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致謝
2024-06-10 20:27:04
作者: 串鍋鍋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杜友生的老婆,用自己的行為,很生動的為大家解釋了這句話的含義。
此時的她,甚至就差在臉上寫上,我與杜友生不熟的字樣。
「你老婆倒是個很明事理的人啊。」陳默這個時候戲謔的開口道。
杜友生看向陳默,滿臉的陰冷之色:「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在這裡胡言亂語,馬上,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是嗎?」陳默冷笑。
這時,馬四海皺眉,上前一腳踹在了杜友生的腹部。
「哎呦!」一聲。
剛剛站穩的杜友生,一個趔趄,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隨後錯愕的看著馬四海:「馬爺,我是潘總的朋友,跟這臭小子不是一夥的,不信,你可以問問潘總。」
馬四海聽到杜友生這句話,實在是忍不住想笑:「呵呵,你確定你是和潘總一起的?」
「對,不信您可以問問潘總。」 杜友生連忙點頭。
馬四海擺了擺手:「不用問了。」
杜友生聽聞,頓時鬆了口氣。
不過還不等杜友生開口繼續說話。
只聽馬四海吩咐道:「既然他說他跟潘成彪是一夥的,那就把他也拖下去,打斷手腳,割了他的舌頭,讓他這輩子變成一個廢人。」
轟!
剛鬆了口氣的杜友生,頓時如遭雷擊,滿臉驚愕之色。
慌忙看向馬四海說道:「馬爺,您,您搞錯了吧?我真的是潘總的朋友,您不是應該收拾這個小子嗎?」
說著,杜友生將手指指向了陳默。
馬四海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誰告訴你,我是來幫潘成彪那個狗東西的?」
「啊?!您,您不是來幫潘總還能幫誰?難道?」說到這裡,杜友生的臉色驟然大變,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剛才他剛剛醒來的時候,似乎也看到,馬四海是站在陳默的身邊!
還有剛剛自己老婆不斷給自己使眼色,還丟開自己跑開的樣子,這一切,都在逐漸的證實著杜友生的猜想。
「不錯,我是來幫陳少的,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狗東西,敢得罪陳少,簡直就是在找死!」
馬四海的一番話,徹底讓杜友生的內心充滿了絕望。
站在門外的那些鄰居,看到這一幕,簡直都快要被笑死。
這種湊上去送人頭的,他們活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
「撲通!」一聲。
杜友生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當杜友生看到杜慧麗和小文,頓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馬爺,我,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我跟潘總沒有關係,他是上門要錢的,而且我還是杜慧麗的親哥哥,那個小姑娘的親舅舅,真的,不,不信,你問她們!」
杜慧麗當即厭惡的說道:「我沒你這樣的哥,小文更沒有你這樣的舅舅。」
今天杜友生所做的一切,可以說是傷透了杜慧麗的心,她怎麼可能會給這樣的人求情。
「媽,媽!」
「您說兩句話啊,您難道就打算看著我被別人打死嗎?!媽!」
杜友生絕望的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老太太滿臉的失望,甚至都不去看杜友生一眼。
「小妹,哥真的知道錯了,今後再也不敢了,你就給哥一個機會吧!難道你真的想要看著哥死在你的面前嗎?」杜友生又向杜慧麗打起了感情牌。
杜慧麗冷聲道:「陳默已經給你機會了,他不會殺了你,只會讓你這輩子做個廢人。」
「那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啊!」杜友生絕望的說道。
陳默看向杜友生:「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杜友生頓時滿臉驚恐的愣在了原地。
陳默再次吩咐道:「既然他想死,那就將他丟河裡餵魚吧。」
馬四海點頭應道:「是,陳少,我這就安排。」
說著,馬四海衝著自己的手下擺了擺手。
這下杜友生徹底慌了,連忙衝著陳默求饒:「大,大哥,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陳默冷聲道:「如果不是看在杜慧麗的面子上,你覺得你還有選擇的機會嗎?」
杜友生絕望的看著陳默。
他知道,他的結局,在他站在潘成彪身邊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想到這裡,杜友生是後悔不已,流下了懺悔的眼淚。
如果他早知道陳默有著這般牛叉的身份,就是演,他也得護住杜慧麗的周全。
在滿臉的驚恐中,杜友生被馬四海的手下拖著離開了院子。
陳默這時來到了小文的面前:「怎麼樣?叔叔沒有騙你吧?說你們沒事就不會有事。」
「叔叔真棒!」小文湊上小臉,更是直接在陳默的臉上親了一口。
陳默摸了摸小文的腦袋。
隨後看向杜慧麗說道:「麗姐,你放心吧,不會有人敢在這裡鬧事,至於老太太的病,我開兩副藥,讓她持續喝一段時間,身體就會痊癒。」
一聽自己母親的身體會痊癒,杜慧麗激動捂著嘴,眼淚忍不住滴落下來。
「謝謝,謝謝!」
杜慧麗鞠躬致謝。
她原本認為自己是個非常苦命的女人。
但是自從認識了陳默,她又發現,自己其實是多麼的幸運。
「麗姐,你跟我還客氣什麼。」陳默笑著說道。
隨後,陳默拿出紙筆,寫了兩個方子交給了杜慧麗。
將自己母親攙扶到房間裡休息,杜慧麗的情緒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杜慧麗告訴陳默,事情已經解決了,她打算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好好照顧一下母親。
這些年因為潘成彪的事情,她幾乎沒有回過萬和鎮。
陳默和田夢瑤並沒有在萬和鎮停留太久,在和馬四海告別之後,陳默便和田夢瑤回到了租住的酒店。
此時,隆華西郊的一棟別墅內。
一名中年人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一根雪茄。
在中年人的面前,站著兩名男子,不過他們卻是顯得有些戰戰兢兢地。
中年人正是歐陽宗晨,瞥了兩名男子一眼問道:「東西找到了沒有?」
男子連忙搖了搖頭:「沒有,將他家裡都給翻了個遍,但是並沒有找到那件東西。」
歐陽宗晨的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悅,隨後又看向另一人問道:「賭場那邊該上交的錢,為何還遲遲不到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