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好戲上場
2024-06-10 19:59:15
作者: 溫文
司馨馨咧嘴一笑,乾淨的臉頰上這抹笑容顯得有些憨厚:「馨馨這就去休息!」
一想到即將見到娘親,她心情大好,奔奔跳跳地轉身離去。
洛爺爺收起了面上的笑容,伸手輕輕撫摸著山羊鬍,眸色多了抹思索之色:「阿璽,不是說馨馨的娘親已經死了嗎?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阿璽並未猶豫,忙將自己所知道的盡數道出:「洛爺爺,此事說來話長,還得從馨馨身上的先天不足講起……」
要不是為了給馨馨醫治,他們也不會發現馨馨的娘親就是鳳檸禾。
柳面宗。
月亮高高懸掛在夜空中。
直至天色暗下,白念念的四位哥哥方才後知後覺天色已晚。
白飛文略為抱歉地看向眾人:「今日耽誤了大家不少時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白鴻羽伸手拍打著白念念的肩膀,另一隻手拍打著胸脯:「念念,我們都在金陵,若有事你來找四哥,至於那鳳傾城,最好別讓我看到她!否則我定要她好看!」
哪怕不能明著對付,他也要讓那女人頭疼。
白念念的心驀地一暖,面上的笑容明媚了幾分:「有師傅在,她會護我周全!大家都不必太過擔心!」
鳳檸禾仰頭看了眼天色,主動出聲:「在這坐久了我起來走走,就順帶送你們一程吧。」
白念念正待跟上,卻被鳳星按了回去,衝著她輕輕一搖頭。
幾人離開後,偌大的院子瞬間冷清了不少。
白念念略為好奇地看著面前的少年:「阿星,為何不讓我跟上去?」
鳳星俊朗的臉頰上揚起了抹輕笑,低聲解釋著:「主人身邊有不少麻煩事,而你跟著主人,免不了會惹上麻煩,就讓主人和你的幾位哥哥說說話吧。」
有些話不好當面說,私下開口合適些。
白念念方才露出瞭然的神色,她睜著明亮的眸子乖巧的點過了頭。
鳳星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少許疑慮:「你為何想拜主人為師?人人都在誤解主人,你又為何屢屢站在主人身邊?」
他早已從小照口中得知了不少事。
每每面對指責時,白念念總會第一時間站出。
她的修為不高,幫不上多大忙,頂多是這張嘴能扒拉幾句。
提及鳳檸禾,白念念的眸子撲爍著亮光,眼底儘是崇拜:「因為我想成為師傅那樣的人!」
鳳檸禾隨性灑脫,不被世間所束縛。
若有人敢對她出手,不論對方身份如何,她絕不會畏懼!
她打心眼的欽佩鳳檸禾。
女聲傳入耳中,鳳星大大方方搖過了頭,將目光落至她身上:「的確,我也想像主人那般厲害。」
主人年紀大不了他幾歲,修為卻與他天差地別。
柳面宗,幾道身影正在踱步而行。
白飛文煞有介事地看向她,面色凝重:「鳳姑娘,念念這孩子純真,涉世未深,還得勞煩你多加照顧她。」
鳳檸禾不假思索地點過了頭,大大方方迎上了他的視線:「我是她的師傅,便有責任照顧好她。」
「鳳姑娘,既然你不是殺害狄文彬的真兇,那究竟是何人對他動手?」白鴻羽掩不住雙目中的疑慮,直將目光落至她身上。
面對詢問鳳檸禾並未急著解釋,眸色瞬沉,幾絲微光在瞳中躍動著:「我也想知道是何人這般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幾位若是想看戲,不妨留在柳面宗。」
「看戲?」
白飛文有些詫異地挑眉,稜角有致的臉頰上多了困惑。
鳳檸禾仰頭看了眼高高懸掛在夜空間的明月,嘴角肆意上揚:「不錯,好戲馬上就要上場了……」
皎潔的明月照亮一整個柳面宗。
夜晚的柳面宗格外寂靜。
鳳檸禾正靜靜躺在床榻上,小照翻滾著圓潤的肚皮睡得正香甜。
驀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出現在屋外。
黑衣人將窗捅破一個洞,使出靈力,將一股香菸朝著屋內催動。
濃煙能讓人睡死。
但化神期修士的五感不是尋常能夠相提並論的。
在黑衣人靠近屋子的那刻,鳳檸禾猛地睜開雙目,嘴角肆意上揚。
沒讓她久等,魚上鉤了。
鳳檸禾猛地起身,化作道風沖向了屋外。
她的有意放慢速度,給了黑衣人逃脫的機會。
黑衣人使出渾身解數拼了命奔跑,鳳檸禾遊刃有餘的跟在身後,她甚至還怕黑衣人跑得不夠快,遠遠的跟著。
就在兩人離開不久後,一道身影踏進了屋子……
沒多久,黑衣人甩開了身後的鳳檸禾,慶幸地停下了步伐,伸手抹了把額前的汗珠。
黑衣人四處張望,正待離開時,肩膀被人重重一拍。
「跑的開心嗎?」
薄涼的女聲似索命的閻王,讓人不寒而慄。
黑衣人嚇得一聲尖叫,妄圖甩開肩膀上的,這隻手逃離此處。
肩膀卻被人死死的按住,不給她絲毫逃脫的機會。
鳳檸禾一把拉住了黑衣人的帽子,朝著下方 拽了拽!
嘶!
一張秀麗的臉龐頓時出現在面前!
小照瞪著雙湛藍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這道身影,咬牙切齒著。
主人!居然是她!
另一處,屋中。
黑袍人警惕地端詳著四周,迅速在屋中翻尋。
屋檐上,一道人影正掛在房樑上。
男人銳利的雙目掃向黑袍人。
黑袍人並未察覺暗處有人,正忙著搜索。
吱嘎——
屋門驀地被人推開。
狄揚衝進了屋子。
黑袍人渾身一僵,顧不得太多撒腿就跑!
她的速度很快,躍窗而出。
房樑上的男人朝著她輕輕一勾手,黑袍人的身體瞬間動彈不得,哪怕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逃離。
「多謝。」
狄揚恭恭敬敬地朝著房樑上的男人拱了拱手。
男人不以為然得瞥了眼他,眼角那顆紅艷的痣在黑夜中泛著深深涼意。
狄揚攜著滿腔怒火火速擒住了黑袍人,伸手將帽子 一拽,另一隻手正緊緊掐著黑袍人的脖頸。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傷我兒!」
一大幫人也在此刻浩浩蕩蕩闖入屋子,原本漆黑的屋子瞬間變得燈火通明。
帽子被人扯落。
一張明媚嬌艷的臉在燭火中顯得精緻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