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白貝城的秘密（十）

  「我可以告訴你，甚至我可以告訴你關於整個白貝城的大秘密。」艾薇兒道。

  「那代價呢？我需要付出什麼？」李察問，接著有些明悟，「額，我懂了，代價就是我手中製作乙醚的方法吧？」

  艾薇兒點點頭道：「其實，我本來想讓你付出的代價，是讓你告訴我、你所有的秘密。我相信，一個能製作出比黃金之血還要厲害藥劑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秘密一定不少。那麼，用秘密交換秘密，應該很公平。但是，隨著我和你的接觸，我發現，你不是那種會輕易暴露自身隱私的人。因此，我換了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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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換了這個條件，其實對你也更有利。」李察補充道。

  「額，可以這麼說吧。」艾薇兒回答，接著問，「那你的回答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李察眼睛閃爍，大約沉默思考的一秒鐘，做出了決定：「乙醚的製作方法可以給你。」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不過，你要先告訴我所謂白貝城的秘密才行，等我確定你沒有說謊後，我才會給你記錄方法的捲軸。」李察道。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是在說謊，還是沒有在說謊？」艾薇兒問道。

  結果艾薇兒的話剛說完，就是一驚，因為李察突然一步上前，臉幾乎貼到她的臉上，目光直視她。

  「你……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我只想告訴你，無論你信不信，我都有一種能力，可以輕易的判斷一個人是否說謊。所以，你不需要替我擔心。」李察面無表情的道。

  面對近在咫尺的李察，薇兒能清楚的看到李察臉上的每個細節，能清楚看到李察瞳孔中她的映像。呼吸的熱氣不斷撲來，艾薇兒莫名的緊張，身體不自然的繃緊，遲疑的問出聲：「你能的能判斷說謊，難不成是法術？」

  「不是法術，而是科學。」李察出聲，「當然你也可以把它叫做……微表情學。」

  「額……」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你可以說了，可以說出關於白貝城的秘密了。」李察道。

  「額，好吧。」艾薇兒懷著複雜的表情，小心的後退一步和李察拉開距離，接著深吸一口氣講述起來。而李察則是在夜色中，藉助異常敏銳的視覺，盯著艾薇兒說話時的每個表情變化。

  漸漸的，李察在確保信息正確的基礎上，一點點的了解到了白貝城的真正秘密。

  按照艾薇兒的說話，白貝城其實也可以被稱作「巫師之城」，這倒不是說白貝城中有大量的巫師，而是說巫師會經常前來。而巫師前來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尋找城中有天賦的偽學徒，把他們帶走當作學生進行培養。

  換句話說，雖然白貝城沒有一個真正的巫師居住，但每隔一段時間，巫師就會集體現身一次，等辦完事情後，他們又會悄然而去，所以才會留下眾多關於巫師的謠言。白貝城，就是一個為巫師提供新鮮血液的「生源地」。

  聽完了艾薇兒的話，李察問出一個問題：「拍賣會上，按照拍賣白銀之水和黃金之血的情況，可以說整個白貝城不少的貴族，都熱衷於培養繼承人成為所謂的偽學徒，好讓巫師們帶走。那他們為什麼這麼做？這件事對他們來說，除了損失一個有著血緣關係的繼承人外，沒什麼別的好處吧？」

  李察看向艾薇兒繼續問道：「就拿你舉例子，你無疑是你克拉克家族培養的人。那正常情況下，你的父親，怎麼忍心你這個女兒跟著一群陌生的神秘巫師離開，然後十幾年，甚至幾十年不見？這和死掉有什麼大的區別嗎？

  話說回來，就算培養出一個巫師，的確能給你的家族帶了不小的收益，可以勉強算作一個長期投資，可以讓你的父親狠心捨棄掉並不是第一繼承者的你。但我相信並不是每個貴族都有這種眼光的，一些大貴族也許能做到，但拍賣會上，可是有眾多的小貴族也參與其中的。」

  「額，這個……」艾薇兒張張嘴，解釋起來，「其實你說的是對的，在幾十年前，白貝城的貴族並不熱衷這件事，對前來的巫師都是敬而遠之。據說，那個時候巫師到來，大多數都是借住一個實力比較厲害的貴族，篩選城外村莊中的平民孩子罷了。如果有孩子僥倖被選中，巫師會給出一定的錢，直接把孩子買下來。

  畢竟，大部分村莊的人都不是很富餘，年輕的孩子都是經常挨餓、養不起的。巫師花錢買下來，對孩子和孩子家庭都有好處，從來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微微一頓，組織了一下語音，艾薇兒繼續往下講：「不過這種情況持續了許久，到幾十年前有一件事發生後，就產生了變化。具體點說，那件事發生的時間應該是在六、七十多年前，那個時候我父親都沒有出生，我祖父也只是個普通的青年人。貝城中根本沒有克拉克家族，最大的貴族是安德魯家族。

  有一天，一群穿著黑袍的巫師一如既往的到達白貝城，在一個貴族的幫助下，篩選城外村莊的孩子，選了十多個後，悄然離去。一切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不過選中的十幾個孩子中，卻有一個安德魯家族的私生子。

  那個孩子是知道他自己身份的，不過他也很清楚他作為私生子，並不能繼承家產，不如跟著巫師離開。也許僥倖得到巫師的幫助，他還有幾分可能繼承家產。就這樣，十多年過去了。

  十多年後，白貝城卻是發生了動亂。動亂的主要原因是最大的貴族——安德魯家族，不斷吞併小貴族來增加自身實力，引起了城中所有其他貴族的警惕。在一番勸解、談判、警告全都無效後，其餘的所有貴族悍然組成了聯盟，發動了對安德魯家族的戰爭。

  聯盟在僅次於安德魯家族的第二貴族——韋德家族的帶領下，經過一番苦戰取得勝利，之後把整個安德魯家族的人屠殺一空。韋德家族從此一躍成為了白貝城中的最大貴族，和其餘貴族和平相處。」

  李察聽到這裡突然想到，現在的白貝城中，好像從來沒有聽過有姓韋德的人。按道理，曾經的一個最大貴族，即便後來衰敗了，也不應該留不下任何子嗣，除非是……

  想到故事中安德魯家族的下場，再想到安德魯家族私生子的離開，李察突然已經猜測到了下面故事的發展。不過沒有說出來，而是選擇耐心的聽艾薇兒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