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再邀
2024-06-10 21:46:17
作者: 陸戰之王
左曳雖然不理解,但至少懂察言觀色。
連忙端起一大杯,走到葉飛身前,咕咚灌入喉管!
她有些忐忑,「葉先生,剛才抱歉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葉飛擺了擺手。
左曳雖然跋扈了一點,但只是口頭嘚瑟兩句,還沒有真的對他造成不利。
而且靜姐的面子,或者說白霜的面子,他還是要給點的。
白霜將視線轉向了周江河的身上。
神情冰冷。
周江河立馬訕訕一笑。
「這位姑娘,不好意思,我,我也敬您一杯。」
白霜搖搖頭。
「記得剛才我對你說的話嗎?」
「我會拔掉你的牙。」
周江河臉色狂變,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莫名感到一陣生疼。
他乾巴巴道:「您開玩笑呢吧?」
白霜搖搖頭。
「羞辱我尚且可以原諒。」
「羞辱葉先生,那就必須要受到懲罰。」
周江河面色慘白。
他一臉難看地望向了靜姐。
「怎麼說我和靜姐也有點關係,您這樣未免太過於不近人情。」
左曳也搖了搖靜姐的衣袖。
「算了吧姐,周江河是我朋友,給個面子。」
到現在為止,她還不知道白霜的真實身份。
靜姐怒瞪了左曳一眼。
「你給我閉嘴!」
在場周江河的一眾朋友也都紛紛對靜姐說道:「靜姐,周大哥說話是過了點,但她也是為了維護您,維護白小姐的面子。」
「沒必要動這麼大氣。」
眾人的言辭,靜姐都沒理會,她畢恭畢敬地走到了白霜身前。
「白小姐,我立刻派人拿老虎鉗子來,拔掉他滿嘴的牙!」
???
白小姐三個字說出口那一瞬間,空氣都仿佛沉寂了幾分。
所有人互相看著彼此,均看出了對方眼裡的震撼神情。
這個女人,竟然就是白小姐!
周江河神情早已慘無人色。
根本沒有想到,這隨隨便便一個女人,竟然就是安南的地下霸主白小姐!
他剛才竟然,竟然對白小姐如此大呼小叫。
後悔的心情,沿著心臟蔓延到全身。
靜姐冷然看著周江河,手裡接過手下剛剛遞給她的老虎鉗子,緩步走到了身前。
強大的壓迫感,將周江河逼到角落。
他顫顫巍巍,雙膝發軟到直接跪了下來。
「白小姐,白小姐我知道錯了。」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額頭碰地聲響起,周江河的眉宇眨眼便濺出了血跡,狼狽不已。
「您原諒我吧!」
白霜譏笑起來。
「求我有什麼用?」
「你該求的人,不是我!」
周江河這才意識到事情的關鍵之處。
猛然間,他扭頭注視一臉平淡的葉飛,對方的眸子清澈而又深邃,不夾雜絲毫的漣漪,明明沒什麼表情,但讓他感受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因為他終於發覺,在葉飛眼中,自己仿佛真的只是個螻蟻。
連踩都不屑於去踩的傢伙!
也是。
能讓白小姐都如此厚禮相待的人,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
虧他剛才還以為,葉飛不給自己和左曳面子是腦子有病!
他一臉苦澀,哀求起來。
「葉先生,您剛才確實有眼無珠,您看,能不能放我一命?」
「拔掉牙,我以後沒法做人了呀!」
葉飛淡然打量著此人,只看了一眼,就撇過頭,和身旁陳安琪對視。
「你怎麼看?」
看好戲的陳安琪一下子愣住,沒想到葉飛竟然會詢問她的意見。
心頭莫名傳來一陣激動的情緒。
葉先生問詢她的觀感,是不是證明,心裡也有她?
她壓下心中喜色,掃視了周江河幾眼,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畢竟是我朋友,或者說之前的朋友,這次要不就算了?」
「今天之後,我不會再和他接觸。」
「他再犯事,也與我無關。」
葉飛點點頭,「好。」
靜姐踹了周江河一腳。
「葉先生都願意原諒你了,還不謝恩?」
周江河連忙露出激動神色。
「謝謝葉先生,謝謝!」
靜姐冷哼了一句,「今天開始,你父親和我之間的生意往來,全部作廢。」
「從我這裡,他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收益。」
「甚至之前拿到的好處,我也會抽空立即收回。」
「你回去提醒一下你父親吧。」
周江河心中充滿了苦澀和難堪。
想要反駁幾句,但很快,他乖乖閉上了嘴。
不拔掉他的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他如果反駁,那就是得寸進尺,不可能會有好下場!
痛苦而又後悔的情緒蔓延心尖。
早知道,就不得罪這個姓葉的了!
「滾!」
靜姐再次踹了周江河一腳。
周江河很快屁滾尿流滾出了酒吧。
他的狼狽,映射在在場所有人的眼中。
不少人看向葉飛的眼神都變得敬畏起來。
感覺他非常的神秘。
就連堂堂的白小姐,安南金字塔尖的人物都要對這小子如此恭敬。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來歷?
不少人在腦海裡面翻閱著自己的記憶,卻都沒有從任何豪門的公子哥之中找尋到葉飛這個人。
這裡的事情已經已經結束,剛剛就已經打算離開的白霜再次說道:「葉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等到她離開之後,靜姐也躬身離開。
原本還矜持的不少人,此刻紛紛圍繞到了葉飛的身前驅寒問暖,一副巴結的姿態。
和剛才眾人對他的冷眼以待,形成了完全鮮明的對比。
對此,葉飛身旁的陳安琪很是有些惱怒,明明她才是葉飛的女伴,但是現在,怎麼感覺她連和對方說句話都不容易了?
與她的煩惱相比,葉飛同樣有些不耐煩。
很多人和他套近乎,都是想明里暗裡得知自己的身份究竟如何。
這種趨炎附勢的姿態,他並不喜歡,於是直接站起身來,走到了陳安琪的身旁,「喝夠了嗎?」
「喝夠了咱們走吧。」
陳安琪求之不得,只要能和葉飛接近,那怎麼都是好的!
她小雞啄食一般地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很快,二人就離開了酒吧,不再去理會酒吧之中的喧囂與沸騰。
陳安琪有些抱歉地對葉飛說道:「不好意思啊,葉先生,今天本來是打算讓你借酒消愁,不過卻給你帶來麻煩了。」
葉飛搖了搖頭,「不麻煩,怎麼說我也喝了幾杯,情緒已經恢復過來了。」
陳安琪卻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她總覺得自己的招待不周。
於是試探地問了一句,「要不我請您吃頓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