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跪
2024-06-13 21:05:17
作者: 天揚
站起身的人,自然是余小魚!
沈渠一愣,皺眉道:「小子,你站起來幹什麼,給本少坐回去。」
「你不是在找洛城逼你下跪的宗師嗎?」余小魚淡淡道。
「你?」
洛城被不曾謀面的宗師逼著給兩個小丫頭片子下跪,成為他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
沈渠臉色一怒,冷哼道:「本少找的是在洛城羞辱我的那個混蛋,而不是阿貓阿狗。」
「如果你找的是那位逼你下跪道歉的宗師,那你確實沒找錯。那位宗師,就是我!」
余小魚雲淡風輕的走過來,淡然的看著他。
沈渠細細打量著他,忽然大笑道:「就你?哈哈,別逗了。在洛城時,韓雲疆的人對你女朋友出手,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就你這樣的廢物,也敢冒充宗師?」
「余小魚,你找死啊。還不馬上給沈少賠禮道歉,求他放我們?」
聽到有人欺負梁若曦他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張虎陰沉的怒喝一聲。
在他看來,既然是個廢物,跪下求人也沒什麼好丟臉的。
陸曉涵震驚的看著他說道:「張虎,你怎麼能這樣?」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的安全,反正他一無是處,跪下給沈少道歉,不算丟臉。」
張虎理所當然的說道。
陸曉涵呆滯的看著他,接受不了市府大院裡那個助人為樂熱心腸的髮小,用心居然如此惡毒。
「余小魚,你還不快點給沈少跪下道歉求他放了我們?你,還想不想跟梁若曦交往呢?」
張虎,扭頭看著余小魚再一次喝道。
沈渠臉色一樂:「這下倒挺有趣的!小子,不如你跪下求我,或許我心情一好,便考慮饒他們一命,如何?」
對兩人的喝罵譏諷,余小魚毫無怒色,淡淡道:「放了他,我可以不遷怒沈家。」
「余小魚,你找死!連我張家都不敢出此狂言,你想害死我們啊。」
聞言,張虎臉色大變。在他看來,余小魚這是在報復他之前的警告。
沈渠同樣瞬間陰沉至極,冷笑道:「小子,你那小女朋友沒有出現,我本來挺失望的。既然你強出頭,那就拿下你,不怕那個小賤人不來。」
「是嗎?」
余小魚淡然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道森然的殺機,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沈渠的脖子。
不受控制的沈渠,窒息的大張著嘴,瞬間面無血色。
仍然負手而立的余小魚淡淡道:「我最後再說一遍,放了她。」
沈渠雙手慌亂的抓著脖子,他的脖子上明明什麼都沒有,他卻清晰的感覺到有一隻大手抓著,隨時可以扭斷他的脖子。
「你...休想!」
話音剛落,他便雙腳離地,緩緩升起。
他已無法控制身體,頓時大驚失色。
「快救我啊!」
沈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受控制的被無形之力舉起來,面露驚恐的大叫道。
張虎,這才露出駭然的目光。
力量並非無形,而是尋常人不懂而已。
以內勁托起一人,這至少得內勁大圓滿的強者才能做到。
張虎自認,他做不到。
不可思議的瞪著余小魚,驚呼道:「混蛋,你既然是宗師,為何不早點出手?」
「哼!什麼宗師,不過是內勁大圓滿,在老朽面前裝神弄鬼罷了。」
控制著兩人的老者輕蔑的冷哼一聲,嘴巴一張,輕吐一口氣劍。
這道氣劍,直奔余小魚的太陽穴而來。若是被擊中,哪還有命在。
不料,余小魚視若無睹。
僅僅冷哼了一聲,他的氣劍就消散無形。
老者臉色大變,驚呼道:「小小年紀,竟然有這如此境界,今日留不得你。」
僅憑護體罡氣就能碾壓內勁大圓滿強者的氣劍,境界同樣得是內勁大圓滿的強者才能做到。
輕視他的老者不禁露出凝重之色,立即提到八成力量,一腳跺下。
只聽砰的一聲!
地面如波浪形滾動,混泥土炸起無數碎片。
「哼!」
老者冷冷一哼。
那些騰飛而起的混泥土碎片,頓時化作一柄柄利劍向余小魚飛速而來。
余小魚眉頭一皺,輕輕道:「給臉不要臉!」
轟!
他的身上,一股恐怖的氣勢爆發而出,那些飛速而來的利劍,仿佛遇見天敵似的,瞬間垂頭喪氣的墜落在地。
見到這一幕,老者震撼的尖叫道:「你不止是內勁大圓滿,而是傳說中的大宗師!」
「只是傳說嗎?」
余小魚雲淡風輕的抬手一點。
意識到死亡之氣的老者猛然將內勁提到十成,形成護體罡氣護住全身。
可他太高估了內勁的作用。
在靈力面前,內勁就如白紙遇見鐵釘,一戳即破。
只聽噗嗤一聲!
他抓著陸曉涵的手臂瞬間被洞穿,鮮血炸裂。
痛苦的哀嚎聲中,余小魚已經接過陸曉涵,閒庭闊步的向餐桌走去。
跟在他後面的陸曉涵,回頭看著大腦宕機的張虎,不知該如何開口請求余小魚救他。
「跪!」
回到餐桌坐下的余小魚,淡然的輕喝一聲。
噗通!
半空中的沈渠摔跪在地上,控制著他的力量一散,急忙大張著口貪婪的呼吸。
被洞穿手臂的老者駭然的看著余小魚,不可思議的說道:「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年輕的宗師,我坐井觀天了。」
「跪下!」
回復他的只有淡淡兩字。
老者倍感羞辱的神色一閃,苦笑道:「您是宗師,我小小一個內勁大圓滿之人,給您跪下並不丟臉。」
宗師之下皆螻蟻!
這是無數傲慢的武者以生命為代價換來的真理!
老者苦笑著正要下跪時,已經跪在地上的身軀面紅耳赤,身子顫抖的吼道:「無人,能讓本少連跪兩次。就算你是宗師,你能打一人、十人,你還能打得過百人不成?」
「少爺不可!」
老者大驚失色!
宗師不可辱,辱之必死啊!
「哦?沈少這是在跟我比人多?」
余小魚笑了笑。
他的笑聲讓老者心驚肉跳,急忙說道:「少爺,快給宗師道歉,此事是我們錯了。」
「混蛋!本少何錯之有,他施加給本少的恥辱,本少要他的命來還。」
說完,沈渠惱羞成怒的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