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勸說，分合之散

  千九月一個激靈，連忙抱著劉曉鈺顫聲道：「不怕不怕！」

  「封夫人，看來對方果然是衝著你來。」劉曉鈺一邊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一邊低聲道：「這種蛇根本不是本地的。」

  「是西域的，無毒。」千九月低下頭，輕聲道：「但是只有在西域待過的人才知道。」

  「今日宴會上定然有邪醫的人。」劉曉鈺微微皺眉，等到那些小二想盡辦法把毒蛇趕走，才怒聲道：「你們有沒有搞錯！這麼大的酒樓竟然會有毒蛇！是不是想嚇死人才作罷？」

  「抱歉，抱歉！」酒樓的掌柜這才匆匆趕來，對著劉曉鈺連連道歉，看到千九月在後頭慘白著一張臉，不禁更加緊張地說道：「封夫人，這真的是意外，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還請封夫人莫要怪罪！」

  「小鈺，我有些不舒服……」千九月捂著心口，好似有些痛苦地說道：「咱們回去吧。」

  「好。」劉曉鈺連忙扶著千九月，還不忘轉頭怒聲道：「我姐姐有心疾，若是有什麼不妥，我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說罷，劉曉鈺扶著千九月上了馬車，對著身邊的丫頭說道：「你去跟姐夫說，就說姐姐剛到酒樓就被蛇嚇壞了，我們先回去了。」

  

  「是，小姐。」千九月身邊的丫頭也是機靈的，扶著劉曉鈺上了馬車以後，便立刻跑進了酒樓里。

  千九月不等丫頭回來，便讓車夫駕車回府。

  「為什麼不進去了？」劉曉鈺有些詫異地看著千九月，低聲問道：「咱們進去說不定還能抓到人。」

  「現在只是針對咱們，若是針對宴會上的人，你說我是救還是不救？」千九月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方才我看到那條蛇第一反應就是直接抓住，若是在宴會上出什麼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到時候豈不是避無可避。」

  「你說的也有道理。」劉曉鈺點點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自以為咱們只要能騙過那些人就行，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還是你考慮的周全。」

  「所以，這件事咱們還是回去跟縣主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吧。」千九月靠在馬車上，搖頭說道：「我本以為這麼多年這身份說不定都能忘記了，結果沒想到現在才發現這始終都是隱患，不管是對於封家還是對我。」

  「封夫人，雖然你說的隱患是存在的，但是同樣，這裡山高皇帝遠，只要封大人不進京，不會有人去深挖你的身世的。」劉曉鈺安慰道：「而且不管怎麼說，如果兩個人彼此相愛，那些問題都是可以克服的。」

  「劉姑娘，其實我們都有很多話去勸慰別人，但是真正到了自己，能做到的又有幾人？」千九月拍了拍劉曉鈺的手說道：「但是我還是很感謝你願意安慰我，至少讓我心裡高興了些。」

  劉曉鈺微微一笑。

  其實千九月說的對，勸慰別人的時候總是有很多種理由，可是自己能做到的實在是太少了。

  就像她和陳灝，真的有希望嗎？

  京城，慕府。

  「涵兒，你知道祖母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吧？」何氏坐在慕瑾涵的對面，嘆息一聲說道：「你母親被抓之前是不是跟你說讓你裝傻，千萬不要過問任何事？」

  「祖母，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何還要來找我。」慕瑾涵終究還是開了口，低聲道：「母親說，事情太過複雜，讓我選擇自保。」

  「涵兒，你難道不想救你母親麼？」何氏看著慕瑾涵，低聲道：「你難道忘了，在這府里，你母親最疼的就是你。」

  「難道父親和祖母都沒辦法救出母親嗎？」慕瑾涵有些緊張的雙手交疊，低聲道：「我能做什麼？」

  「筱兒的情況你是知情的，可是皇后的旨意已經下來了，所以總要有人去成為寒梅仙子參加天祭。」何氏按住慕瑾涵的肩膀低聲道：「慕家和你母親的命運都交託在你身上了。」

  「祖母！」慕瑾涵恍然明白了何氏的意思，頓時驚得抽回手，下意識地後退幾步，撞翻了身後的花幾，顫聲道：「這是欺君之罪！會被殺頭的！」

  「涵兒！」何氏起身走到慕瑾涵身邊，扶著她的肩膀說道：「什麼叫欺君？你跟筱兒長得一模一樣，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來，只要我們不說，誰都不會知道的！」

  「可是慕瑾筱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慕瑾涵幾乎要哭出來了，顫聲道：「祖母，如果真的有人發現，我會死的！」

  「涵兒，涵兒！」何氏晃了晃慕瑾涵，沉聲道：「不會的，你想一想，參加天祭的寒梅仙子之後可以請求皇上答應一個要求，到時候你就可以為你母親求情了，難道你不想讓你母親出來嗎？」

  千九月和劉曉鈺回到府里的時候，發現慕瑾汐正和封凉商議什麼，而封凉看到千九月回來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嫂子你怎麼回來了？」

  「差點被蛇嚇死。」千九月翻個白眼，看嚮慕瑾汐說道：「的確有人在試探我，可我怕進去之後再連累別人，索性就回來了。」

  「現在我基本上能找到藍雨薇的下落了。」慕瑾汐指了指封凉說道：「所以把封凉找來，就是為了研究下怎麼做更為穩妥。」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但是咱們得想辦法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們才行。」千九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著說道：「你們知道分合散麼？」

  「聽過。」慕瑾汐見千九月笑得猥瑣，不禁翻了個白眼說道：「所以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千九月笑眯眯地說道：「分合散曾經在西域皇室私下裡散過，就是邪醫研製的，這種藥物可以讓人在行房事的時候突然失去所有的力氣，如果能在藍雨薇侍奉邪醫的時候……」

  「有道理。」慕瑾汐想了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看向千九月問道：「只是這分合散能在哪裡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