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2章 尋人,虛實難辨
2024-06-10 20:49:47
作者: 第三張牌
「未必是這樣。」吳軍聽到雲時這麼說,不禁皺起眉頭說道:「先前咱們不管做什麼事,六皇子那邊都沒有什麼反應,現在看來,應該是京城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不過既然六皇子這麼安排了,咱們不如將計就計?」雲時點點頭,看向吳軍和蕭江,笑著說道:「等到雪化了之後,你就給我下毒,然後就在外頭說我病重,到時候慢慢回京城。」
「可是咱們帶了那麼多犯人……」蕭江有些擔心地說道:「萬一到時候六皇子派人來劫囚,咱們的行軍速度肯定會受影響的。」
「咱們現在哪還有犯人?」雲時笑了起來,搖搖頭說道:「那些犯人早就被我換掉了,現在在牢房裡的原本就是咱們自己的士兵,至於真正的犯人,我已經安排人押送到京城去了。」
「啊?」吳軍和蕭江聽到雲時的話,都忍不住有些驚訝,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本來也是秘密進行的,所以我沒告訴你們。」雲時打個呵欠說道:「不過這也並不代表我不信任你們知道嗎?只是當時想要押送這麼多人實在是件太辛苦的事情,我就讓人假扮了人劫囚,然後讓那些人自願換上咱們狼牙軍的軍服,結果他們一點懷疑都沒有,等到將他們帶出陝州城就給他們下了藥,一起送到京城去了。」
吳軍和蕭江總覺得雲時的話滿是問題,但是他們想了又想,好像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索性也不再擔心此事。
左右人都已經送走了,他們豈不是更輕鬆麼?
「將軍,那個人求饒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兵飛快地跑了進來,對著雲時說道:「他說他願意招認。」
「早招認不就行了?」雲時聽到小兵的話,忍不住淡淡地開口道:「將他帶進來吧!」
等到下頭的人將方才那人拉上來,吳軍和蕭江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會這個人哪裡還有方才那般的模樣,整個人都污穢不堪,一張臉寫滿了生無可戀。
「我說過,每次有人因為我的年紀小看我的時候,都會付出代價。」雲時看著下頭這個人,淡淡的說道:「我沒有問你是誰,只問你聽從誰的命令,若是你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否則的話,你就如今日這般,直到死。」
「我死了,你可就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了……」男人趴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開口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了麼?」
「說真的,我問你這個問題的時候也在想,我知道不知道幕後主使是誰有多重要?」雲時低下頭,嗤笑一聲說道:「對於我來說,知道背後那個人是誰也不過是讓我心裡解惑,不知道也沒什麼影響。」
「如果我說出來,你能不能給我個痛快?」對方很顯然已經怕了雲時的那些手段,畢竟誰也不想跟那些被下了藥的豬待在一起,關鍵是他也被下了藥……
「能。」雲時微微一笑,淡淡地說道:「我雲時素來言而有信,剛才你不相信我而已。」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要讓他們出去。」男人微微抬眼看了蕭江和吳軍一眼,隨後才說道:「我不想讓那麼多人知道。」
「你的要求還真不少,愛說不說。」雲時冷哼一聲,揮揮手說道:「將人拉下去,繼續。」
「好好好,我說!」男人終於按捺不住,立刻哀嚎道:「是慕瑾汐!慕瑾汐!」
「你放屁!」雲時方才還雲淡風輕的面容終於變了,倏然抽出佩劍,直指那人的腦門說道:「我本以為你是真心想圖個痛快,現在看來你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雲將軍,我沒有說謊!真的是慕瑾汐!」男人被人往外拖,驚慌失措地說道:「我沒有騙你,那人就是慕瑾汐,她說她想借著鼠疫來製造混亂,然後許諾以後在戰王軍中送我榮華富貴,將軍,我真的沒有說謊,你相信我!」
「殺了他。」雲時臉色沉沉地開口,隨著蕭江手起刀落,那人瞬間沒有了聲音。
「將軍,你真的相信他?」吳軍受恩於慕瑾汐,自然不相信慕瑾汐是這樣的人,所以當下有些擔心地問道:「這人必然是為了想要臨死前挑撥將軍和縣主的關係,所以才會這麼說的。」
「我當然不會相信他,但是我現在懷疑的是,有人利用汐姐姐的身份在為非作歹。」雲時皺起眉頭,冷聲道:「你們想一想,這世間長得最像汐姐姐的會是誰?」
「將軍的意思是……秦熙?」吳軍和蕭江忍不住對視一眼,之後才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依著張知憶的身份,秦熙做這樣的事有什麼好處?」
……
陝州,知府府邸。
「夫人,你覺得身體如何了?」張知憶一邊給秦熙餵藥一邊說道:「現在外頭的鼠疫已經全都控制住了,你身體本來就弱,所以恢復的慢也不要擔心。」
「我知道!」秦熙喝完了藥,這才忍不住笑著問道:「看你緊張的一頭汗,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有大礙的。」
「你身邊的丫頭怎麼換人了?」張知憶掃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丫頭,有些詫異地問道:「紫苓去哪裡了?」
「我也不知道。」秦熙搖搖頭,一臉迷惘的說道:「我本來還想跟你說這件事的,先前我病著的時候,紫苓就已經不見了,我以為她是怕被傳染所以躲了,倒是也沒打算怪她,可是我現在都好了,她也不見蹤影,你幫我找找她才是,別萬一出了什麼事可就壞了。」
「好,我待會就讓劉敏城去安排人找。」張知憶點點頭,拍了拍秦熙的手說道:「紫苓這樣的丫頭,若是無事也不能再用了,主子病了她倒是跑出去躲開,這樣怎麼能行?」
「我知道。」秦熙點點頭,有些無奈地說道:「紫苓以前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這次是為了什麼。」
「少爺,少夫人,尹姑娘求見。」就在這個時候,管家走了過來,恭敬地說道:「已經請到花廳坐下了。」
「尹初月?」張知憶聽到管家這麼說,不禁有些詫異地問道:「她明知道夫人身子未愈,怎麼這個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