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再尋范西施(一)
2024-06-10 19:32:04
作者: 八把刀
「對了,你剛才不是問我在考場上發生了什麼嗎?其實就是……」
張天寶打完電話之後舒了一口氣,這才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於婷,他面帶微笑的給她解釋了一遍。
「那個人的駕照肯定是買的吧,不然怎麼會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於婷聽完之後沉吟片刻,開口猜測道。
「還可以買?」
然而張天寶聽到她這麼說卻是愣住了,如果能買得話他還考什麼駕駛本啊,反正又不缺這點錢。
「以前好像可以,現在不行了,都得考試的。」
於婷看著張天寶這副錯愕的樣子倒是有點好笑,連忙開口又補充了一句。
張天寶眼中的遺憾這才消失了許多,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卻發現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我接個電話。」
張天寶對著於婷打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先不要出聲。
很少會有陌生人知道他的電話號碼,除非是他認識的人給透露出去的。
當電話接通之後,他聽到話筒中傳出的女人聲音之後便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你?范西施?呃,好久不見。」
近段時間以來的忙碌讓他有些手忙腳亂的,之前回村子裡面的時候陳皓宇也提到過范西施這個包租婆,只是一回頭張天寶就又給忘了。
「嘁!你走了之後好像就再也沒有見過人家了,哪裡來的好久不見了,長話短說,我心口又痛了,你不是說答應要幫我治好的嗎?怎麼可以半途而廢呢?」
明明是略帶著責怪的話語,但是從范西施的口中說出來卻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讓人聽了感覺心裡怪痒痒的。
「抱歉,我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就給忘了,要不這樣,我現在就去找你,一次性的給你治好怎麼樣?」
張天寶持著手機貼在自己的耳邊,苦笑著開口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確是在忙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關於氣動篇的修煉他一直都沒有放下,因此面對范西施的病症,造化神針的使用已經足可以支撐到治癒了。
「可以啊,那你來吧,快點噢,我等你。」
范西施沉默了兩秒鐘後,聲音陡然變得嬌媚了起來,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要去給病人治病?」
於婷對張天寶口中的那個范西施也有印象,但是她表現的很平靜,也沒有主動要求陪同前往,她知道張天寶去了之後除了給人家看病之外肯定還會發生點其他的故事的。
於婷已經不想再聽一次范西施那種騷浪的叫聲了。
「嗯,我去去就回。」
張天寶尷尬的摸了摸下巴,對著於婷露出一個笑容,隨後他上前幾步抱住了於婷的身體,並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兩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情話和甜言蜜語,一切盡在不言中,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夠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比如現在的張天寶就是想說自己還是很看重於婷的。
離開了小區之後,張天寶又是自費打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市區,或者說是城中村更為貼切一些。
再次來到了這個破舊的小區,張天寶的神色沒有多少的變化。
雖然近期的忙碌讓張天寶無暇顧及的范西施的病情,但是關於范西施的居住位置他還是記的很清楚的,考慮到之前他跟范西施電話溝通過,他覺得以這個女人的性格,肯定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面。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張天寶來到就範西施門口的時候,他剛想敲門,卻不曾想門就被打開了,一身粉紅色著裝的范西施俏生生的站在張天寶的面前。
「你……居然裝了監控?」
上次他來到范西施房間的時候,床頭還沒有電腦,液晶顯示屏上也沒有這層樓道的監控,張天寶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甭提了,最近住了個變態過來,我怎麼也得防著點兒啊,不過你來了就不用怕了。」
范西施咯咯的笑著,身體很自然的貼在了張天寶的身上,抬起了一隻手臂,如嫩蔥一樣的手指划過張天寶的臉頰,滿是挑逗的意味。
「什麼變態?我倒是真的蠻好奇你為什麼要蝸居在這裡的,收租金能收多少錢?」
張天寶隨手關上了門,又是將房間內部四處打量了一番,確認是沒有什麼攝像頭之後他才安心了少許,這要是連自己的房間都裝了攝像頭,那就有點恐怖了。
「談錢多傷感情啊,再說了,我的錢不都給你一半了嘛。」
范西施的眼中露出了幾分委屈巴巴的神色,但是她表現出來的卻沒有半點不高興,反而主動的拉著張天寶的手臂到了床邊。
張天寶心中一動,眼前這女人穿的衣服很少,皮膚嫩的像是可以掐出水來。
「那就先治病吧。」
張天寶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對著范西施微微一笑,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拖欠了人家這麼久的時間,張天寶也有些挺不好意思的,畢竟是答應了人家的事情,總不能言而無信。
「好,還是先脫衣服是吧?」
范西施淺淺一笑,看似是在詢問張天寶的語氣,而實際上她在這麼說著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動手脫去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了。
令張天寶沒有想到的是范西施這個的女人竟然連內衣都沒有穿便展現在了張天寶的眼前。
張天寶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硬是憑藉著不斷告誡自己的毅力才忍住立刻就把范西施給辦了的想法。
治療的過程比上次要久了許多,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張天寶才將造化神針給收了回來,而此刻躺在張天寶眼前的范西施身體早已經是通紅一片了。
范西施的眼中滿是媚意,造化神針給她治療的過程是很爽的,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得到。
「你已經痊癒了。」
張天寶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看著范西施,他感覺這婆娘還是蠻騷氣的,尤其是躺在床上的時候。
「心口的病已經治好了,可我身體的空虛還沒有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