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狐臭事件後
2024-06-10 19:10:26
作者: 雪玲
「以後是以後,今日的確分文不取。」楚晚晚道。
那老者 一聲, 跪在了楚晚晚面前,他指了指自己的膝蓋,「我多年前就不能走路了,我這些年賺的錢都用來吃藥看病了,我這病已格外嚴重,倘若您能治好我,從今以後我日日過來給你們打掃衛生。」
「老人家您言重了,我且給您看看。」
帶這殘廢進入裡頭,楚晚晚發覺自然的病不過是嚴重的靜脈曲張罷了,針灸配合中藥就能理療,等身體穩定,做一個小手術就好了,這看似嚴重到不可思議的病卻難不倒楚晚晚。
畢竟前世這種手術都是入門級的,楚晚晚也不知做了多少呢。
此刻他這針灸完畢,攙住了那老者,「好了老人家,您試一試且看看能不能走路?」那老人家起身,嘗試著站了起來,忽而發現自己居然果真康泰起來了,看到這裡,真箇是歡喜極了,嘴角漾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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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真是包治百病妙手回春了,我……」老人家歡喜,「我居然還有能走路的一天,真是不可思議啊。」
他哭了起來。
看此人老淚縱橫,楚晚晚道: 「這才是第一個療程呢,燕子,給老人家開藥,送他出門,一個禮拜後還要來複診一次,您記住時間。」
楚晚晚細心地叮囑。
那老人離開之前不住的磕頭說了不少「當牛做馬」的話。
緊跟著,有個聾啞人進來了。
楚晚晚定睛一看,這不是譚官?此刻楚晚晚開始為譚官治療,譚官開心的蹦跳了起來,「哎呀,我能說話了,我這先天不足的病咱們寧夫人都能手到擒來,真是厲害啊,我對您感激不盡,我要給您銀子,我要給您錢。」
說話之間,譚官送了銀子過來。
旁邊的江書燕看的目瞪口呆。
江書燕不認識譚官,此刻見楚晚晚就連啞巴都能治療,可想而知是多厲害啊,一念及此,頓時露出欽佩的目光。
緊跟著,濫竽充數的演員越來越多了,如今,楚晚晚想不紅都不成了。
對面一個大肚婆也過來了,楚晚晚將這婆娘交給春琴,很快春琴就接生出一個哇哇哇元氣十足大喊大叫的小孩兒。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黃昏時,寧奕修來了,楚晚晚可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這讓寧奕修感覺奇怪,「為何你吊著面孔,我欠你銀子了?」
「你今日找了那許多演員過來做什麼呢?」楚晚晚責備。
寧奕修道:「自然是準備助你一臂之力了,你這不是要乘風破浪,我推波助瀾而已。」
「您老人家是推波助瀾了,但明日真正的啞巴過來找我了,我如何治療?真正的盲人來找我了,我怎麼樣讓人家看到這美麗新世界?」說話之間,楚晚晚緊緊盯著寧奕修的眼睛,寧奕修也看向她,居然親了一下楚晚晚。
旁邊的江書燕壓根就來不及迴避,至於青玉,此刻才送了晚餐進來,見兩人在我我卿卿,又看江書燕明顯尷尬到不知所措,急忙抓住了江書燕的手,帶江書燕遠離了是非之地。
從裡頭出來,江書燕鬆口氣,「我看到這個長針眼的畫面了,寧國公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畢竟,在傳說中寧奕修是個殺人不見血的活閻羅啊。
青玉面色泛紅,「奴婢等早司空見慣了,您習慣就好了。」
「司空見慣?」江書燕吃驚。
蒼然暮色,自遠而至。
天快黑了,楚晚晚和寧奕修膩味了會兒兩人走了出來,前院,眾人已用過了晚飯,楚晚晚送江書燕回去。
馬車上,江書燕羨慕的開口,「夫人,您可真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了。」
「你也可以啊,」楚晚晚一笑,「外面世界人多了去了,婚姻自主沒什麼不好的啊。」
楚晚晚這是在腐蝕江書燕,江書燕自從認識了楚晚晚以後,一整個人都變了,再也不是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丫頭了。
第二日出門,江峰讓倆侍女跟在江書燕背後,江書燕如今想怎麼搭配衣服就這麼搭配,完全不需聽任何人建議和意見。
到醫館後,倆侍女搶著幹活兒,唯恐累著了江書燕。
但江書燕指了指正在拖地板的楚晚晚,「看到了,人可是寧夫人,她比我可金枝玉葉多了,人家都親力親為,我作為少東家這麼可能在這看著不幹活兒呢?」
那倆侍女拗不過,只能任江書燕幹活兒。
江書燕打掃衛生,忙的不亦樂乎。
到終於,醫館已是人人滿為患,外面還有不少列隊的。
之前江書燕已記了藥方,此刻楚晚晚這醫官這邊看病完畢,就會讓江書燕開藥,江書燕完全不像是個新員工,她速度之快讓人咋舌,倒是旁邊的倆侍女心疼自己的小姐。
忙碌了一天,晚上看營業額,已賺了一百七十兩銀子,就這還不算賒帳,以及分文不取的。
「那,大家排排坐,」楚晚晚將今日份的錢拿出來,「咱們此刻就坐地分贓吧,這一個禮拜開始,大家每天晚上都準時發日薪,一個禮拜以後恢復,怎麼樣呢?」
這提議立即引起了極大地共鳴,大家都歡天喜地。
江書燕帶了銀子回去,侯爺吃驚,「你說,這是你賺的錢?」那背後來侍女急忙點頭,其中之一又道:「今日可累壞了咱們小姐呢,她忙上忙下,里里外外都需要操心。」
「我這是能者多勞。」江書燕終於找到了個人價值,起身朝爹爹行禮,「爹爹,您以後再也沒必要擔心危險了,就算一朝一日咱們不能吃國家的俸祿了,但女兒也能賺錢來養家餬口了,最近女兒還在學臨床呢,很快就學到真諦了。」
楚晚晚的醫術精湛,且樂於將自己一切的本領都傾囊相授。
而江書燕呢,她學習起來廢寢忘食,更是厲害。
「只是小姐太忙碌了,這麼下去難免吃不消。」多嘴的奴才冒出來這麼一句。
江書燕斜睨一下她。
「你們也是人,你們也是女人,我也是人,大家都是女人,為何你們可以我就不成了,我明日依舊要過去忙碌,這一個禮拜一定會很忙,我就不東奔西走了,我住在善德堂這樣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