盯著她的兩條腿看,似乎在想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蘇華被姚香玉這舉動嚇得不斷往後蠕動,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姚香玉這麼可怕,她為什麼要招惹姚香玉?
「姚香玉,你敢,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下,看我不殺了你。」孫姑姑還指望著蘇華嫁個好人家呢,怎麼能讓女兒身上出現問題。
「住手。」就在這時,孫父怒吼著從門外衝進來,抓著手中的鋤頭就往姚香玉的背後鋤去。
孫平凡幾人都沒注意到孫父的到來,也沒想到孫父會用上鋤頭。
「小心。」孫平凡只來得及喊出這句,他就往孫父身上撲去。
姚香玉的位置並不是背向門口的,因此孫父撲過來的動作她看到了。
她要是避開的話,以孫父那收不住的力道,估計底下的蘇華就要血濺當場了。
這些想法不過是一瞬間,姚香玉站起來,在孫父衝到跟前的時候扯下他手中的出頭,同時把人往蘇姑父那邊甩去,有個肉墊墊著,也不會受傷。
孫父在蘇姑父身上滾了一圈,有些懵地爬起來,「孫平凡,姚香玉,你們這不孝子,吃了熊心豹子膽跑來欺負你姑姑,今天老子就揍死你。」
孫父說著,人又往孫平凡這邊衝過來。
閔伯父見狀,當即上前扯住孫父,怒道:「孫封年,你給我清醒下,你不問問發生了什麼事,一來就對平凡和他媳婦動手,你還有沒有腦子。」
孫父被閔伯父扯住,他喘著粗氣說道:「我才不管他們幹嘛,只要敢這欺負他姑姑,就該死。」
「你給我鬆開,我教訓我兒子不用你們管,就是我打死他,誰敢說啥?」孫父掙開閔伯父的手,就想繼續去打孫平凡。
「哥,他們欺負我,打有哥兒,還要打華華,說要讓華華變跛子嫁不出去。」一看到孫父到來,孫姑姑就跟有了主心骨一般,開始哭訴孫平凡和姚香玉的罪狀。
姚香玉扯了下嘴角,看了眼還在哼哼的蘇姑父,不由為他感到可憐,妻子竟然覺得最可靠的是大哥而不是丈夫,真夠窩囊的。
孫父一聽,眼眶都紅了,視線看了看,當即抄起一旁的長凳就往孫平凡打去。
孫平凡又不傻,當即就跑了,這時候的孫父是沒道理可言的,他一門心思只想著為孫姑姑報仇。
他記得小時候,孫姑姑好似被哪家欺負的,孫父直接衝去那家把人家裡給砸了,還逼著人給孫姑姑賠錢、道歉。
而那次,分明就是孫姑姑的錯。
那件事鬧得很大,就算二爺爺三爺爺他們插手了,依然無法扭回孫父的做法。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家人搬到山下的水庫鎮了,回村的次數都少得很。
所以即使很多人看蘇家人很不爽,有時有了矛盾也忍下,就是因為孫父在孫姑姑的事情上跟神經病一樣。
而這一次,二爺爺和閔伯父在場,想來也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本來以為他們的存在還能鎮下場子,沒想孫父完全無視了他們。
姚香玉看著癲狂的孫父,想也不想,扯了一條麻繩,在手中甩了甩,麻繩飛出去,直接繞著孫父轉了幾圈把人給纏繞住。
趁著這時候,姚香玉上前,伸手打結。
「放開我,我沒你們這樣的不孝子!」孫父掙扎著,破口大罵道。
來來回回的就是那幾句話,孫平凡和姚香玉不孝,他們欺負了孫父就該死,要他們以死給孫姑姑謝罪之類的。
姚香玉聽著頭疼,出去舀了一桶冷水,直接往孫父頭上澆去。
然而孫父只是冷靜了會,又繼續激動起來,眼睛赤紅,狀若癲狂。
姚香玉側頭看了看孫平凡,「你爹就這樣?」
二爺爺和閔伯父都搖著頭,一臉作孽呀的表情。
孫姑姑似乎也是第一次這樣直觀地見到孫父的樣子,不由嚇呆了。
而蘇華直接就嚇哭了,連孫父都被綁起來了,沒人能救他們了,她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變成跛子嗎?
而這時,接到消息的孫母和孫月蘭也急匆匆趕來,母女倆一進門就看到孫父癲狂的樣子,嘴裡還在說著要給孫姑姑報仇的話。
孫母也氣瘋了,看到一旁的木桶,又去舀了兩桶冷水,全往孫父身上澆,而後便是一陣拳打腳踢的。
完後看到一旁的孫姑姑,她在孫父看不到的位置,也使勁掐了孫姑姑好幾下。
孫母很清楚,只有孫父這個時候她才能動手,完事後孫父記得多少不管,大不了推到姚香玉身上就是了。
做完這些,孫母衝著孫父吼道:「死鬼,清醒了沒?」
事實上,孫父哪裡有清醒,兩隻通紅的眼睛依然緊盯著孫平凡和姚香玉。
姚香玉暗罵幾聲,她這是捅了馬蜂窩嗎,最討厭碰到這種執拗的人,非要怎樣才成。
剛才孫母的小動作她都看到了,她心裡馬上就有了個主意。
「姑姑,你是不是覺得,有了他就能使勁地收拾我和平凡了?」姚香玉蹲下來,看著孫姑姑臉上掩不住的得色,輕聲地說道。
孫姑姑不屑地看了姚香玉一眼,孫父只要沒為自己報完仇,絕對不會罷休的,以後孫平凡和姚香玉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姚香玉扯了下嘴角,她拍了拍孫母的肩膀,「娘,跟你說個事兒。」
孫母沒想到姚香玉竟然會好聲好氣地跟她說話,不由愣了下。
「你看爹這樣子,是犯病了吧,挺重的,若是解了繩子,要是傷了人,可不是要賠錢?」
「我和平凡這幾個月常進山採藥,掙了些辛苦錢,娘,我們沒法親自侍奉爹,每月給些銀錢,辛苦您時候他的吃喝拉撒了。」
孫母聽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姚香玉的意思是把孫父給綁床上,而姚香玉還每個月給錢?
孫母聞言,不由吞了吞口水,「你每月要給多少?」
反正現在是農閒,又不用孫父幹什麼活,光綁床上,每日給點吃的,伺候下屎尿,就有四文錢入帳,想想就美極了。
「一百二十文,也就是說一日四文,這已經是我和平凡的極限了。」姚香玉為難地說道。
孫母假裝為難地應道:「這,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