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懷疑,所為何人
2024-06-10 20:41:39
作者: 第三張牌
宇文景遇很顯然也沒有想到坐在這裡的是榮樂公主。
只不過,沒等宇文景遇開口,慕瑾汐又忽然開口說道:「不是榮樂,你看他有喉結。」
宇文景遇微微揚眉,眯起眼睛說道:「看來此人是戴了人皮面具。」
「但是這也未免太缺德了,萬一真被別人看到他的臉,只以為是榮樂,那豈不是連累榮樂?」慕瑾汐有些不滿地說道:「到時候只怕榮樂百口莫辯。」
「現在咱們還不好說此人是不是跟榮樂有關。」經歷了那麼多事,在宇文景遇看來,這世上可沒有什麼事是沒有緣由的,所以在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恐怕還不能真正的做出判斷。
「那現在咱們該怎麼辦?」慕瑾汐轉頭看向宇文景遇,她發現了,只要自己跟宇文景遇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徵求他的意見。
「暫且聽聽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宇文景遇輕輕拍了拍慕瑾汐的肩膀,輕聲道:「而且看祁峰的面色,似乎是出了什麼事。」
「好。」慕瑾汐點點頭,又將屏幕調的更近一些,以便他們聽的更清楚一些。
「不知道為何,本王總覺得這個人十分熟悉。」離得近了,宇文景遇愈發覺得這個男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
「也許是感覺?」慕瑾汐很理解這樣的感覺,有的時候,人猛然碰到一個人的時候,總感覺這個人在哪裡見過一般,但是可能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可能是,也或許是認識的人。」宇文景遇的眸光閃了閃,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
有的時候,人是有錯覺的。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不願意去懷疑身邊的任何人。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確認他的身份。」慕瑾汐看著屏幕,若有所思地說道:「只要暗中刺殺他,只要能傷到他,說不定就能找到人了。」
宇文景遇聽到慕瑾汐這麼說,不禁轉頭看向她,平靜地問道:「你是不是也有懷疑的人了?」
「景遇,京城有實力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你覺得能讓祁家俯首稱臣的又有幾個?」慕瑾汐深吸一口氣,有些失落地說道:「我倒是希望不是咱們認識的人,否則的話大家到時候大概都會覺得痛苦。」
「是我們覺得痛苦。」宇文景遇搖搖頭說道:「看的出來,這個人似乎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甚至說,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而且他覺得自己是有把握做好一切事情的。」
這邊祁峰得到允許,推門而入,站在房間中央,隔著帘子說道:「主子,阮老將軍出事了。」
「誰做的?」果然,此人一開口,正是男人的聲音,這也讓慕瑾汐和宇文景遇更加肯定此人並不是榮樂公主。
「回主子的話,經過調查,應該是宇文景哲。」祁峰立刻說道:「宇文景哲似乎是想藉此機會將狼牙軍和宇文景遇一起除掉。」
「還真是廢物啊……」男人好似有些感慨地說道:「也不知道皇上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生下在這麼廢物的兒子。」
祁峰聽到男人的話,並沒有說話,畢竟現在罵的可是當今聖上和皇子,一般人估計都不敢接話的吧?
「太后那邊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男人並沒有糾結阮老將軍遇襲的事,反倒是開口問道:「能確定尹初月的身份了嗎?」
「太后說,尹初月應該就是主子要找的人。」祁峰聽到男人問自己,連忙說道:「雖然她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是很多小事都是記得的,太后試探過很多次,她都說出來了。」
「沁兒……」男人聽到祁峰的話,忍不住低低地喚出聲來,隨後皺起眉頭說道:「告訴太后,既然當初的計劃成功了,那麼到時候本尊定然會將藥給她送去。」
「主子,真的要讓太后長生不老么?」祁峰有些不解地開口問道:「太后那個女人也並非是個安分的人,這些年主子也在她手裡吃了不少虧,咱們現在雖然與她合作,但也沒必要真的讓她長生不老不是麼?」
「你想太多了。」男人聽到祁峰的話,忍不住嗤笑一聲說道:「太后那個女人素來謹慎,就算送她一顆藥丸,她都未必敢吃,說不定還要找人試藥呢!」
「那主子為何還要如此?」祁峰不明白,如果是真的想要篡位,難道不是把宮裡那些人都殺了?
「宇文景遇對太后還是挺上心的,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太后同意,他可能根本沒辦法離京去邊關。」男人似乎對宮廷之事非常了解,當下淡淡的說道:「那個男人太聰明,咱們若是動作太大了,只怕會被察覺的。」
「這些年,主子一直都在避開宇文景遇,屬下真的是不明白為什麼。」祁峰似乎非常不解,有些埋怨地說道:「當初咱們是不是就應該直接將宇文景遇除掉?」
「這話在我這裡說一次就罷了,我不想在聽到第二次。」男人眯起眼睛,冷聲道:「祁峰,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宇文景遇是我做主要留下的人,現在你是在質疑我麼?」
「屬下不敢!」祁峰幾乎是瞬間嚇出一身冷汗,頓時跪在地上,顫顫驚驚地說道:「主子,屬下還有一事稟告。」
「說。」男人沉默了許久以後方才幽幽地開口道:「待會去領罰,杖責三十。」
「是,主子。」祁峰好似鬆了口氣,隨後才繼續說道:「嚴睦跑掉了。」
「一個蠱王,你們抓了那麼多年都抓不到,這次好不容易將他逼上絕路,你們竟然又讓他跑了?」男人似乎對於祁峰做事非常不滿,當下沉聲道:「難不成你們是要本尊親自出手去對付嚴睦麼?」
「主子恕罪!」祁峰連忙砰砰砰直磕頭,隨後驚慌失措地說道:「嚴睦雖然沒有抓住,但是他好像留了人蠱在京城,現在就在慕府。」
「慕府?」男人似乎有些意外,當下皺起眉頭問道:「慕府里現在不就那幾個人麼?」
「好像是慕正則新納的妾室,先前我們從他跟慕辰雲的對話里得知,嚴睦之所以總是冒險回京城是為了一個人。」
「誰?」
「慕瑾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