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八章治療(一)
2024-06-10 19:32:21
作者: 八把刀
宋婉兒說話的嗓音也是沙啞無比,給人一種很刺耳的感覺,她的眼眶深陷,黑眼圈就像是畫在臉上的妝容一樣明顯。
唯一顯得比較正常的就是的宋婉兒的頭髮了,幸虧她的頭髮還是黑色的,不然要是再換個顏色,恐怕就連張天寶見到了也是頭皮發麻。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爹不許你死!不許說那個字!你娘走了,我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啊!我就是散盡家財也要治好你,你相信爹!」
宋浩博這個大男人前一秒臉上還是掛著驚喜的笑容,但是在聽到宋婉兒這麼說之後,他居然忍不住慟哭失聲了起來。
這一幕格外讓人心酸,宋婉兒毫無求勝欲望的眼眸略微有所波動,沉默良久後,在痛哭的父親面前,她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好,我相信你。」
宋婉兒吐出了一口氣,淡漠的眼神看向了張天寶。
「這位,這位就是高人!他是見過跟你一樣的病人的,而且說一定可以治好你,高人給老爹保證過的。」
宋浩博的情緒波動的很厲害,他從宋婉兒的床邊上站起,兩隻手抓住了張天寶的一條手臂的,仿佛是一個溺水的孩子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行了老宋,你耽誤這麼久的時間做什麼,趕緊讓高人給宋婉兒診斷一下啊,熱死我了,我先脫個衣服。」
站在張天寶身後的黎維明嘟囔了一句,與此同時也開始脫下自己單薄的外套,抹了一把腦門的汗水。
這房間的溫度實在是太高了,黎維明一大把年紀了,在這裡熬的時間久了他都有點擔心自己會不會中暑。
「對對對,您……您請看。」
宋浩博連忙點頭,現在的他是一點主心骨都沒有,別人說什麼他都同意。
「讓我看一下你的手腕。」
張天寶在床邊坐下,神色平靜的跟宋婉兒對視著。
在這個消瘦如厲鬼的女人眼中,張天寶看不到任何求生的欲望,看到的只有對親情的妥協。
張天寶想著,要不是有著宋浩博的挽留,或許這個女人早就自己選擇結束生命了。
在她這個年紀,正是如花似玉的年齡,卻承受著不該有的痛苦,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恐怕都難以接受這種生活。
當宋婉兒從厚厚的羽絨服袖口中伸出自己的小手時,張天寶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手腕實在是太細了,萎縮的就跟嬰兒的手臂差不了多少,青色的血管極其凸出,顯得十分駭人。
張天寶忽然有種似乎在拍攝驚悚片的感覺,不過還好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夠強大,人死後也不過就一堆白骨而已,最恐怖的也不過只是死亡而已。
「我大概知道了,我可以治,你也可以痊癒,但是有一個條件比較苛刻。」
張天寶把脈片刻後,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他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說的話會對這一對父女造成怎樣的影響,同樣也不知道宋浩博和宋婉兒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醫生,您請講,無論什麼條件,儘管開!我就算賠上整個宋家的產業,也要救我女兒一命。」
宋浩博的語氣堅決如鐵,他看著張天寶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
「小友,婉兒這到底是什麼病?」
黎維明眯了眯眼睛,他從醫四十多年,從來都沒有見過宋婉兒這樣古怪的病人,眼下的張天寶似乎真的是知道一些情況的,這不禁讓黎維明好奇又激動了起來。
不過與此同時,黎維明的內心還是有些納悶兒的,他覺得張天寶年紀輕輕的,難道閱歷比他還要豐富不成?
「她這個不是病,是體質原因,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至陰之體。」
張天寶的面色沉重了不少,這病單純的依靠造化神針還達不到痊癒的效果,還得需要一種特殊的治療。
「至陰之體是什麼?」
宋浩博和黎維明面面相覷,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了幾分茫然之色,就連宋婉兒也是有些發呆。
他們一直以為宋婉兒是得了一種怪病,就連宋婉兒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現在張天寶突然說這不是病,只是一種體質,實在是有些駭然聽聞。
「我問你,你的女兒是不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比較膽小,喜歡獨處,話少,不喜歡熱鬧,喜歡安靜。」
張天寶緩緩開口,他每說一句話,宋浩博的臉色便慘澹幾分,張天寶的猜測全中。
「你的女兒九脈陰寒,通常這類人一般不會活過二十歲,如果我說得沒錯,你女兒應該快要過二十歲的生日了。」
張天寶看到宋浩博的臉色變化後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七天後就是我女兒的生日,醫生,神醫,我求你救救她,我求求你了!」
此刻的宋浩博臉色已經完全變的煞白無比,他的額頭上滿是斗大的汗珠,也不知道是被房間裡面的氣溫給熱的,還是被張天寶的一番話給嚇的。
「我肯定會救的,但是還有一個苛刻的條件,必須達成這個條件才能讓你的女兒徹底痊癒。」
現在的張天寶就宛若一個神棍一樣,叨叨的話讓黎維明都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黎維明確定張天寶是不認識宋浩博一家人的,就連他也不清楚宋婉兒的出生年月日,可張天寶的說法實在是有些風水玄學的意味,已經脫離了醫學界的科學認知了。
「什麼條件?」
宋婉兒默默的聽著張天寶的所有的分析,聽到這裡的時候,她也忍不住插嘴開口問了一句。
「除了我給你治療之外,必須要在七天之內找到一個至陽之體的男子跟你交合,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中和你體內的九脈陰寒,讓你跟正常人一樣生活。」
張天寶神色凝重無比,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然而在他的這句話說完之後,房間內的另外三人卻是聽的目瞪口呆。
房間裡突然陷入了沉默,這讓氣氛變得詭異又尷尬了起來。
「這個,好像是有點苛刻。」
黎維明咳嗽了兩聲,隨後開口打斷了沉默,他尬笑了一聲,這事兒真假又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