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沒勁,終究走散
2024-06-10 20:29:59
作者: 第三張牌
不得不說,宇文景言是個相當聰明的人,很快便想到了慕瑾汐能不能自保的問題上。
而這個時候,宇文景遇已經找到了陳灝,還尚且不知慕瑾汐已經被那麼多人盯上了的事。
「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我都懶得搭理他!」其實說起來,對待宇文景遇,陳灝從來都是自稱我,只有跟別人說話,他才會本世子本世子的這樣自稱。
「你小點聲吧!」劉曉鈺站在涼亭里看著那些人熬藥,一邊皺起眉頭低聲道:「他似乎懷疑不是我救了他,但是也沒有什麼證據,好在你們都在,他也沒什麼機會試探。」
「不是你救的?」陳灝一愣,轉頭看向劉曉鈺問道:「那是誰救的?」
「汐兒。」宇文景遇平靜地開口道:「本來本王的意思是讓汐兒承下這個情,但是汐兒很顯然並不願與宇文景言扯上什麼關係,所以就讓劉曉鈺來幫忙了。」
「我說景遇,你最好別讓宇文景言知道。」陳灝雖然看上去性子直白,但是人做起事來還是特別穩妥的,當下擺擺手說道:「你是不知道,我現在覺得宇文景言好像對小鈺都有點要以身相許的意思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劉曉鈺白了陳灝一眼說道:「宇文景言是太子,他只是想證明他心裡想的是對的,比如他認為那晚救他的那個人不是我。」
「你是說景言似乎認定這一點是麼?」宇文景遇聽到劉曉鈺的話,不禁若有所思地說道:「那看來的確不能讓他知道汐兒救了他,否則的話會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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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麻煩。」劉曉鈺知道慕瑾汐有空間傍身,所以依著宇文景言這種追根究底的性子,只怕到時候一定要查出來慕瑾汐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那到時候若是讓慕家知道了,還真是……
「行了,他自己現在根本就不相信你,回來以後就擺著一副太子的架子,不就是宇文景文死了麼!」陳灝其實看的也很透徹,所以才有些生氣地說道:「宇文景文又不是咱們殺的,他自己整個去作死,難道怪別人麼?」
「話說回來,當初那個帳本里,其實也有老四的帳。」宇文景遇皺起眉頭,淡淡地說道:「父皇其實也知道,但是並沒有定老四的罪,若是這一次再將老四意圖謀殺太子的罪證送上去,估計老四死定了。」
「就算不死定了,也得被貶為庶民。」陳灝蹲下身,搖搖頭說道:「有些事啊,還真是不好說,太子偏信四皇子,可那個四皇子哪裡是個省油的燈?依著我看,說不得哪一日將太子殺了,太子都未必察覺。」
「那咱們就真不動手了?」劉曉鈺有些不樂意地說道:「汐兒可是說了,這一次是最好解決四皇子的機會,若是錯過了,以後都不太好解決了。」
「景遇,你在考慮考慮,四皇子那個人跟個泥鰍似的,若是這次放過了他,只怕他還是會找你來尋仇。」陳灝將一根乾枯的草放在嘴邊叼著,晃著腦袋說道:「咱們不能因為宇文景言就把前面做的這些事都功虧一簣啊!那之前老子的傷都白受了。」
「你查清楚了,收買你二叔的是老四?」宇文景遇聽到陳灝的話,不禁擰眉問道:「若是你真的想動,那本王就將證據呈給父皇。」
「講義氣。」陳灝立刻笑著站起身,拍了拍宇文景遇的肩膀說道:「二房三房現在剩下的人都被我打的服服帖帖的,敢說一個不字?小爺當初就該早點這麼幹,免得這群人欺負到我頭上來。」
「既然是老四做的,那就說明老四跟宇文景哲其實未必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宇文景遇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老四跟太子關係密切也有可能是故意為之,甚至是為了監視他。」
「你管那個他做什麼?」陳灝有些不滿地說道:「我現在覺得他真的是特別沒勁,以後別找我見他。」
「陳灝,你別亂說話!」劉曉鈺輕輕踢了陳灝一腳,有些不虞地說道:「全天下就你一個人懂得什麼叫沒勁麼!」
陳灝看到劉曉鈺給自己使眼色,又看了看一臉沉寂的宇文景遇,終究什麼也沒說。
有些人,終究還是走著走著就散了,如此而已。
「小姐。」夏荷警惕地看了何公公一眼,說到底,何公公到底是宮中的老人,而且現在還是替皇上做事的,若說她們沒有任何防備之心那是不可能的。
「去吧。」慕瑾汐揮揮手,示意夏荷不必擔心。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何公公才看著慕瑾汐說道:「雜家其實早就想要見見縣主的,只是一直都沒有機會。」
「何公公,這京城其實想見我的人還是不少的。」慕瑾汐笑著為何公公斟茶,淡淡地說道:「而我慕瑾汐也不是什麼人都見的。」
「哈哈哈……」何公公聽到慕瑾汐的話,不禁哈哈笑了起來,饒有興趣地問道:「那麼縣主能否告訴雜家,什麼人你不願意見呢?」
「心思不正之人,奸詐惡毒之人。」慕瑾汐端起茶盞喝了口茶水,平靜地說道:「何公公認為,這京城可有這樣的人?」
「若是讓縣主這麼說,只怕這京城你能見的可就沒幾個了。」何公公有些好笑地搖搖頭說道:「雜家最先開始還懷疑,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景遇放下那麼多心結,到皇上面前求娶,今日一見,才知道果然是有一顆七竅玲瓏心。」
「何公公過獎了。」慕瑾汐聽到何公公叫宇文景遇為景遇,心思不禁微微一動,隨後揚眉說道:「景遇也時常提起何公公,話里話外倒是對何公公極其佩服,不過我們二人在這裡寒暄似乎也沒有什麼意義,何公公,不妨直言,你說可好?」
「既然縣主這麼說,那雜家也不在繞圈子了。」何公公放下茶盞,若有所思地看著慕瑾汐說道:「雲時救雜家,是不是縣主指點的?」
「何公公說這話就有意思了。」慕瑾汐面色如常地問道:「雲時是什麼時候救的何公公,又是怎麼救的何公公,那我倒是知情的,因為雲珂都告訴我了,只是不知道何公公是如何覺得此事乃是我背後指點呢?」
「縣主,你應該知道雲珂的商隊裡有個叫北望的人吧?」何公公好似平靜地撫了撫衣袖,沉聲問道:「縣主以為這北望,到底是誰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