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原來愛有晴天
2024-06-10 19:10:31
作者: 雪玲
「燕子,這裡的事交給你和春琴他們了,至於四皇子那邊,今日給他吃藥,下午他就能回家了,送他離開,還有,儘可能不要和他交談,以免節外生枝。」
聽到這裡,江書燕點了點頭,倒有一點竊喜,要知道帝京多少女孩想要講一下容涇霖都不成,自己今日卻能好好和容涇霖聊一聊了。
似乎,聰明絕頂的楚晚晚已看穿了她所思所想。
「燕子,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天方夜譚,他和咱們接待的任何一個患者沒有區別,可不要泥足深陷了,將來有你受的罪。」楚晚晚必要的叮嚀一句,出門去了。
過去的一切依舊縈繞在腦海之中,那些記憶的碎片揮之不去。
回寧國府,寧奕修還在忙碌,面前的東西堆積如山。
皇上時常會悄無聲息讓老太監林全送一些奏疏、各地題本給寧奕修,寧奕修也是老幹部,任勞任怨去批閱,此刻還有案牘勞形。
看楚晚晚到了,寧奕修倒感覺奇怪。
她上前就抱住了他,寧奕修回頭,倒感覺奇怪。
「今日你為何又這麼粘人了?」很快,寧奕修明白了過來,鼓掌一笑,「我知道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需要本君幫你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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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晚斜睨一下面前的東西,索性將寧奕修手中毛筆放在旁邊筆架上,抓住了寧奕修的手,「需要殿下和我出去走走。」
「走?」
這算是訴求?
「到哪兒去?」
寧奕修百思不解,但看得出楚晚晚的眼神很迫切,很受傷,他不推諉,掃視一下楚晚晚,楚晚晚一笑,「主君鮮少陪我出去逛街。」
「這就走!」
寧奕修本就是說干就乾的行動派,但他自己也不知楚晚晚為何會突發奇想和自己去逛街,出門,寧奕修準備上馬車,楚晚晚卻抓住了寧奕修的衣袖,搖晃一笑,嬌滴滴的咕噥,「人家要和主君散步出去,走到哪裡算哪裡。」
這要是在之前,楚晚晚要麼被列入拒絕往來戶,要麼必死無疑。
倒是如今,寧奕修也感覺奇怪,自己為何獨獨對她這麼春風和煦,難不成果真是侵入骨血的喜歡?
他才不要承認呢。
兩人出門,手牽手,楚晚晚看上什麼就讓寧奕修買,兩人到了虹橋位置,此刻面面相覷。
楚晚晚抱住了寧奕修,片言隻語都沒有,但那脈脈含情的雙眼已表達了一切情感。
回家的時候,兩人已是滿載而歸。
看楚晚晚拿了一些布帛在身上比比劃劃,寧奕修倒好奇。
楚晚晚一針見血道:「我準備做情侶裝。」
「情侶裝是什麼?」
「你我用一般的布料做衣服,此乃情侶裝。」寧奕修看看那藍色的布帛,「這個適合我,未必適合晚晚你。」
「放心好了,自是都適合。」
回家後,楚晚晚找青玉去了,青玉很快裁剪,承諾三天衣服就出來了,實際上古代的衣服做起來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畢竟寬袍大袖而已。
至於繡花之類,如今在早秋,不適合穿很厚的衣服,否則汗流浹背倒不舒服,看青玉做衣服去了,楚晚晚親自烹調,做了吃的給寧奕修。
今日……
不,興許從昨日開始楚晚晚就不對勁兒了,她的一切言行舉止都讓人匪夷所思,怎麼說呢,楚晚晚比任何時候都粘人。
出去玩兒了一圈,回來居然還會主動做吃的給寧奕修,這更讓寧奕修感覺奇怪。
須臾,楚晚晚送了食物進來,就那品相看,已是難以下咽。
寧奕修摸一摸下巴,「這是?」
「此乃西餐,您試一試就知道好不好了,這個叫披薩餅。」楚晚晚大秀廚藝,送了自認為可口的披薩餅過去,寧奕修對這些奇形怪狀聞所未聞的東西敬而遠之,但看楚晚晚已誠心誠意做了,自不會推諉,吃了起來。
吃過了披薩,楚晚晚還送了五成熟的牛扒過去,寧奕修愕然, 「為何血糊糊的?」
「這個就是這麼吃呢,您嘗一嘗就知道了。」寧奕修吃了牛扒,倒感覺好吃,豎起來大拇指。
但依舊詫異。
「你究竟要做什麼啊?」
「想和主君好好兒在一起罷了,主君呢,不想嗎?」
寧奕修被這話問的莫名其妙,「在一起還要細水長流呢,未必需要這麼心血來潮的,晚晚。」寧奕修抱住了楚晚晚,輕聲細語,「你呢有什麼就告訴我,需求我們直接開口就好,保證予取予求。」
楚晚晚點點頭。
有這麼一個人陪伴自己,保護自己,她是應該徹底將景林忘記了乾乾淨淨了。
隔日,楚晚晚到醫館去。
江書燕已迎了過來,努努嘴示意楚晚晚到旁邊去交談,進內室,江書燕 駭異的瞪圓了眼睛,「你和四殿下認識?」
「一面之緣。」楚晚晚儘可能將一切說的風輕雲淡。
「他不斷的打聽你,問你,我是不勝其擾了,之前不是有您叮囑,沒必要的情況下不要自作主張將您的一切告訴任何人,我看他問的稀奇古怪,索性就選擇迴避。」
楚晚晚點點頭,猶如捏小孩子面頰一般輕輕捏了一下江書燕的臉蛋兒,「你啊,你和我一起合作一段時間你什麼就都會了。」
「未必如此,哈哈哈。」江書燕抿唇一笑,「這不也是一點一點在察言觀色學習嗎?」
「慢慢兒來。」楚晚晚鼓勵江書燕,拍一拍她肩膀。
江書燕露出笑。
楚晚晚看看二樓,唯恐自己會和容涇霖不期而遇,「他呢?被你們送走了?」
江書燕頷首,「您說的,第二日就要請他離開呢,我昨日就送他走了。」
聽說容涇霖去了,楚晚晚這才開心,此刻,江書燕還要和她聊什麼,忽的外面有人找,楚晚晚出門,發覺進來的是個年輕後生。
此人面生,在此之前楚晚晚也沒見過。
「尊駕是?」楚晚晚好奇的端詳這青年。
他眉清目秀,身姿挺拔,大約十八九歲的模樣,一雙眼黑漆漆猶如瑪瑙一般,雙眼明澈,青年文質彬彬行禮,做了自我介紹,「我叫任詢,乃金不換的同胞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