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竟然屈尊給一個小丫頭行禮
2024-06-10 19:40:43
作者: 草莓熊貓
「老李,聽說了嗎,這次拍賣會可有不少稀罕玩意。」
會場外,幾個富商正聚在一起閒聊。
鼎盛地產的李總抿了口香檳:「聽說這次壓軸的拍品是陳千山大師的巔峰之作,不知最後會是哪幾家相爭。」
「可惜苑家最近出了事,秦家的那位似乎也快不行了,今年的拍賣會少了不少看點。」
秦焱最近好像徹底消失在公眾視線中,再加上秦永超故意散步出來的謠言,不少人都堅信他肯定是病得快不行了。
如果不然,秦家一來,其他的家族還不都得靠邊站?
他們正高談闊論,身旁突然傳來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幾位大叔,話可不能亂說哦。」
王總驚訝地轉過頭,只見身旁是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小姑娘,靈動的眼睛像一汪清泉,清凌凌的出塵脫俗。
「你又是誰?」
話音剛落,目光就看到了站在小姑娘旁邊的男人。
幾個人神色皆是一變,下意識叫了聲:「封少。」
封躍雙手插兜,和晏寒夕保持著不近不遠的禮貌距離,但旁人卻又能一眼看出他們是一起過來的。
難道這小姑娘是封躍的人?
王總等人心思百轉。
這封躍和秦家太子爺私交甚篤,難不成是聽到他們剛才的話,不痛快了?
晏寒夕此時心情也沒有出門時的興高采烈了。
本以為秦焱能和她一起過來的,誰知道他竟然不和她一起過來。
早知道這樣,她也不來了!
心情不佳,再加上聽到有人說秦焱的壞話,晏寒夕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秦焱不出現是因為在休假,才不是病得快不行了呢!」
城裡人為什麼總是喜歡造謠,有意思嗎?
她語氣有點沖,帶著幾分小姑娘賭氣般的意味,幾個人根本就沒把她的話當回事。
他敷衍地回了句:「小姑娘說得對。」
晏寒夕沒有錯過對方眼中的輕蔑。
她鼓了鼓腮,卻不知道該怎麼澄清。
正在這時,王總突然面色一肅,笑著朝晏寒夕背後迎過去。
「陳老先生,您竟然親自來了……」
晏寒夕轉過頭,只見迎面走過來一個老者。
這老者她倒是不認得,但他身邊跟著的,不就是苑子寧嗎?
王總笑著迎了上去,然而下一秒,笑容卻僵在了臉上。
老者徑直越過他走向了晏寒夕。
晏寒夕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看到停在自己面前的老者,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旁邊的苑子寧。
然而未等她開口,老者就鄭重地彎下腰,朝著晏寒夕鞠了一躬。
這一個禮可把眾人都給驚住了。
陳老先生是什麼人,他出身書香門第,是當之無愧的國學大師,連國家元首都親自接見過的國寶級人物,如今文藝界大半中流砥柱,諸如書畫協會的王 等,不是他的學生,就是他父親的門生故吏,這樣一個人物,竟然屈尊給一個小丫頭行禮?
王總滿臉震驚。
難不成他看走眼了,這小丫頭不是封躍的女人,而是個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晏寒夕連忙扶住他:「老先生,這可使不得。」
老者卻執意鞠完了這個躬,隨後直起身子:「這是應該的,你救了淑琴和子寧,我們陳家理應表達謝意。」
旁邊苑子寧解釋道:「這位是我外公,他知道你幫過我的事情,特意來道謝。」
陳老先生嘆了口氣:「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失職,當年淑琴不顧我們的反對,執意要嫁給那個畜生,我一氣之下也很少再過問他的事,沒想到她竟然被磋磨成這樣!早知如此……唉!」
從面相上看,陳老先生是個極為倔強的人,這一點苑子寧大概是遺傳了她外公,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對方的家事,晏寒夕也不好多嘴。
她放緩了語氣:「老先生不必傷感,既然你們已經重聚,惜取眼前人才是關鍵。」
聊了幾句,陳老先生順勢邀請她前往自家的席位。
整個拍賣場地十分寬敞,但席位卻也是分了三 等的,沒有背景的受邀者只能坐在最底部的區域,而各個豪門則在樓上有自己獨享的包間,不僅視野好,私密性也更強。
但晏寒夕卻拒絕了。
「多謝,不過我還想再逛一會。」
目送著陳老先生的背影,封躍抱著胳膊:「陳老德高望重,我還以為你不會拒絕。」
老七那傢伙,自己的老婆不陪著,讓他來充當護花使者。
晏寒夕聳了聳肩:「人家一家人,我去湊什麼熱鬧。」
何況秦焱人雖然沒來,卻已經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了。
「你也不用陪著我啦,我都多大的人了,還能丟了不成?」見封躍寸步不離地跟著自己,晏寒夕有點無奈。
封躍一挑眉:「你確定?要是你受了什麼委屈,老七非和我急眼不可。」
「放心!」
晏寒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正巧拍賣會的工作人員找她確認拍品相關事宜,將晏寒夕請到了後台。
一見到她本人,戴著白手套的中年人還愣了一下。
隨即,他立刻自我介紹:「我是負責您這件拍品的鑑定師,您這三張符紙經過鑑定,確實有可以為所有者避災的作用,只是這樣的拍品我們以前從未見到過,所以還有些事情需要當面和您確認一下。」
他本以為能拿出這種神奇符紙的必定是個仙風道骨的大師,沒想到竟然是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或許是家裡的長輩叫她出來長見識的吧。
見晏寒夕點了頭,鑑定師開口問道:「請問這符紙您是通過什麼途徑得到的?」
晏寒夕理所當然答道:「是我自己畫的啊。」
自己畫的?
鑑定師再次打量了她一番,這小姑娘年紀雖小,可通身靈氣逼人,難道真是個高人?
他點了點頭,繼續問道:「為了後續客戶的使用,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請教一下,使用這符紙有什麼注意事項,保質期有多久,另外,防水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晏寒夕有點懵。
她以前給人畫符都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問題。
不過了解拍品的詳細情況也是對方的職責,晏寒夕回答道:「我這符紙防水防火,只要平安符的主人沒有性命之憂,符咒一直有效,每為主人擋下一次災禍,上面的硃砂就會黯淡三分,使用三次之後自然會化為飛灰。」
這麼薄薄的一張紙,竟然能水火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