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請受徒兒一拜
2024-06-10 20:00:22
作者: 溫文
公儀袁咧著嘴嘿嘿一笑,臉上的笑容格外清晰。
他大大方方點頭應下了:「那是自然,除此之外第一宗的藏書閣進任你進,我也會盡到一個當師傅應有的責任。」
鳳檸禾眸色微凝,起身朝著公儀袁所在之處行了個拜師禮:「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從前至今,她從未拜過師。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自己扛。
林國女帝,天賦極高悟性超群,哪怕不用拜師,她也能無師自通。
但現在,鳳檸禾對力量有著前所未有的渴望。
她想要提升修為保護想保護的人。
公儀袁笑得合不攏嘴,宛若一個孩童,趕忙伸手熱切地將她攙扶起:「哎呀,徒弟還可真客氣,來來為師給你拜師禮。」
他麻利地拿出了一個空間袋,遞了上來。
在見到鳳檸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察覺到這女人極高的天賦。
只要好生培養,假以時日鳳檸禾的修為想要超越他不是問題。
能收到這樣的徒弟,是他榮幸。
空間袋裝了不少好東西,也是他早早便準備好的。
畢竟除了第一宗,金陵也沒有其他宗門有能力收下鳳檸禾。
鳳檸禾不假思索地伸手接過了空間袋,等她瞧見空間裡滿滿當當的東西時,瞬間露出了抹燦爛的笑容。
空間袋中堆積著不少昂貴的藥材,這些藥材都是她所沒有的。
不愧是曾經引領一整個宗門的第一宗,出手果然闊綽。
「那就先謝過師傅了!」
鳳檸禾不假思索地將空間待迅速收好。
這一幕,讓屋中的眾人看得一楞一楞的。
他們未曾想到,鳳檸禾竟如此簡單的就拜了一個師傅。
白念念瞪大雙目,秀麗的臉頰上儘是驚詫:「我……我這麼快就多了一個師公?」
第一宗名聲浩蕩,鳳檸禾是第一宗弟子,那她沾親帶故,那也算是半個第一宗的弟子了。
想到這,白念念面上的吃驚瞬間變成了抹烈笑。
若是爹娘知道她有這樣的機遇,一定會引以為傲!
狄文彬半晌也無法收回目光,面上的表情尤為精彩。
前一刻,他還沉浸在悲傷中認為自己沒有機會重塑肉身從活下去,後一個卻又被告知,還有機會重塑肉身。
心情轉變讓他的面色又喜又悲。
公儀袁迫不及待地搓著雙手:「第一宗的風景並不遜色柳面宗,徒弟我們快去弟子宗吧,你想要的蓮藕也在第一宗,我們快去吧。」
他迫不及待地讓第一宗的弟子們瞧瞧,他新收的弟子有多麼的厲害!
鳳檸禾迅速點過了頭,還不忘出聲補充了一句:「我在柳面宗都這些日子承蒙六爺關照,如今我要走了,怎麼也得跟他打聲招呼。」
公儀袁能夠理解,大大方方一點頭:「應當的,你在這再稍微小住一日游並不是問題。」
「鳳姑娘,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拜師了。」
這時,一道清冽的男聲傳入屋中。
蘇紅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搖晃著一把骨扇,俊朗的臉頰上帶著抹淺笑:「鳳姑娘,第一宗縱使隱退千年,能力仍舊不容小覷,你能拜入第一宗也不錯。」
有第一宗作為後盾,金陵的其他人就算是想動她,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第一宗弟子一人出事,全宗出動。
只要敢動第一宗的弟子,那便是得罪了一整個宗門。
放眼金陵,絕對不會有人想得罪第一宗。
鳳檸禾面上揚起了道明媚的笑容:「興許第一宗還能成就我。」
她決定拜師並非一時衝動,而是思量許久這才做的決定。
她還沒有足夠強大的能力能夠保護身邊的人,第一宗能讓她學習到不少事,她也是為了自己,這才決定拜師。
司漸夜靜靜站在一旁一聲不吭,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鳳檸禾身上。
腦海里也在此刻浮現了那張與他一模一樣的臉。
自從看見鏡子後的那個人後,他的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也在瞬間明白,要不了多久自己便會離開,有第一宗在,興許能夠保護鳳檸禾。
他必須查清真相,弄清那張與他一樣的臉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鳳檸禾想到什麼般,特地抬頭看向了公儀袁:「師傅,我身邊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想帶著他們一起進入第一宗生活。」
公儀袁大手一揮,不以為意然道:「你想帶誰就帶誰,誰讓你是我的愛徒呢。這個叫鳳星的天賦倒是不錯,他若是想拜入第一宗我隨時歡迎,至於白念念……天賦雖然差了一點,乾乾雜活也不是問題。」
白念念悶聲一哼:「我已經有師傅了,我是不會背叛師傅拜入其他宗門!」
鳳星也在此刻不加思索道:「我有主人就夠了,我不會拜他人為師。」
看著面前吵吵鬧鬧的眾人,鳳檸禾的心不自覺一暖。
她想要的日子無非是像現在這般平靜而又熱鬧。
只是……
不知這樣的日子還能夠持續多久。
*
仙人宗。
一連幾日,百里陽都守在鳳傾城身邊。
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女人,面色蒼白,他的內心寫滿了心疼。
「傾城,這都過了好幾日了,你也該醒了。」
百里陽緊緊地拉著她的手,雙目不捨得從鳳傾城的臉頰上轉移分毫。
她的臉透著病態白,反而惹人心疼。
手臂上的肉卻潰爛成一片……
唐尊集合仙人宗諸位長老合力救下了鳳傾城,可這畢竟是劇毒,就算是救下了鳳傾城,也難保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咳咳!」
昏迷的鳳傾城忽而發出了一聲咳嗽,猛烈地咳嗽著,虛弱的動彈著眼皮睜開。
她這一睜眼便看到了滿臉關切的百里陽。
「傾城,你總算醒了!」
百里陽一喜,面上多了笑意。
他趕忙端來了一杯茶水遞了上來:「先喝點水,潤潤喉。」
鳳傾城並未拒絕,接過了茶水,茶水入喉,乾渴的嗓子有了緩解。
她也在此刻注意到了自己的手。
本該白皙的手,卻變得猙獰至極,四處是傷,更有的一片潰爛!
「我的手!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