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做戲，挑撥聖心

  「你！」

  「三弟！」

  司空信被阮老將軍當眾揭穿了自己的隱疾，當下猛然起身，一張看上去還算英俊的臉變得格外扭曲。

  若不是司空亮及時叫住了他，只怕他這會就要衝上去直接跟阮老將軍廝殺一番了。

  「怎麼，難不成那些傳聞還是真的？」阮老將軍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說出的話讓大殿之上的那些世家貴女都忍不住低下了頭，當下冷聲道：「我們京城有不少名醫，若是三皇子需要，老夫倒是可以為你介紹幾個，哎，今日這宴會上也有太醫院的那些老傢伙，醫術都十分高明，不如讓他們替你診斷一番？」

  「老夫不才，倒是可以為三皇子診治，若是傷的時間還不久，想來還是能治好的。」太醫院的幾個太醫竟然完全不在意阮老將軍說他們老傢伙，反而紛紛起身拱手道：「三皇子若是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們的！」

  「三弟，坐下！」司空亮幾乎是用盡力氣才將司空信拉著坐了下來，拱手陪笑著說道：「各位太客氣了，那外面的傳聞都不過是假的而已，我三弟身體非常好，就不勞各位費心了。」

  「中醫講求望聞問切，我看三皇子的面色，好像真的是有隱疾在身，大皇子，你莫要因為面子而耽誤了三皇子的病情啊！」太醫院陳太醫完全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這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諱疾忌醫。」

  「你給本皇子閉嘴！」司空信終於按耐不住，猛然起身，一掌朝著陳太醫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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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這大殿之上的武官也不少，如今看到司空信竟然當著皇上的面就敢動手，自然不可能讓他傷人，所以幾乎是同時飛身而上，直接攔住了司空信的去路。

  「司空信，你竟然在大殿之上公然出手，難道說你們西國此次來是為了挑起戰事的嗎？」阮老將軍猛然一拍桌几，當下立刻拱手朝著皇上說道：「皇上，這西國皇子如此藐視衛國，老臣請旨親自帶兵前去攻打西國！」

  「臣請旨！」除了攔住司空信的那幾個武將，幾乎所有人都跪了下來，完全是一副誓死捍衛家國的態度。

  「皇上，這是誤會！」司空亮這會是真的急了，腳步慌亂地走到大殿中間，恭敬地說道：「皇上，小信最近的確是身體不太好，所以脾氣也比較暴躁，還請皇上恕罪！」

  「要朕說，西國的大皇子還真是比你那些弟弟們穩妥太多了。」皇上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幽幽地開口道：「罷了，念在你們遠道而來的份上，今日的事朕就不在追究了，都坐下吧！」

  「是，皇上！」眾人聽到皇上這麼說，這才全都安然地坐了回去。

  「罷了，朕也乏了，今晚就散了吧！」皇上掃了站在大殿中央憤憤不平的司空信和不停抹著汗水的司空亮，嘴角微微揚起，淡淡的說道：「景哲，送二位皇子回去休息吧！」

  「是，父皇。」宇文景哲連忙應聲，當下起身朝著司空信和司空亮走去。

  如今鬧騰成這個樣子，就算司空亮有心留下來也沒有什麼理由了，當下只能再次朝著皇上行禮，隨後跟著宇文景哲，拉著司空信離開了大殿。

  「愛妃，你安排吧！」皇上似乎是真的乏了，轉頭看著安遙說道：「辛苦你了。」

  「臣妾惶恐。」安遙連忙恭敬的應聲，隨著眾人一同恭送皇上離開，隨後才朗聲道：「眾位今日應該也乏了，早些散了吧！」

  而離瑤陪著皇上回寢殿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奇怪地開口道：「皇上，不是都說阮老將軍不喜歡慕瑾汐麼？怎麼今日還替慕瑾汐說話呢？」

  離瑤的心裡其實十分嫉恨慕瑾汐。

  先前她在知道阮老將軍不喜歡慕瑾汐的時候著實開心了許久，因為她知道宇文景遇非常聽阮老將軍的話，就算是一時不願意丟下慕瑾汐，但遲早都會拋棄她的。

  但是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今日在這麼大的宴會上，阮老將軍竟然會護著慕瑾汐？

  這會她的心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般，非常難受。

  「老將軍素來疼愛景遇，怎麼忍心違背他的意思？」皇上好似沒有看出來離瑤的心思，閉著眼睛淡淡地說道：「所以，不管慕瑾汐身份到底如何，只要景遇喜歡，那就足夠了。」

  「可是皇上也不介意嗎？」離瑤心裡更加憤恨不已，但是面上更加嬌俏，靠在皇上懷裡，輕聲問道：「難道皇上就不怕今日是那西國的人故意做的一場戲？」

  ……

  陝州。

  張修遠聽到慕瑾汐提及天地人三蠱的事情，忍不住有些驚訝，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

  「這些年我被秦婉折騰的可不輕。」慕瑾汐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知道這些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是麼？而且先前她還留下個人蠱，特地跟我說阿尊是我的兄長，結果後來我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阿尊？」張修遠皺起眉頭，似乎在腦海中搜尋這個名字，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是那個成日裡跟在阮老將軍身邊的小子？」

  「你認識阿尊？」慕瑾汐聽到張修遠這麼說，忍不住有些驚訝地問道：「我以為阿尊平日裡很少跟外面的人打交道，所以並沒有所少人認識他呢！」

  「阿尊不是秦婉的孩子！」張修遠擺擺手，看著慕瑾汐說道：「當初阿尊是秦婉交給阮老將軍的，但阿尊和秦婉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是棺生子。」

  「啊？」慕瑾汐一愣，有些遲疑地問道：「那他生下來就沒有父母了嗎？」

  「當初先帝還在的時候，京城有個名門望族趙家，結果因為趙家非常反對先帝煉製丹藥，所以被祁家陷害。」張修遠沉聲道：「趙家所有男丁都被殺了，而女眷則被發配兵營，結果當時趙家的二夫人身懷六甲，在暗衛的幫助下逃了，但是祁家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

  「所以呢？」慕瑾汐聽到張修遠這麼說，忍不住問道：「她死了嗎？」

  「當然死了，否則的話阿尊又怎麼會在棺材裡出生？」張修遠嘆了口氣說道：「當時祁家之所以追殺這位二夫人，就是因為她腹中的這個孩子是上等的蠱器，本來他們是想將阿尊接到祁家好生撫養，沒想到那二夫人跳下了懸崖，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可是那秦婉是怎麼找到二夫人的屍身？」慕瑾汐忍不住有些驚訝地問道：「當時祁家難道不是秦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