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嫉妒,必須除掉
2024-06-10 20:50:17
作者: 第三張牌
「我看過了,她的體內果然有蠱。」秦熙看了張知憶一眼,倒是沒有拆穿他的用意,只是點點頭說道:「若是你們殺了她,只怕問題就比較大了。」
「這話怎麼說?」雲時皺起眉頭,有些遲疑地問道:「難道我們現在還不能對她動手了?」
「暫時是不能的。」秦熙搖搖頭說道:「她的體內有一種蠱,這樣的蠱在人的血液流通時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一旦人死了,那麼蠱就會迅速傳染,然後揮散在空氣中,到時候只要吸入一丁點,就會全身潰爛而亡。」
「這麼嚴重?」張知憶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先前我只以為秦婉好歹得留下一絲餘地,沒想到她對待自己人還真狠。」
「這未必是狠,」雲時聳聳肩說道:「要說秦婉這個人,絕對是在為自己的人打算,畢竟但凡自己的人落入他人手裡,那肯定是必死無疑,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人的命。」
張知憶聽到雲時這麼說,也忍不住覺得有道理。
難道說秦婉為自己手下的人種下這樣的蠱,還是為了他們好?
「只是慕瑾筱這樣的人留著也必然會成為禍害。」雲時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殺不得,那就讓她永遠睡著不醒好了。」
「這樣真的好嗎?」秦熙聽到雲時這麼說,忍不住有些遲疑地說道:「若是能將她體內的蠱取出來,我想慕瑾筱不會像現在這樣的,說不定就會改邪歸正了。」
「那我帶她回京城。」雲時倒是沒有反駁秦熙,只是平靜地說道:「到時候想來京城那些神醫必然是有辦法的。「
「雲小將軍說的神醫就是慕瑾汐吧?」秦熙聽到雲時這麼說,忍不住問道:「難不成這天底下就沒有慕瑾汐做不到的事麼?就算她是神醫,可也未必會引蠱吧?」
「秦熙!」張知憶聽到秦熙這樣的話,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秦熙一愣,轉頭看到張知憶緊鎖眉頭看著自己,不禁心裡一顫,下意識地收回目光,自己剛才怎麼了?
為什麼聽到雲時處處誇獎慕瑾汐,自己的心裡會十分不屑?
明明之前她聽到外人誇獎慕瑾汐特別厲害的時候還會很高興的,畢竟在她看來,那可能是她的妹妹或者姐姐,怎麼今日突然感覺怪怪的?
「嫂夫人剛才接近慕瑾筱,可能多多少少受了蠱的影響。」雲時打破了三人之間有些尷尬的氛圍,拱拱手說道:「海友勞知憶兄將嫂夫人送回去,這個慕瑾筱交給我就可以了。」
「好。」張知憶也察覺到了秦熙的不妥,當下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二人緩步走出老遠,他才再度開口問道:「夫人可覺得哪裡不舒服?」
「你也覺得我是嫉妒慕瑾汐對嗎?」秦熙聽到張知憶這麼問,不禁低下頭,輕聲問道:「難道說,你也不肯相信我了嗎?」
「夫人,我並無此意。」張知憶有些無奈地嘆口氣,扶著她的肩膀問道:「夫人可還記得,最初你知道慕瑾汐存在的時候,是如何說的?」
「我說我很慶幸自己的姐妹如此厲害。」秦熙乖巧地回道:「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我覺得雲時明明知道慕瑾汐喜歡的並非是他,為何還要無怨無悔的替她做事呢?」
「秦熙,你自幼就被父親保護的很好,後來又嫁給了我,所以你可能並不了解,這個世上不只有喜歡這一種感情。」張知憶摸了摸秦熙的頭,輕聲道:「雲時也許一開始是喜歡慕瑾汐的,但是現在的他也很清楚的明白你說的那些,但是即便他可以慢慢收回對於慕瑾汐喜愛,但是那種欣賞與崇拜是不會改變的,所以他自然願意追隨這樣的人,明白嗎?」
「夫君的意思是雲時願意幫慕瑾汐是因為他覺得慕瑾汐值得追隨?」秦熙好似有些不能理解地問道:「那為何他不直接追隨戰王?要是比起來,跟著一個女子遠不如跟著戰王更切實際一些不是嗎?」
「可是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考慮實際不是麼?」張知憶笑著說道:「雲時有一顆赤子之心,所以何公公才願意認下他作為義子,而狼牙軍現在也萬分服從他的命令,這就是他的本事,而最先讓他走上這條路的恰恰是慕瑾汐不是嗎?」
「夫君,我總覺得餓你們懂得很多,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秦熙有些挫敗地問道:「我是不是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
京城,合一堂。
合一堂是慕瑾汐和劉曉鈺在京城開的第二家醫館。
慕瑾汐帶著夏荷到了合一堂的時候,劉曉鈺恰好剛剛看完一個病人,在聽到慕瑾汐到了後院之後便立刻匆匆趕了過去。
「我總覺得好幾日未見你了。」劉曉鈺看到慕瑾汐,忍不住上前挽著她的手臂,笑著問道:「以前還經常見雲珂,現在也不見她的蹤跡,你也成日裡不來醫館,結果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那不是還有南王陪著你麼?」慕瑾汐看了劉曉鈺一眼,打趣道:「怎麼,南王殿下又惹你生氣了?」
「怎麼會?」劉曉鈺微微一笑,好似有些無奈地說道:「他真的是巴不得將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我,你看到醫館裡那些桌椅了麼?全都給我換了一遍,後來我才知道一個桌子都要上萬兩銀子,真是氣死我。」
「南王的封地素來肥沃,不差這些銀子。」慕瑾汐笑著說道:「等你回頭跟他走了,我若是經營不善,賣掉這些桌椅還能有不少銀子呢?」
「呸呸呸,等到回頭我走的時候,我就把桌椅都搬走。」劉曉鈺立刻說道:「你想的美。」
「我聽管事說,陳灝來找過你幾次?」慕瑾汐看到劉曉鈺臉上的笑容,心裡不禁鬆了口氣,隨口問道:「他來這裡找你,南王知道麼?」
「知道,南王因為他來找我,還特地在這裡陪了我好幾日。」劉曉鈺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陳灝他在想什麼,該有的婚約也被請旨解除了,他來了就坐在那裡喝茶,也不看病,結果後來南王也來了,就那麼臉對臉的喝茶,也不覺得彆扭?」
「小鈺小姐,他們倆有什麼彆扭的?」夏荷聽到劉曉鈺的話,忍不住笑著插了句話,「左右二人都是為了搶媳婦,看誰的本事更大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