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時機還未成熟
2024-06-10 21:34:41
作者: 舒妖
胡含玉抱住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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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夫人看向身邊的嬤嬤。
「去,去讓管家馬上找老爺回來。」
「是。」
嬤嬤也被嚇的六神無主。
這個時候只盼著家裡能有主心骨。
眾人又手忙腳亂的把胡夫人攙扶回屋裡。
「母親,祖父他會不會……」
一進了屋子,胡含玉的神情就變了,小臉上儘是慌忙。
胡夫人將手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噓的動作。
胡夫人扭過頭去吩咐下人:
「你們先下去。」
「是。」
兩個丫鬟和一個婆子規矩的退下,其中有一個離去的步子遲疑了些。
胡夫人看著門關好,才涼涼的說道:
「現在有沒有事還不好說,聽說江府的案子證據直指向你祖父。」
胡含玉猛然捂住嘴,只聽胡夫人又道。
「不過,你祖父做事歷來穩妥,那些參與這個案子的人和證據全都被銷毀了。」
「但出來的另外這些證據,恐怕,是有人刻意要陷害你祖父。」
胡含玉聞此。
「是誰要陷害祖父?」
「是誰?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胡夫人看向自己的女兒,神情嚴厲。
「蕭溟玄,洛九黎。」
說著,眸低閃過比惡鬼還要恐怖的毒光……
胡珏被帶去大理寺監牢『喝茶』的消息,不消片刻便傳進了九王府。
彼時的洛九黎和蕭溟玄已經穩穩坐在後院的正屋內。
雖然時間才進入酉時,但冬日裡天短夜長,外面早已經暮色四合,各院也挑起了燈籠。
「胡珏進大理寺監牢之後,有沒有表現過什麼異常?」
蕭溟玄問向旁邊站著的莫寒。
莫寒是特意去了大理寺問清緣由才回府稟報的。
「沒有,裴大人說,胡珏一個被抓的人,比他這個抓人的都沉穩。」
「沒有……」
蕭溟玄磨挲著自己的唇。
洛九黎也蹙起了眉,心中漸漸的升起了一絲不安。
「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王爺,不是說已經查到了胡珏殺人,縱火的證據了嗎?為什麼胡珏還會這麼冷靜?」
「而且,長春宮那邊根本也拖不了多久,這件事,如果太后插手了,就不那麼好辦了……」
蕭溟玄看向洛九黎。
「你覺得以胡珏那樣老奸巨猾的本性,他會留下什麼把柄讓我們查到?」
一句話,瞬間打通了洛九黎的任督二脈。
「王爺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留下線索,干擾我們的視線。」
「倒不是干擾,江峰年被殺案,江府縱火案和十三條人命案,胡珏都脫不了干係。」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裴聽頌竟然這麼快就去抓人。」
蕭溟玄說著,站起身。
「時機還未成熟。」
洛九黎也站起身。
「王爺要去嗎?」
蕭溟玄回頭看向她。
「嗯,我讓莫寒先送給你回府。」
「不,我也想去看看。」
——
而此時,大理寺。
「大人,國公爺。」
門外,一個獄卒猶猶豫豫。
「怎麼了?」
裴聽頌抬起頭看向門口。
進來的獄卒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滿臉寒霜的裴大人。
國公爺把卷宗一放,語氣冷硬。
「你這人怎麼這麼囉嗦,有話快說。」
獄卒梗了一下。
「司,司馬大人差小的來問問,他時候可以走?」
「老傢伙,才進來就想走,你去告訴他,時辰還沒到,讓他老實在裡面好好呆著。」
獄卒都嚇呆了。
「小的,就這麼說?」
那他明日還能見到升起的太陽嗎?國公爺這不是讓他去找死嗎?
「你這個人!」
國公爺嘬了嘬牙花子,看著那獄卒唯唯諾諾的樣子,哪裡像他的兵,狼性十足。
裴聽頌看了眼自己的老丈人。
「岳父別為難他了。」
一個小小獄卒,怎麼敢去為難正一品的大員。
「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
「你別去。」
國公爺摁住裴聽頌的肩膀。
「那老傢伙這麼沉著,想必是聽到了什麼風聲,你們查到的那些證據,許著他都已經想好了對策。」
「你這大理寺。」
國公爺看向門外黑漆漆的院子。
「等忙完這段,也該好好整頓一下了。」
說完,在裴聽頌肩膀輕輕拍了兩下,抬腳走了出去。
就在國公爺去往牢房後不久,九王府的馬車也停在了大理寺門口。
「卑職,參見王爺,見過二小姐。」
行禮的正是要出門的張平全。
「起來吧。」
蕭溟玄淡淡看了他一眼。
身後,洛九黎道:
「張大人這是要去哪兒?」
「回二小姐話,裴大人讓我去義莊再重新查驗一下那十三具屍體。」
「有遺漏嗎?」
張平全看了看大理寺門口雜亂的人員,微微點頭,卻並未說話。
「莫寒。」
蕭溟玄眼神看著門裡,點了莫寒的名字。
「主子。」
莫寒上前。
「你去,陪張大人去義莊。」
「是。」
「多謝王爺。」
張平全行禮讓路。
蕭溟玄帶著洛九黎進了大理寺的院子。
屋裡,裴聽頌行了禮,三人分別落座。
「姐夫讓張平全去義莊再一次查驗那十三具屍體,是為了什麼?」
裴聽頌揮了揮手,幾個衙役退了下去,待屋內沒了外人。
「小妹可還記得,上次你讓人來告訴懷疑江府那個蝶兒姨娘的真實身份?」
洛九黎點頭。
「記得,不是後來說,燒死的那十三具屍體裡,就有那個蝶兒姨娘的屍身嗎?」
裴聽頌道:
「剛剛,手下人嚴刑拷問了曾經服侍過那位蝶兒姨娘的下人,那下人說,那位蝶兒姨娘,曾偷偷吃過小產的藥。」
「我想,她的身體定與別人不同,便讓張平全再去查驗一番。」
在洛九黎跟前,這樣的話題,他是不願意提的。
唯恐惹起她的傷心事。
洛九黎一愣,倒是沒有多想。
「如果那孩子是江峰年的,她為何要偷偷吃小產的藥?唯一的可能就是--」
那孩子不是江峰年的。
蕭溟玄對這些後宅八卦不感興趣,淡淡問道:
「這麼重要的事,為何今日才審出來?」
裴聽頌也是無奈,他一個人恨不得劈成兩半用,也不是任何事都要他親力親為的。
「江府的下人不少,獄卒們也是按例詢問,並未用過酷刑,未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