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穩妥,緣何忍耐
2024-06-10 20:22:25
作者: 第三張牌
「茶館倒是有一個。」封凉想了想,立刻說道:「只是那地方並非咱們的地方,不知道雲小姐想要做什麼?」
「不是咱們的地方倒也無妨。」雲珂想了想,隨後說道:「畢竟不管怎麼說,咱們有些事都得做,只是那個茶館的底細可曾摸清楚了?」
「基本上都是摸清楚的。」於封凉來說,想讓暗閣在這裡立足,那要做的自然將所有的地方都差的一清二楚,至少不能讓自己陷入險境而不自知。
「這樣最好不過了。」雲珂點點頭,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想辦法混進那個茶館吧,最好就是能取代茶館的那些人,晚上潛伏在那裡,這樣能保證萬無一失。」
「可是那茶館距離港口還有一段距離。」封凉皺起眉頭,想了想才說道:「而且茶館裡有王家的人。」
「連港口都不放過啊……」雲珂摸了摸下巴,仔細思索了一番才道:「也是,畢竟不管怎麼說,王淇在這裡那可是土皇帝的存在……土皇帝……」
雲珂說到這裡,眼前頓時一亮,隨後一拍手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怎麼早點沒想到這麼辦呢!」
夏荷和封凉對視了一眼,完全不明白雲珂到底在說什麼,這茶館跟王家有什麼關係呢?
只不過,雲珂現在不肯說,他們自然也沒辦法多問,也許雲珂對此有自己另外的打算呢?
只是,這一點真的穩妥嗎?
慕瑾汐和陳曦總不能在醫館久待,於是留下劉曉鈺照顧陳灝之後,二人便起身離開。
「你現在回府,莫不是擔心王妃察覺什麼?」馬車上,慕瑾汐看著陳曦,有些無奈地說道:「可你也知道,這世子遭襲的事情傳得京城沸沸揚揚,這個時候世子又不回府,左右你覺得能瞞得過去嗎?」
「那有什麼瞞不過去的?」陳曦搖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大概不知道王妃那個性子,平日裡精明的很,可是特別相信陳王爺的話,就好似那人從來都不會騙她一般。」
「你現在怎麼還改不過來麼?」慕瑾汐聽到陳曦這般生疏的稱呼,不禁微微皺眉說道:「陳王爺和陳王妃定然是真心待你,你何必如此生疏?」
「在他們面前我自然是不生疏的。」陳曦嘆了口氣,看著慕瑾汐說道:「可是也許是我自幼便期待太多父慈子孝,結果後來才知道不過是一場笑話,現在反而更希望能順其自然,他們對我太好,我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雖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可是小曦,人都是有感情的,你不能因為之前受傷便去拒絕別人的好意。」慕瑾汐拍了拍陳曦的肩膀說道:「就如同我一般,如果現在只想著報復那些傷害我的人,那又該怎麼發現美好的人?」
「瑾汐,你說的有道理,是我以前太過于謹慎了。」陳曦聽到慕瑾汐的話,不禁微微有些動容,的確,當初她選擇進陳王府不是沒有抱著要讓慕家後悔的意思,但是那些人都是真心待自己的,所以她也努力在融入到那個家中去。
可是她的心底多少是愧疚的,因為她覺得自己利用陳王爺和陳王妃對自己的好去打擊慕家,所以她根本配不上這樣的好。
這樣一來,她會覺得格外難過。
只是,慕瑾汐這一席話,將她的疑慮徹底打消了。
是啊,人總不能一直糾結著過往不放,以後她的生活會愈發精彩,又何必將那些精力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呢?
想通了這一點,陳曦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再無先前的那種有些逃避似的躲閃。
「我已經吩咐冬屏在慕府一旁等我,待會你把我放到那裡就可以了。」慕瑾汐見陳曦解開了心結,心裡也安慰了幾分,其實她先前倒是沒有跟陳曦過分熟絡,因為當時在慕家,陳曦沒有能力自保。
可是說到底如今陳曦的軌跡已經改變了,沒了慕家的束縛,她們之間就算是親密一些也是無妨的。
「今日寒梅節上發生了那麼多事,你這麼回去只怕會多少受責難吧?」陳曦當然了解慕家那群人的脾性,當下有些擔心地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小曦,有些地方,若是離開了,就再也不要回去了。」慕瑾汐摸了摸陳曦的頭,語氣淡漠地說道:「就算是有一日回去,也絕對不會是現在,記住了嗎?」
陳曦其實並不明白慕瑾汐為何如此怨恨慕家,亦或者說,她好像從來都沒有看清楚面前的少女到底在想什麼。
只是她知道,慕瑾汐不會害自己,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所以,當慕瑾汐下了馬車,陳曦忍不住掀開車簾,低聲道:「瑾汐,若是苦撐不住,不如早點嫁過去吧,我想戰王殿下一定會好生待你的。」
「好,我知曉了。」慕瑾汐並沒有反駁陳曦,因為她知道,不管如何,陳曦都是為她好,只是他們現在的想法還大多局限於將自己的人生寄託於嫁人之上,殊不知,很多時候,人生的希望只能掌握在自己手裡。
「小姐。」冬屏一直等到陳曦離開才走到慕瑾汐身邊,低聲問道:「咱們現在就回府嗎?」
「府里可有什麼動靜?」慕瑾汐微微揚眉,淡淡地問道:「老夫人她們可回來了?」
「回小姐的話,老夫人早就回來了,慕正則也很快便回府了,想來應該在府里等著小姐了。」冬屏有些擔心地問道:「小姐就打算這這麼進去嗎?」
「這是慕府,在我沒有離開之前,總歸是我的家。」慕瑾汐說起家這個詞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些諷刺,當下冷哼一聲說道:「只可惜,這府里的人都未曾將我當做家人而已。」
「小姐,那咱們何苦進去找那些不痛快?」冬屏聽到慕瑾汐這麼說,不禁皺起眉頭,有些不解地說道:「依著小姐的脾氣,想要對付他們,根本不在話下,緣何還要如此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