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黃雀
2024-06-10 19:13:45
作者: 雪玲
看楚晚晚假模假式的哭啼,寧奕修頓時忍俊不禁。
接下來,兩人安靜等待。
這一晚,自是說不盡的花朝月夕,恩愛綢繆,顛鸞倒鳳,被翻紅浪。
外人都說寧奕修是一個宦官,但他們哪裡知曉寧奕修是個強悍而對愛情矢志不移的男子,楚晚晚也感覺自己這是猜到了狗屎運,能得寧奕修青睞,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翌日早起,楚晚晚就在忙碌。
那阿牛起來的更早,不過一人之力已將偌大一個寧國府內外庭院收拾的乾乾淨淨,寧奕修和楚晚晚都大跌眼鏡,想不到世界上有如此人任勞任怨之人。
因了阿牛的到來,楚晚晚一口氣解僱了十二人,如今阿牛還負責採買蔬菜果子以及挑水劈柴等活兒。
看得出,阿牛是真的在努力生活。
楚晚晚單獨召見了阿牛,「我解僱了十二個人,未來你會更忙,之前你一個月拿三兩銀子,如今我看三兩銀子畢竟少之又少,我這給你開到六兩銀子,怎麼樣?」
「哎呀,媽呀,天爺爺啊。」
在帝京,一個苦力一個月能拿到三兩銀子這已是鳳毛麟角的了,想不到楚晚晚這裡世界翻了倍。
阿牛感動極了,不住地扣頭,並表示一定會更努力。
看阿牛要出去,楚晚晚不免傷感的喟嘆,這阿牛就是模樣醜陋了一點,人過分憨厚,實際上並沒有什麼缺點,倒是眼光一點不好,居然看上了巧玉這表里不一的賤女人。
「你們夫妻關係可還好?」
「啊,好,和睦!家和萬事興,好啊。」回答的去牽強極了,聞言,楚晚晚抿唇一笑,「阿牛,帝京男子講究個三妻四妾,你一年也要賺六七十兩銀子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不過二三年你就可以在附近買房子了,到時你蠻可以找第二個夫人。」
但阿牛卻哈哈笑,「可不成,那可不成啊,兩個娘子勢必會鬧得雞飛狗跳的,何必呢?還是一人好、一人好啊。」
聞言,楚晚晚點點頭,「倒也不是說帝京人人都居心叵測,你明白我的意思?看人不能只看外表,還要看內心是純淨、美麗,還是黑暗骯髒,複雜,你說對不對?」
阿牛一時半會哪裡能消化掉這麼多奇怪的話,「夫人您今日這麼陰陽怪氣的啊?」
「哎呀,想著想著就說到這裡了,罷了罷了,你快去忙碌,善自珍攝吧。」
「是。」
阿牛急忙退下。
等阿牛離開,楚晚晚去找寧奕修了,實際上寧奕修已經將息塵和紅玉安排埋伏到北邙山三清觀附近了,大家隱伏在附近,安安靜靜,原地待命。
北邙山風景秀麗,重巒疊翠,賞心悅目。
這裡距帝京不遠不近,至於三清觀,這三清觀是不少人打卡聖地。
據傳,這三清觀內供奉著道尊呂春陽,有求必應。
這日,眾人做好埋伏後,巧玉立即將消息送到了容涇霖這裡,容涇霖起初自然不相信,但看巧玉說的有鼻子眼的,索性找了一群人隱伏在了附近。
倘若寧奕修他們到來,勢必一網打盡。
但哪裡知曉寧奕修的人早埋伏在了崇山峻岭之中。
容涇霖進了三清觀,但這一路上容涇霖沒發現任何異常,就在他以為可能是時間上問題的時候,哪裡知曉四面八方衝過來了一大群黑衣人。
大家很快將容涇霖給包圍住了。
容涇霖急忙撤退,從後院突圍出來,卻哪裡知曉後院的埋伏多到不可思議,人們搖旗吶喊,鼓角爭鳴,容涇霖武藝高強,好容易才逃離。
他也想不到自己粗心大意會惹來殺身之禍,容涇霖唯恐遭迫害,乘了月黑風高一口氣朝山下而去,兩邊都是茂盛的赤松林,沿途埋伏了不少人。
容涇霖只能一路走一路躲,片刻後,容涇霖看到了遠處一條黑影,他切齒咬牙,幾個起落上前去將女子控制住了,那女子大吃一驚,恐懼的看向容涇霖。
「殿下,四殿下?」
淒冷的月塗抹在山巒上,普照在枝頭,也落在女子那滿月一般清冷沉寂的面容上,女子目光瀲灩,咬緊牙關。
容涇霖面容猙獰,「巧玉,你這吃裡扒外的傢伙,你將本殿下騙到了這包圍圈,你……你誘捕本殿下,真是豈有此理。」
巧玉也想不到事情會醞釀成這樣,此刻再追憶,恍然大悟,巧玉一下子跪在了容涇霖面前,「抱歉殿下,奴婢怎麼可能會算計您,這不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是什麼呢?」
說到這裡,容涇霖那高舉起的手憤恨的隕落,眼看就要將巧玉的腦袋來個四分五裂,但就在這一髮千鈞,容涇霖頓住了。
「果真不是你?」
「回殿下,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啊,奴婢還指望您呢,怎麼可能算計您呢?」說到這裡,容涇霖細細的梳理一下來龍去脈,固然不能證明這一切是不是她做的,但卻和巧玉拖不得干係。
容涇霖漠然冷笑,「你這賤人誆騙本殿下,看本殿下不將你碎屍萬段。」
就在此刻,巧玉一掌落在了容涇霖的小腹上,這一下出人意表,緊跟著一股劇烈的疼讓容涇霖跌出去老遠,後背撞在了一棵棕櫚樹上。
他只感覺小腹劇烈的疼。
那疼在蔓延,他低頭看看,卻不見傷口,巧玉手中握著一根毒針,就這麼陰騭的看向容涇霖。
「四皇子,」巧玉嘴裡發苦,猶如含著一片切開的黃連,「我已解釋多次,此事和我沒關係,你就是不肯相信,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你逼我的!去死吧。」
容涇霖已不言不動,肩膀瑟瑟發抖,嘴角僵硬的 著。
說真的,容涇霖既想不到自己會跌入陷阱,也想不到巧玉這賤人會偷襲自己,以至猝不及防。
巧玉這銀針淬毒,毒乃是自己多年之前就弄出來的,她本準備用這毒算計楚晚晚和容涇陽,但卻哪裡知曉事與願違,毒成了狙殺容涇霖的武器。
容涇霖氣喘吁吁,暈了過去。
「一不做……二不休,殿下,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