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你是誰
2024-06-10 19:59:43
作者: 溫文
「不如我們去討好她,興許她心情一好就讓我們進去了。」
散修在一旁議論紛紛,他們並無門派無需顧忌太多。
宗派弟子們顧及顏面,並不敢公然當眾討好鳳檸禾。
不過片刻,便有修士朝著鳳檸禾所在之處走去:「這位姑娘,大家都在金陵,不妨結個善緣,我們願用靈石換取進木屋的機會。」
「我也願意!只要讓我進木屋,姑娘你想要什麼都好說!」
不過片刻,她面前便聚集了黑壓壓的人頭。
鳳檸禾並未搭理這些人,目光從他們身上一掠而過,清冽的女聲緩緩落下:「柳面宗弟子可在。」
女聲落下的那刻,柳面宗弟子們沸騰了。
他們面面相覷,暗暗揣測著鳳檸禾的用意。
素纖從人群中走出,來到她面前:「柳面宗弟子都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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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纖身後跟著一大排弟子。
數數人頭,也有幾十人。
鳳檸禾收回視線,側過了身:「外面的風不是尋常風,吹多了會傷身體,傷經動骨還是小事,想要調養需要很久。讓柳面宗的弟子們都進來避避風雪。」
蘇紅袖待她客氣有加,作為回報,她自然會多幫著柳面宗。
素纖的雙眸瞬間亮起,大大方方朝著她所在之處拱了拱手:「多謝鳳姑娘,諸位弟子隨我進來!」
柳面宗的弟子像看到了希望,哆嗦著身體迫不及待踏進木屋內。
百里陽趕忙起身,想要跟在柳面宗弟子身後,一併追上去:「快,我們也跟著進去!」
離他最近的弟子一聽此話,瞬間來了精神,趕忙起身。
木屋像長眼那般,他們一靠近瞬間將他們彈飛。
百里陽的身體重重摔在了地上,五臟六腑似要從體內摔出般,疼痛至極。
其他也想追上的修士們停下了步伐,嫉妒地看向了踏進木屋的柳面宗。
柳面宗弟子不少,正好填滿木屋。
梅紫菱咬著唇,眼中迸射著無數幽光:「憑什麼木屋能受她控制?」
玄清宗的弟子們嫉妒地看著鳳檸禾,寒風瑟瑟。
此處的寒風會傷及身體,若是再嚴重些便會傷及靈根,想要調養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完成的。
百里陽掙扎著身體踉踉蹌蹌的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女人一定是使了什麼妖術,這才能夠控制木屋將我們都趕走!」
小照扭著圓潤的身體,朝著屋外的修士們擺了一個鬼臉後,迅速將屋門關上。
寒風飛雪也被這扇門緊緊地隔絕在外。
屋內,眾人瑟瑟發抖。
他們已在雪地中走了小半日,修為稍微弱些的已經支撐不住了。
鳳檸禾隨手從空間玉鐲隨手拿出了幾瓶丹藥,遞給了素纖:「這些丹藥屬熱能驅寒,或多或少能夠驅散一些你們體內的寒氣。」
素纖莫名覺得手中的藥品有些燙手,妝容精緻的臉龐隱約間有所轉變。
這一刻,她忽然明白為何六爺在離國時就對鳳檸禾另眼相看。
踏進雪地的修士們有上千人,卻只有鳳檸禾一人能夠控制得了這間木屋。
鳳檸禾若是沒點本事,也無法控制木屋。
素纖略為感激的看向她:「鳳姑娘,今日的恩情我們柳面宗定會相報。」
對此,鳳檸禾揚起了抹明艷的笑容,紅唇微揚:「我同樣欠了你們柳面宗不少人情,不必謝我,要謝就謝柳爺結了善緣。」
素纖不再多說,看向她的目光里卻多了少許欽佩。
柳面宗弟子們陸續服下丹藥。
丹藥入嘴,一股暖流瞬間在體內四處流淌著。
素纖同樣服下了丹藥。
鳳檸禾轉眸看了眼窗。
透過窗戶,她瞧見了白皚皚不斷下落的雪。
在木屋內聽不到外面的任何風聲,但她也能夠想像到外面的風有多大。
鳳檸禾閉上了雙眸,將念力散開,一點點覆蓋著雪地。
她甚至能夠聽到屋外的修士們在喧譁著什麼……
修士們難得齊心協力,他們揮舞著武器劈向木屋,妄圖利用吵鬧影響到在屋內的眾人。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折騰,國內的人都沒有絲毫反應。
宗派弟子們緊緊挨在一起,拿出各種各樣的物品,妄圖抵擋風寒。
梅紫菱支起了帳篷,帶著少許弟子擠在帳篷內。
寒風瑟瑟,帳篷起不到多少作用,呼嘯的寒風就響在耳畔,讓人心有餘悸。
梅紫菱緊緊地縮在一旁,咬著唇看向四周:「這片雪地非同尋常,我們走了許久都未踏出雪地,想要離開不簡單。我們得好好想想是否有法子離開雪地。」
「紫菱姐說的是,只要在這多待寒風便會侵入身體,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我都快撐不住了,小半日我已將丹藥都服完,再這樣下去我怕是就要葬身在此處!」
玄清宗弟子們議論紛紛。
梅紫菱仰頭看了眼白皚皚的雪地,幾縷急切隨之爬上了雙目。
四周一片白皚皚,凌厲的寒風夾雜著飛雪,哪怕是修為高強者也未必能頂住……
屋內。
鳳檸禾已然融於這片雪地中。
她似成了一片雪花肆意地飄蕩在空中。
驀地,她看到了一道孑然的身影正靜靜站在雪地內。
男人一襲白衣,似與雪地融為一體,寒風飛雪朝著男人襲來,他卻不受絲毫影響,這道身影顯得萬分孤獨。
男人似察覺什麼般,轉眸朝著她所在的方向望去。
鳳檸禾胸腔內的那顆心臟 跳動著,瞳仁隨之收縮著。
她居然被發現了。
好在男人並無惡意,而是收回了目光,低啞的男聲緩緩落下:「姑娘,看好了。」
男人提起了柄長劍,在雪地中翩翩起舞。
長劍刺過了細小的飛雪,將雪飛化為粉末。
他的速度很快,招式卻又清晰無比地印入鳳檸禾眼中。
最後一式落下,風停了雪也停止了。
白茫茫的雪地一望無際,男人站在雪地中寂寥而又落魄。
他仰著頭凝視著天空,臉頰上卻帶著抹解脫:「我終於等來了可接受傳承之人,我總算可以走了。」
「你是誰?」
鳳檸禾的聲音略為顫抖。
她並沒有真正開口,而是用意念與男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