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張大師
2024-06-10 18:07:55
作者: 天揚
一組接一組的洗髓丹,宛如吞金獸。那些平日裡溫儒爾雅的富豪,早已經暴露了人的本性。
整個會館裡,就像一群潑婦罵街,人人爭得面紅耳赤,熱汗淋淋。
包括余小魚在內,都嘶吼著出價。可爭奪了數輪,余小魚自然在關鍵時候放棄。
余小魚也是被逼無奈,以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來掩蓋委託人的身份。
雖然預見不需多久,便會有人查到自己身上,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在的危機余小魚沒空去理會,當務之急,是那個一輪都沒出過價的富豪。
離去許久的中年男子回來,在富豪耳邊輕聲道:「有眉目了,委託人就在現場。」
「哦!那你覺得會是誰?」
富豪心中狂喜,臉上卻面無表情,眼神更未去尋找。就這份定力,就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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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冷笑道:「很簡單,利用排除法,就能鎖定目標。」
感知著現場的余小魚臉色瞬間陰沉至極,富豪群體中的財富幾乎都是公開的。拍賣會結束後,資金減少的就可排除。
他的餘額突然暴漲千億,傻子也能知道洗髓丹是他委託拍賣的。
至於銀行承諾會保護客戶的個人信息,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實力,唯有絕對的實力,才能打消賊人惦記。」
拍賣會還在進行,隕石的熱度早就降了下去。
數萬枚洗髓丹已經拍出去一半,余小魚的財富已經高達千億。整個會館,他成了唯一一個資金不減反增的嘉賓。
李雪晴已經麻木了,連氣氛都懶得活躍,每結束一組,下一組都還沒請來丹藥,下面就面紅耳赤的開搶。
都不用她詢問是否還有人出價,後一輪的最高價,一定會超過前一輪。
李雪晴腸子都悔青了,余小魚主動承諾給她一個點的佣金。早知丹藥有這麼搶手,她幹嘛要拒絕。
一個點的佣金就能讓她實現財富自由,何必再忍受王朝馬那個無恥老男人的騷擾。
不禁幽怨的看向余小魚,若有所感的余小魚趕緊移開眼神。
洗髓丹數量可觀,可無法滿足嘉賓的需求。
先得到的富豪、武者迫不及待的嘗了一枚後,更加不計代價的爭奪。
福城的一片富人區,王朝馬驅車來到一獨棟別墅外,剛要進入,兩名黑衣保鏢攔住了他。
「兩位大哥,隕石已經開始拍賣,馬上就能還上王家的債務,請讓我見見我大哥。」
「讓他進來。」
裡面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話,兩名保鏢才放行。
在下屬面前姿態優越的王朝馬,對這些人卻點頭哈腰,忌憚不已。
別墅里,共有三人。
兩個壯年男子氣息可怖,一看就是練家子。
剩下一人,居然是福城昨日的首富王天貴。王從龍的父親,梁若曦的堂姑父。
只是現在的王天貴,毫無首富的意氣風發,倒像一隻被拔了毛的公雞,毫無半點氣質可言。
「二位大哥,隕石拍賣已經開始,請你們通報秦先生,王家的債務很快就能還上。」
「王朝馬,老闆給我們的命令是一手交錢一手放人。如果太陽落山之前見不到錢,你大哥的命,我們可就要帶走了。」
王朝馬,居然是王天貴的兄弟。
怪不得他這樣的貨色能夠成為會展中心的主管,會展中心是王天貴旗下的物業,他才有肆無忌憚的底氣。
「是是是,我們不敢質疑秦先生的怒火,太陽落山前,資金一定到帳。」
王朝馬諂媚的笑了一聲後,急忙給兩人遞上帶來的酒跟香菸,商量道:「二位大哥,我有點急事要跟大哥商量,可否給我們幾分鐘時間?」
「哈哈!看在王主管最近幾日提供妹子的份上,幾分鐘時間自然是能給的。但我勸你們別耍花樣,否則幾個妹子的露水之情,可保不住你們的腦袋。」
「是是是,二位大哥請喝好。」
點頭哈腰的將兩人送到門外後,王朝馬這才急忙問道:「大哥,這些畜生沒有為難你吧?」
王天貴自嘲的搖搖頭:「除了拿走我的命,他們能幹的都幹了。」
「天殺的秦周揚,等我們王家東山再起,我要他秦家老小跪在我們哥倆腳下生不如死。」
王天貴報復的火焰一閃即逝,苦澀道:「弟弟,我們沒機會了。拍賣隕石所得的錢,只夠還債。想要報復秦家,沒有上千億是做不到的。」
「大哥,這就是我急著過來找你的原因,我跟你說......」
王朝馬湊近他耳邊,悄悄將洗髓丹的事說了一遍,王天貴頓時神色大驚,驚呼道:「世上真有如此奇物?」
「第一組就拍出了兩千萬一百萬的高價,只要我們控制了此人,讓他交出生產丹藥的工廠。到那時,別說區區秦家,就是全球的富豪、權貴,也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捕捉到商機的王天貴臉色狂喜,呼吸急促的說道:「弟弟,你立即趕去這個地方,找到一個叫張苦梅的中年女人。她年輕時欠我一個人情,只要你說我的名字,她會出手相助的。」
「好!等請到張苦梅,我先來救大哥。」
王朝馬趕緊動身,前往王天貴告訴他的地址去請人。
福陽山,是福城的武學聖地。但近些年沒落了,很多人都當此地是旅遊景點,不知這山上,曾出現過幾名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強者。
王朝馬匆匆上山後,徑直來到一座謝絕遊客進入的庭院外。
跟守門的保安說明來意後,便得以進入。
院裡,住著一位風姿卓越的中年女人。她,便是福陽山上僅存的武者,沒有之一。
張苦梅,修身養性,醉心武學。
王朝馬說明來意後,張苦梅不咸不淡的問道:「委託拍賣洗髓丹的人叫什麼名字?」
「張大師,此人叫余小魚,來自臨州。」
「余小魚...余小魚,我這就隨你下山。」
修身養性的張苦梅一聽到余小魚的名字,雙目猛然爆發出銳利的寒芒。一身恐怖的氣息,讓王朝馬有跪地拜服的衝動。
駭然之餘,已然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