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猜測,同一種人
2024-06-10 20:40:48
作者: 第三張牌
雲珂怎麼都沒想到慕瑾汐竟然真的選擇暴露自己在這裡,但是如今慕瑾汐已經開了口,那她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在旁邊聽著,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唯恐嚴睦做出什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我果然沒有猜錯。」嚴睦並沒有知道慕瑾汐所在的位置,只能四下張望著,有些詭異地笑道:「既然都來了,為什麼不出來呢?」
「你找不到我的。」慕瑾汐換了個方向說話,平靜地說道:「所以想要談,就不要耍花招比較好。」
「先前我一直在猜測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我是同一種人。」看來,嚴睦是誤會了慕瑾汐與他都是用蠱之人,所以才會有說起這些事。
「祁家,跟你有關係是麼?」慕瑾汐眼睛微微一轉,若有所思地說道:「還是說,你聽命於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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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前一直覺得戰王大概是在戰場上打仗打傻了,所以才會處處護著你,現在才明白,原來他才是眾多皇子中最為聰慧的人。」嚴睦聽到慕瑾汐這麼說,當下呵呵地笑了起來說道:「你猜的不錯,我的確是聽命於祁家。」
「是祁峰,還是另有其人?」慕瑾汐本來是想說祁峰的,可是滑到嘴邊,她不知為何又多說了一句。
「在我們沒有談成條件之前,你不覺得你問的有點太多了麼?」嚴睦避開了這個問題,盯著眼前的一個瓷瓶說道:「不過你打算這麼跟我談?」
「不然呢?」慕瑾汐心裡有了數,但凡避而不談的問題,自然就是另有其人。
「我覺得我們面對面才能說得更清楚不是麼?」嚴睦微微揚眉,淡淡地說道:「你本事也不小,怎麼膽子這么小?」
「誰讓我是女子呢?」慕瑾汐嗤笑一聲,看著嚴睦說道:「再者說,你現在刀槍不入,我哪裡敢接近你。」
嚴睦沒想到慕瑾汐竟然能看出來自己的問題,登時沉默了下來,許久沒有開口。
「怎麼,被我猜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嗎?」慕瑾汐幽幽地開口問道:「還是說,你打算騙我出現之後就直接弄死我?」
「怎麼會!」嚴睦好似回過神來,哈哈大笑道:「慕瑾汐,公平點,既然你猜出了我蠱王的身份,那麼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想知道我是什麼人,難道我就應該告訴你?」慕瑾汐也笑著說道:「嚴睦,怎麼你認為現在談條件的掌控權是在你手裡的嗎?我想你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可以想辦法傷了你,而你現在連我在哪裡都不知道。」
嚴睦緩緩斂去笑容,隨意地坐了下來,沉聲道:「這麼多年,我見過不少自以為是的,倒是沒有想到你慕瑾汐也會如此。」
「不不不,別人的自以為是那有可能是真的自以為是,但是我的可未必是。」慕瑾汐笑了起來,好似有些挑釁一般地說道:「你若是能找到我,還會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好!」嚴睦似乎是被慕瑾汐說的無言以對,當下抱著胳膊閉上眼睛說道:「技不如人,那我自然是甘拜下風,既然要談聯手,那麼我們至少應該彼此坦誠一些,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再問我一個問題,這樣如何?」
「好。」慕瑾汐微微揚眉,開口道:「那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說。」嚴睦對於慕瑾汐這個性子也是有些無奈了,當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快問。」
「先前你明明已經死了,」慕瑾汐盯著嚴睦,想從他的臉上察覺到什麼變化,一字一頓地問道:「後來為什麼出現在海上?」
另一邊,比武場上,元子一身利落的武功讓所有人都不斷叫好,而劉群已經被廢了胳膊和腿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將人拉下去,繼續比試。」主考官揮揮手,看著元子離開,微微擰眉,難道說戰王讓元大人來這裡就是為了收拾這個劉群?
可是為什麼呢?
這個劉群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得罪戰王的人啊?
只不過,主考官也只是這麼一想,畢竟他也沒工夫總是去關注一些沒有意義的人了。
而劉群被送回自己的家中,根本不知道有人一直在跟著自己。
「這是銀子。」劉群沒等多久,一個黑衣人已經倏然出現在他身邊,直接丟給他一袋銀兩說道:「你辦事不利,主子非常生氣,所以這些銀兩就是你這次的酬勞,記住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多說話。」
「我被廢了胳膊和腿,你不是看不到,這點銀子根本不夠我養傷的。」劉群掃了一眼那個銀子,沉聲道:「你們這未免有些過河拆橋了。」
「如果你這麼說,那我就只能送你上路了。」黑衣人似乎早就料到劉群不會同意的,當下直接抽出劍,朝著劉群刺了過去。
只不過,沒等他接近劉群,人已經被踢飛出去了。
「抓住他。」元子一聲令下,那黑衣人已經被暗衛直接拿下。
「是誰的人?「就在這個時候,蘇沉央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看著被按在地上的黑衣人,有些詫異地說道:」哎,這人很面生啊,你主子是誰?「
「你這麼問,覺得會有人搭理你麼?」宇文景遇緩步走了進來,看了那黑衣人一眼,吩咐道:「帶下去好好審問。」
「是。」暗衛剛應下聲,突然一道利箭直衝那黑衣人而來,隨後直接貫穿了他的咽喉!
「追!」宇文景遇看到那箭,眸光一凜,冷聲道:「抓活的。」
暗衛倏然消失不見。
「這箭似乎是跟上次在馬場襲擊慕瑾汐的箭一樣的。」蘇沉央蹲下身,仔細看過了那箭頭之後才說道:「當時抓到的弓箭手也是自盡身亡,估計你抓到活的可能性不是特別大。」
「聊勝於無。」宇文景遇淡淡的開口,隨後走進了劉群的屋子,若有所思地問道:「劉群,你可知道自己一直聽命於誰?」
「戰王真是會說笑,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收買我?」劉群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躺在床上挺屍一般地問道:「只是戰王殿下準備出多少銀兩買一個消息?」
「看來你還是知道點什麼的啊!」蘇沉央從宇文景遇身後探出頭來,看到劉群的時候不禁一愣,隨後有些詫異地問道:「景遇,這個人不是護國寺的橫屏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