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嚇退張苦梅
2024-06-13 21:00:16
作者: 天揚
張苦梅的實力,隱隱要強過張苦荷一線。
但余小魚也發現了她的弱點,那便是張苦梅的殺氣沒有張苦荷那般恐怖。
殺氣,來源於人命債。
手上沒沾染過鮮血的人,即便你實力滔天,也擁有不了太大的殺氣。
沒有人命債,就說明張苦梅空有一身實力卻沒有豐富的臨陣經驗。
余小魚冷冷一哼,全速運轉九天帝心訣。
隨著霸道的氣勢爆棚而起時,王天貴如負千斤一樣,整個人緩緩向地面趴去。
張苦梅的感知比他更清晰,震驚的看著余小魚驚呼道:「區區一個螻蟻,居然有這麼可怕的氣勢。小子,你的師父是誰?」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余小魚冷笑道:「你哥張苦荷也曾問過這個問題,他扛住了三秒,不知你能扛多久!」
氣勢再爆!
余小魚宛如戰神降臨似的,兩個眼球好比兩輪烈日,憐憫著腳下的螻蟻。
駭然的氣勢之下,王天貴形如枯槁,噗通一聲被拍在地板上。一口鮮血,已然奪口而出。
張苦梅臉色驟變,驚呼道:「世上竟有武者能有如此駭人的勢,你不是普通的武者。」
容不得張苦梅不震驚,她的實力明明遠在余小魚之上,可在他的勢之下,她竟有無法反抗的錯覺。
勢,說起來匪夷所思,但武者卻深信不疑。
張苦梅駭然至極,不禁想起師父在世時,曾跟她兄妹說過。勢,不以武道論高低。
有些人,天生為勢而生。
凡是這類人,必能達到普通武者遙不可及的成就。這類人最大的優勢是越階而戰,越戰越強,天生為戰而生。
唯有戰鬥,才是他們活著的價值!
想到這,張苦梅已經有了退意。
武道中人,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今天我殺你,明天他殺我,沒有那麼大的仇恨,只有實力不濟,死了是活該。
這時,余小魚氣勢再次暴漲,不斷攀升。
怒喝道:「你,過來受死!」
余小魚怒喝,形成一道可怖的聲浪向她衝擊而來。
本就有了退意,張苦梅急忙揮拳擋下這道衝擊。借勢連退幾步後,從窗戶躍身而下。
「余小魚,下一次,我必取你性命。」
余小魚收斂了氣勢,臉色一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趴在地上的王天貴氣急敗壞的吼道:「混蛋,原來你是在虛張聲勢!」
臉色猛變的余小魚一把抓起的脖子,冷哼道:「王天貴,還有誰知道我是洗髓丹的委託人?」
「哼!張苦梅棄我而去,你還能瞞多久?」
「那你,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扭斷了王天貴的脖子,余小魚示意了三女一眼,匆匆離開餐廳。
將李雪晴送到樓下後,余小魚才後怕道:「還好嚇走了張苦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小魚,張苦梅的實力,難不成比張苦荷還厲害?」
「張苦荷的經驗遠勝於她,若不是她經驗不足,我也嚇不走她。必須儘快回到臨州打造煉丹爐,否則下一次就是我逃命了。」
直到此刻,余小魚還心悸不已。
張苦梅的實力,至少超過張苦荷一級。據他估計,想完敗張苦梅,唯有突破到九天帝心訣的第二層。
夏雨嫣憂心忡忡的說道:「真是怪事,以前怎麼沒有聽說武道世界裡有這麼多高手。」
這個問題余小魚回答不了。
「不管這些了,先去會展中心開車,趁夜趕回臨州。」
前往臨州的國道上,李響正全速行駛。
不走高速,是余小魚定下的計策。他走得越快,便能爭取更多的時間。
蜿蜒曲折的國道上,重卡開得嚴重超速。每當過彎時,剎車踩得尖叫不已。
眼看就要出福城地區時,李響臉色大變,急忙一腳剎車下去,急打方向。
只見前方,路上鋪滿了破胎器,一名中年男子站在車頂,冷冷的凝視著他。
此人,正是跟著那名從未出價爭奪洗髓丹富豪的那人。
車速過快,又急打方向,在輪胎尖叫的抓地上聲中,重卡一個甩尾,車頭便撞擊在山體上。
李響痛苦的吐出一口鮮血,唯一的意識就是逃。
一腳踹開變形的車門,不等他下車,一柄長刀便抵在他的喉嚨上。
「打開車廂!」
李響臉色一變,冷哼道:「攔路搶劫,虧你還是武道中人。」
「我再說一遍,打開車廂!」
刀尖,已經刺破了李響的皮膚。
李響舉起雙手,伸手去拔車鑰匙。
中年男子退後兩步,李響突然抓住扶手,躍身而下時,一腳踹向中年男子。
「找死!」
中年男子揮刀而出,割傷了李響的大腿。
落地的李響倒吸一口冷氣,用力扔出車鑰匙。
中年男子轉身去接車鑰匙時,李響顧不得鮮血淋淋的大腿,幾個閃身衝進樹林裡,消失了身影。
接住車鑰匙的中年男子也不惱怒,來到車後打開貨櫃。
可讓他臉色大變的是,貨櫃里竟然空空如也。
「好一招金蟬脫殼。」
暴怒的中年男子撥通一個號碼說道:「車上沒貨,隕石應該還在城裡。」
掛斷了電話,中年男子才衝進樹林裡,沿著血跡去追趕李響。
百米之外,李響回到國道上,跳上一輛疾馳而來的越野車後,後怕道:「還好余先生有所準備,否則隕石必失。」
開車的楊爽大笑道:「余先生已經親自護送隕石離開了福城,李先生放心就是。」
掉頭的車子,向福城方向疾馳而去。
李響撥通余小魚的電話匯報導:「余先生,果然如你所料,秦周揚出手了。」
那個不曾出價的富豪,居然就是逼得王天貴不得不拍賣隕石的秦周揚。
王天貴是福城的首富,而秦周揚不但是耀陽省的首富,還是權貴之家。
在耀陽省,有著滔天的影響力。
跺跺腳,耀陽省都得塌半邊天的存在。
正開著重卡的余小魚臉色一變,陰沉道:「好一個秦周揚,明明可以將隕石據為己有,為何拿出來拍賣?」
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方向將重卡駛上國道,改變了走高速的計劃。
誰料這時,李雪晴的電話打進來。
「余先生,我在李雪晴家等你,帶著隕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