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不同尋常的蟲巢?(三)
2024-06-10 19:54:10
作者: 八把刀
然而一方面得付出,必定也是意味著在某方面有所犧牲的。
比如對於這些蟲子的關注程度,現如今的張天寶可能還不如秘境的那些人研究的要多一些,這不正是當初張天寶所厭惡的那些人的樣子麼。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天寶的心頭一顫。
「那我和他們又是有著什麼區別呢?」
張天寶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當初的自己去流雲秘境的時候,去崑崙秘境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只是顧著自己喝茶的老頭子們了。
「一個真正的想要拯救這個世界的人,絕對不會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更不會將這所有的一切全都用安慰自己的方式而心安理得的忽視。」
張天寶深呼吸了一口氣,他的眼中卻是不由露出來了幾分慚愧的神色,這段日子以來,他的確是將太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天寶卻是驟然面色一變,在他的眼中也是露出來了幾分狂喜的神色,但是很快張天寶就是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漸的歸於平穩。
「老闆?你這是怎麼了?」
坐在櫃檯後面的黑玫瑰傻眼了,在跟張天寶聊天的這個過程中,張天寶的神色變化也是一直都是落在黑玫瑰的眼中的。
黑玫瑰從未是想到過,張天寶這樣的一個沉穩的大人物,竟然也是會擁有著眾多的神色變化,而且最關鍵的問題是,黑玫瑰感覺自己也沒有說什麼有用的東西。
只是在說到蟲巢這裡的時候,張天寶便是忽然的沉默了下來,後來又是自言自語了幾句,若非是黑玫瑰對於張天寶是有著足夠的信心的,她還以為張天寶是突然發什麼神經呢。
不過就算真的是張天寶一時之間頭腦出現了一些什麼問題,黑玫瑰也是不敢說出來的。
「老闆你沒事吧?還能聽到我說話嗎?喂,老闆?」
黑玫瑰又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張天寶的臉色,她開口輕聲的問了一句,然而張天寶卻是沒有絲毫的神色變化,仍舊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殊不知現在的張天寶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最後兩個氣穴中的其中一個又是有了鬆動的跡象,而且鬆動的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張天寶激動之下自然是立刻把握住這個機會來動用對自身的元氣來衝擊這個氣穴了。
只是讓張天寶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氣穴還是蠻頑固的,想要徹底的沖開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不過張天寶有的是耐心,只是關於外界的事情就有些顧不上了。
事實上,現如今的張天寶是可以聽到黑玫瑰的問話和聲音的,只是現如今的張天寶並不能睜開雙眼回應黑玫瑰,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嘖嘖,小妞,你們老闆這是走火入魔了吧!」
「臥槽!老張你找死嗎?這位老闆連秘境子弟都敢打的,你不要亂說。」
「怕什麼,你看他現在還能動彈一下嗎?這肯定是頓悟之類的東西,我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那裡面在描述高手變強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忽然就一動不動了。」
「可如果只要度過去了,實力肯定是會變得更強的。」
「那如果度不過去呢?」
「變成瘋子或者徹底的走滑入魔吧。」
酒吧裡面的這三四個男子卻是在剛開始得時候詭異的沉默了起來,他們先是觀察了黑玫瑰和張天寶的詢問,在看到張天寶沒有絲毫的回應之後,其中一個膽子很大眼睛也是色迷迷的男子在此刻帶著挑釁意味的開口說了一句。
另外的一些人自然是很慌張的,連忙對著這個叫做老張的男子又是警告又是低聲的罵,但是在老張的繼續挑釁之後,張天寶還是沒有任何的表示,另外的一些人也是變的詫異了起來,隨後又是開始了一段討論。
只是在討論的過程中,這四個人卻是從桌位上站了起來,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卻是在一點點的接近張天寶。
那個叫做老張的青年,手中更是多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鋒利匕首。
「你們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當你們被人追殺的時候,別忘了是借著誰的名頭才活到現在的。」
黑玫瑰的臉色在這一刻頓時陰沉了下來,她冷冷的看著這些人,嘴角卻是露出來了一抹笑容。
總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試圖渾水摸魚。
「呵呵,美女,我們兄弟幾人好久都沒有碰過女人了,心裡痒痒的很,至於你老闆,我們都是會成為秘境子弟的人,忘了他不好嗎?」
老張的嘴角上出現了一抹猥瑣至極的笑容,在開口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這個老張也是手持著匕首猛然朝著張天寶的後背沖了過來。
「你當我黑玫瑰是軟腳蝦啊?想睡就能睡的?就你們這些軟腳蝦,老娘一個人就能擺平你們,還想傷害我老闆,痴人做夢!」
黑玫瑰挑動了一下眉毛,一個翻身越過了櫃檯,擋在了張天寶的身前,在她的眼中也是掠過了一抹冷酷之色,她的雙手中也是多出來了兩把匕首。
只是在酒吧大廳這樣狹小的空間中,黑玫瑰又是想要保護到張天寶的身體安全,一個女人面對四個壯男,情勢還是很危險的。
「叮~」
一聲脆響,在眾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叫做老張的青年卻是不聲不響的倒在了地上,只有一根淡金色的長針釘在地面上的脆響聲在迴蕩著,而且這聲音越來越響亮了起來。
「老闆?哈哈,你們這些小賊,真呢是自尋死路,以為我老闆是什麼人啊?也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能偷襲的?全都留下吧。」
黑玫瑰的眼中掠過了一抹不屑的神色,她剛想出手,另外的三個人卻也是無聲無息的倒下了。
而這三個人在那個老張倒下之後,卻只是對視了一眼而已,連張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便是被放倒了。
「唉,老闆,你好歹給我留下一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