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死了這條心吧你
2024-06-10 20:13:44
作者: 談笑間
整場拍賣會下來,除了那些討人厭的蒼蠅,其他都還好。
唐寂在薑母的陪同下,認識了不少清城的千金跟豪門太太。
除了那群千金心口不一,剩下的一些豪門太太還是會做表面功夫,並且還說好了等唐寂身體好一些,她們會登門拜訪。
她們在薑母面前巧笑嫣然,盡顯自己的友善。
等薑母帶著唐寂走遠了,一些夫人開始罵自己女兒。
「瞧瞧你這心無城府的樣子,一張臉上把什麼都寫了,我知道你跟姜蔓關係好,並且也因為這段關係為家族謀了福利。
可你應該學會審時度勢,而不是對姜蔓一味的忠誠。
自從姜家這個真千金回來後姜家的局面就變了,你以為現在還是那個姜蔓隻手遮天的時候嗎?
我的傻姑娘,醒醒吧,將來姜家會給唐寂多大的權利還用想嗎?」
女兒依舊不服,她依舊想著曾經姜蔓對她的好,「媽,做人不應該這麼落井下石,我知道唐寂的地位將來會水漲船高,可姜蔓呢?她對我們沒用了,我們就要棄之敝履嗎?
反正我不會對唐寂太熱情,這件事就是姜家做錯了,怎麼能這麼無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回來,就要把辛辛苦苦做事多年的養女踢出門去?」
婦人都快氣死了,「我的傻閨女耶,你這兩隻耳朵可聽點消息吧。
姜蔓跟姜家另外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一起暗算人家唐寂,這人家能忍?
行行行,我也知道你重情重義,我也沒想著讓你對唐寂多親熱,可表面功夫你總得過去吧?
剛我跟姜夫人說話的時候,你那個態度別提有多不耐煩了。
人家唐寂招你惹你了。
現在局勢什麼樣你應該能看清楚,整個姜家都會圍著唐寂轉,你這麼光明正大得罪唐寂,你也不怕以後咱們家沒好日子過?」
對此年輕的女兒格外不屑一顧,「好沒天理王法的一句話,他們自己家喜歡,還非得強迫別人也喜歡,還真以為她家女兒是香餑餑嗎?」
婦人說了大半天發現說不通,也就懶得多費口舌了,「那你就別去唐寂面前晃悠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別去人家面前作妖,一切好說。
可她女兒就跟天生反骨一樣,讓她幹什麼她偏不幹什麼,「我偏不,她算什麼啊還讓我避著走。」
說完她便昂首挺胸的走了。
給她母親頭疼的一批。
閨女不聽話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唐寂坐在後面靠著靠背有些發困,司機開著空調,整個車廂暖洋洋的,她懶懶的想起什麼來才問了一句,「拍賣會中途我沒看到你人,去哪裡了?」
厲謙爵一板一眼的說,「有一些千金小姐追著要我聯繫方式,我不想給,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
絕對不是跟燕歲寒說事情去了。
唐寂煞有其事的哦了一聲,「這樣啊,可把你給忙壞了。」
「可不,要說那群千金也是真難纏。
我的臉都遮住大半,她們竟然還能透過面具看本質,喜歡上我獨特的氣質。」
薑母:……
這就是年輕人說話的方式嗎?
她有些搞不懂了。
唐寂面露譏諷,「那你跟在我身邊可真是委屈死了,不如趁早離職好了,外面不少如饑似渴的千金小姐等著你呢。」
薑母:這管家也太不識好歹了。
不過真要是能離職對於她來說也是個好消息,「是啊,你叫謙是吧?看在你照顧小寂這麼久的份上,這樣吧,你想什麼時候辭職就什麼時候辭職,今後想幹什麼也儘管提,姜家會不惜一切滿足你的要求。」
薑母就差把趕緊走三個字寫臉上了。
厲謙爵聽的臉都黑了,低聲說,「不用麻煩夫人了,我這輩子除非去死,不然是不會離開唐寂小姐的。」
畫外音:你死了這條心吧你。
見說不通,薑母聳了下鼻子,坐回了座位。
切。
接下來一段時間,唐寂每天三點一線的重複著。
不是在家就是去司徒的工作室針灸。
這天,唐寂針灸結束,隨著一個療程到了末尾,她明顯感覺自己雙眼發黑的次數變少了。
司徒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我的醫術還是值得信賴的,我要是治不好你,你媽媽非得把我撕了不行。」
「真能治好?」唐寂站了起來,準備走,臨走前問了這麼一句。
她也不是對這個感興趣,只是就坡下驢,順嘴問一句。
司徒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靠著桌子,環胸,抬頭想著什麼開口,「本來你的身體不是很好,可是隨著我針灸療程推進我發現,你之前有吃藥是不是?」
唐寂沒否認,「嗯。」
司徒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還是安亞斯診所開的。」
唐寂:「嗯。」
司徒點點頭,「那就對了,安亞斯診所開的藥還是可以相信的,裡面包含的草藥跟技術對你的身體有用。」
唐寂:「之前我吃藥只是身體好轉並沒有根除,你是想說這藥配上你的針灸才有用?」
「算是這個意思,你的身體對大部分草藥都產生了抗藥性,這就是我最開始的發現,不過最近我察覺到安亞斯診所給你開的特效藥有一定保養作用,不算是透支你的身體維持精力。」
「哦。」
唐寂聽不懂,反正就無腦相信司徒就對了。
她打過招呼後離開了工作室。
如果按照以前來看,一般她結束後,厲謙爵會等在門口,還會給她帶小零食,破天荒的,今天她出來,並沒有看到厲謙爵的身影。
唐寂的心突然就空落落的,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沒有誰離了誰是不能活的。
既然厲謙爵不在,那她就自己回去唄。
唐寂回到自己住處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
她推門而入,掃了一眼大廳,除了有條不紊在忙碌的女傭,依舊不見厲謙爵的身影。
她蹙眉,隨便抓了個人來問,「謙沒回來?」
女傭還是第一次跟唐寂這麼近距離的見面,嚇的大氣不敢出一下,沒說話。
唐寂對這些磨蹭的人沒什麼耐心,「知道就說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很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