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還是為了錢

  大家挑著東西快速地山路上走著，到了家，天也都黑透了，都是摸黑回去的。

  孫平凡打開自己的屋子把東西放下，去正屋看了看，門窗大門都被關得緊緊的，孫母這是連晚飯也不給他們留了。

  孫平凡讓姚香玉先休息會，他抱來柴禾，就把小灶給燒起來，還好今天出來黃稻帶得多了，中午沒吃完。

  姚香玉去提了水，開始剝板栗，也不用什麼工具，指甲就很好用，沒一會兒就剝了一大碗，跟黃稻一起下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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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不？」孫平凡讓姚香玉在灶前烤火，自己忙著將帶回來的東西給收拾好。

  他摘的蘑菇和木耳比較多，這些還要再挑揀晾曬下，才賣得上價格。

  「還行，我不那麼怕冷。」姚香玉覺得自己的體質也好了許多，她打算找個時間讓孫平凡把調理身體的藥丸給吃了。

  「趁著這幾天，趕緊去山裡多弄些山貨，等山下水庫鎮大集的時候去換些東西。」

  「這些山貨也留一點，我們辦喜事要多弄幾個菜。」姚香玉見孫平凡很認真地規劃著名他們的生活，對孫母也不縱容，她覺得這日子可以過下去。

  「這個確實要留。」孫平凡點頭，「一般來說，村裡的喜宴是八個菜配白米飯，最少要四個菜里有肉。」

  孫母肯定不會為了孫平凡把家裡的大肥豬給殺了的，他們只能自己找肉了。

  「我們的喜宴肯定不差。」姚香玉微微眯了眼，想辦法從山裡弄頭野豬來，喜宴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鍋里的黃稻栗子粥翻騰著，散發著陣陣甜香味，姚香玉聽到廚房門被打開發出的吱呀聲，緊接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大哥，大嫂，你們在做什麼吃，好香啊。」孫平揚敲著門問道。

  孫平凡打開門讓孫平揚進來，「你不睡覺跑來做什麼？」

  「嘿嘿，我沒吃飽，餓得睡不著，就來看你們做啥好吃的。」孫平揚臉皮很厚，進來後就掀鍋蓋，「好香啊。」

  姚香玉手裡的樹枝像長眼睛似的往孫平揚手上抽去，噁心死了，這傢伙竟然想直接伸手到鍋里拿栗子吃。

  「嫂子，你幹嘛打我？哥，你怎麼不管管你媳婦？」孫平揚嗷嗷叫了一聲，生氣地問道。

  「你嫂子打你肯定有她的道理。」

  「誰教你伸手從鍋里拿吃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下次再這樣，那隻手剁了就餵狗去。」姚香玉冷冷地說道。

  孫平揚聽了姚香玉那冷冷的聲音，嚇得不敢動，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嫂子真的會這麼做。

  孫平凡用拿火棍撥出幾個黑乎乎的帶著火星的東西，「這幾個拿去吃，然後去睡覺。」

  灶火的照明下，孫平揚見到地上那幾個用火燒過的栗子，「哥，這幾個哪裡吃得飽？」

  「這是我和你嫂子辛辛苦苦上山找回來的，你不想吃就出去，明天跟我們進山。」孫平凡才不想慣著孫平揚，這傢伙順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很溜。

  「大哥，我才不去，太累了，不是有你和嫂子嘛？」孫平揚才不去吃那苦頭呢，就算是收糧食，他也是能偷懶就偷懶。

  姚香玉手上的樹枝又抽了過去，「身上懶筋不少，我給你抽幾下就好了。」

  「以前我沒工夫管你，你倒是越來越懶了，想我們養你，門都沒有。去睡覺，明天雞鳴三遍起床，否則你就給我挑石頭去。」

  孫平揚迅速把地板上的幾個燒栗子給抓在手中，跑了出去，捏掉黑乎乎的栗子外殼就往嘴裡塞，「好吃，好吃。」

  孫平揚離開，兩人將一鍋栗子黃稻粥給吃了個乾淨，相比地瓜干黃稻粥，這個更好吃。

  吃飽了飯，兩人隨便洗了一把臉，用一塊巾子擦了擦身子，屋子裡沒有油燈，黑乎乎的，也沒法把東西整理得更仔細。

  姚香玉將自己後面挖的那些草根啥的都放進空間裡，帶回來的東西也收了一半進空間，她覺得放哪裡都不如空間裡來得保險。

  兩人摸黑起床，將竹筐麻袋裡的東西都倒地上，畢竟工具不多。

  廚房的門大開著，孫平揚拿來一小袋黃稻，湊到孫平凡屋子門口，「大哥，大嫂，早飯也給我煮一份唄。」

  昨晚那個香味讓孫平揚念念不忘，破天荒地早早起來，把廚房都給搜颳了一遍。

  孫平凡接過去，又煮了一鍋的栗子黃稻粥，比昨晚的還要濃稠。

  三人剛要吃，孫母就氣勢洶洶地來了，孫平揚見狀，忙把門給關上了。

  「你們幾個兔崽子，竟然偷老娘的糧食，看老娘不揍死你們。」

  「你們幾個狼心狗肺的，從我肚子裡爬出來，有好東西不懂得孝敬，還躲起來偷吃，我打死你們，看你們還敢不敢做那小偷小摸的事。」

  孫母手中拿著一把扁擔，對著門一陣捅，聞著那股香味，她也饞得很，這樣的好東西，怎麼能給這幾個兔崽子吃？

  姚香玉見一頓飯都吃得不安心，打開門，那扁擔就朝自己的肚子捅來，她一把伸手抓住，往前一送，孫母就被那力道推得坐到了地上，手上一陣發麻。

  「我們辛辛苦苦進山背回來的東西，回到家後不說熱水，一點飯都沒給我們留，只能把帶回來的東西煮了吃。」

  孫平凡將姚香玉給拉到一旁，走到孫母的面前，「你覺得這些是好東西，我們不能吃，那你是想給誰吃？你放在心尖上疼的乾女兒？」

  孫母看著不受她控制的孫平凡，心裡有些慌亂，要怎麼辦？

  幾個孩子中，孫平凡最有出息，最能賺錢，如果他不受她掌控個，她還怎麼拿到錢，還怎麼去補貼大女兒？

  「打人啦，打人啦，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你們自己吃好吃的，把我把老骨頭往外趕，天打雷劈的兔崽子，不孝子。」

  孫母拍著大腿邊哭邊說，那聲調還抑揚頓挫，大抵從孫平凡出生的事兒開始說起，要把她的生恩養恩給抬得高大上。

  「娘，你就別說這些老黃曆了，我三歲後發高熱你要把我扔掉後，是三爺爺三奶奶救了我，後來他們幫我的也不少，許多事情你敢都拿來說嗎？」

  孫母怨毒地看著孫平凡，「你這兔崽子，生恩大過天，你把銀子給我，要不這破房子我就給推了。」

  孫平凡看了孫母一眼，轉身進屋把門給關上，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