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村民的目的
2024-06-10 19:14:26
作者: 雪玲
很快的兩人將暈厥過去的阿牛給搬走了。楚晚晚是個身輕如燕的女子,因此那一個男子將楚晚晚背了起來,楚晚晚百思不解,他們這究竟是做什麼呢?
後山有個深不可測的岩洞。
在那岩洞內麇集了一群可憐兮兮的女孩,女孩們聽到腳步聲都嚇壞了,一個個戰戰兢兢的眺望著岩洞口。
嘩啦一下,楚晚晚被丟在了地上。
地上鋪了一層厚重的干稻草。
所以固然那人不怎麼憐香惜玉,楚晚晚也還沒受傷,等那人丟下自己,給鐵門上了鎖,這才罵罵咧咧離開了,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模樣醜陋且面色焦黑的女子已半跪靠近了楚晚晚。
這姑娘火速試探了一下楚晚晚呼吸,發覺楚晚晚情況還好,夥同了其餘幾個女孩將楚晚晚給弄醒了。
「姑娘,您感覺怎麼樣?」
那女孩將楚晚晚弄起來,讓她斜靠在自己身體上。
楚晚晚氣喘吁吁,偽裝出一種剛剛甦醒的狀態,迷迷糊糊的咕噥,「哎呀,這裡是哪裡啊,我們是到沁水村來做客的?姑娘,你們是什麼人 啊,你們為何在這裡呢?」
問到這裡,有幾個可憐女孩已抽泣起來。
倒是剛剛攙扶救助自己的女孩做了自我介紹,「姑娘,我叫鄧醜女,你呢?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士?」
楚晚晚忙道:「 帝京人,我叫楚晚晚,我是到附近躲避山火的,結果有個老人非要邀請我來這裡,我……我所以就來了。」
「這是陷阱,我當初也是被他們誆騙來的,我已半個月沒回家了。」那女孩說到這裡,抽泣的更厲害哪裡。
後面幾個女孩咒罵起來。
「這群人居心叵測,今日弄走我們一個,明日帶走一個,我……我也不知自己將來會怎麼樣,會遭遇什麼。」
前途未卜,究竟女孩們會遭遇什麼兇險的莫測情況,大家都不得而知。
看女孩自怨自艾,那鄧醜女冷漠一笑,勾唇道:「早告訴你們姐妹同心,其利斷金的道理了,但誰聽我的話呢?你們非要被人家折磨死了才舒服。」
說到這裡,鄧醜女呵斥身側一個哭哭啼啼的丫頭,「快送點水和吃的過來。」
那丫頭不敢違拗,急忙送了水和吃的過來。
食物是扁豆面做的煎餅,硬邦邦的,倘若牙口不好,壓根就沒可能吃這個。楚晚晚勉強吃了一點,等吃過以後,這才坐了起來。
女孩們七嘴八舌和楚晚晚聊天,問她是哪裡人,是如何被帶來的,問外面世界的人已在尋找他們了沒有,等等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
只有鄧醜女義形於色,罵罵咧咧。
「等我能出去的時候看我不將這洞窟給打個稀巴爛。」
正在說話,一個士兵已進來了,那士兵昂首挺胸站在了岩洞門口,開了鎖扣後走向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面前,一把將那女孩拉了出去。
「出來吧你。」
女孩頓時痛哭流涕。
在那哭聲里,女孩被弄到了外面。
旋即,抽噎的聲音漸次消失,無影無蹤。
其餘幾個女孩都茫然看著外面,有女孩抱頭痛哭,有女孩瑟瑟發抖,倒是鄧醜女,她安安靜靜,看楚晚晚一臉不明所以的看著外面,鄧醜女一笑,「你放心好了,我也算是知曉他們的規律了。」
「漂亮一點兒的會被老早帶出去,諸如你我這等醜八怪,只怕要在這裡堅守陣地一輩子了,說起來我的倒情願早一點離開這鬼地方。」鄧醜女 憤世嫉俗。
「帶走做什麼去了?」楚晚晚忖度著,但她到底想不到這群女孩將他們帶走都做什麼去了。
鄧醜女早分析出所以然。
「興許……」說到這裡,楚晚晚抿唇一笑,「帶走他們的目的不外乎是……咱們是女人啊,還能做什麼?不外乎是賣到麗春院等秦樓楚館去了,然後以色事他人,結束悲慘的半輩子。」
聽到這裡,那蜷縮在裡頭的幾個女孩已大放悲聲。
楚晚晚聽到這哭聲,長嘆一聲,根據 聽力來判斷,周邊並沒有侍衛,而這鐵門上不過只有一個鎖扣罷了,而被拘押在這裡的女孩超過了十個人。
鄧醜女說的很對,倘若這十個人齊心協力,大約不過片刻就能順利離開這裡了,但這群女孩一個個膽小如鼠,所以讓逃離成了難上加難的事。
楚晚晚靠近鎖扣,二話不說拔出了一本頭髮絲。
之前和星火繼承在一起,星火繼承傳授過楚晚晚不少妙手空空的本領。
這開鎖的技巧就是其中之一。
楚晚晚很快將鎖扣打開了,本以為女孩們會離開,哪裡知曉在鎖扣打開的第一個瞬間,無數個女孩都朝岩洞裡頭躲避,一面躲避一面還撇清,「你做什麼啊?你打開鎖扣會被毒打的,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走是不走?」楚晚晚「看向」背後,這群女孩都慘叫起來,似乎讓大家離開這裡,這是更讓眾人感覺恐怖的。
反而是鄧醜女,此刻已靠近門。
「呦呵,你可真厲害啊。」說到這裡,鄧醜女朝楚晚晚翹起來大拇指,「這些傢伙喜歡這裡,但我看你和他們不同,咱們走吧。」
鄧醜女抓了楚晚晚的手就要離開。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楚晚晚搖了搖頭,「等等吧,有人來了。」她迅速將鎖扣鎖住了,依舊原封不動讓鎖閉合,所以一點不能看出端倪。
那外面的侍衛盯著眾人看看,朝著她們揮舞了一下馬鞭。
女孩們都嚇壞了,就在此刻,有個女孩居然站了起來,「長官,長官啊,我給您匯報一個秘密,這個臭丫頭推手就能打開鎖扣啊,剛剛我親眼看到她將鎖子給打開了,險乎逃出去了,長官。」
聽到這裡,楚晚晚氣急敗壞靠近那丫頭。
她二話不說一個耳光抽了過去,那丫頭頓時倒在了地上,氣喘吁吁,對出賣自己的人,楚晚晚從來不會心慈手軟,看楚晚晚對那姑娘下手。
鄧醜女長嘆一聲,「頭髮總是不能變成一根繩。」
那女孩被毒打,蜷縮了起來,外面的侍衛到底不放心,依舊檢查了一下鎖扣,罵罵咧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