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神志不清
2024-06-10 17:42:29
作者: 血染長沙
還真別說,難怪他們這麼費心費力的,因為這個昏迷的人一看就知道身份不凡。
且不說別的,他的身上布料就顯得不凡。
雖然衣衫換過但是褲子總換不了,分明就是綢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都不用仔細看,他就算是躺在床上被狄仁傑粗粗一瞟就知道。
狄仁傑仔細看了看這個傢伙的褲子,竟然是官用織造!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一種綢緞,是皇帝用來賞臣子的!
「這到底是誰啊?」狄仁傑看到之後驚訝問道。
狄仁傑正在琢磨著什麼,卻突然看到本來躺在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睛。他就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般飛身而起撲上來!
囚徒上來就是快掌連環對著狄仁傑一通猛打。
離狄仁傑最近的半殘蠱人慌忙出手擋住這傢伙!
那一雙手掌長在狄仁傑的身側,打出了一場又一團的掌風。可是,這個小子好像真的是不會任何招式,怎麼這一出來,完全就是猛攻猛打的架勢。
他胡拍亂打猛攻猛打,雖然打得勁風直冒,但是,卻沒有一下傷害到狄仁傑。
半殘蠱人只不過就是一出手,連招式都沒有出來,就直接將這個囚徒攔住了。他只不過是伸出手去,將這個囚徒的額頭按住。
這就立即將他向前猛攻猛打的身形停住了。讓這個囚徒一直亂動的手臂停住了。狄仁傑這才發現,這個人的精神不太正常!
沒錯,這個囚徒的凌厲攻勢就是輪動了兩隻胳膊,就像是車輪一般,不斷揮舞著向前進攻。
說得好聽一點兒這叫車輪拳,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個王八划水。只不過這永恆還沒打出來的王八划水,也足夠讓一般的高手重傷了。
狄仁傑倒是非常想看看他這樣雙拳打中了之後是什麼樣子。可惜的是就算是對方雙拳打中了半殘蠱人,也沒有下面的招,只不過是一拳右一拳的輪過來。
他覺得可真是夠了。
想要破王八划水非常容易,就是將他的腦袋按住就行了。半殘蠱人現在的手臂本來就比囚徒的手臂要長很多,只要撐著手臂,將他的腦袋按住,那叫那個囚徒無論是怎麼施展他的王八划水都打不著他。
「你的進攻的確攻勢凌厲,可惜沒勁。」狄仁傑笑了笑。
他還真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真用王八划水過來打架,最要緊的是,這個人竟然還是有一身不毀之身的傢伙。
但是他們在兩邊一個打一個擋也不事兒。
半殘蠱人慌忙一個轉身,任由對方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
隨後,就聽到砰砰梆梆一陣響動。
這個傢伙的確是出拳如風,可是這拳頭接連打在狄仁傑的身上就如同撓痒痒一般。
再看看這個傢伙的那一雙手竟然被打的又紅又腫!
他因為雙手的傷勢再也支撐不住了,所以咕咚一下倒在地上又暈了過去。
「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都尉和衛尉被這眼前的一幕鎮住了。他們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怎麼他一上來就會對著狄仁傑一片猛攻。
「別過來,殘半蠱人對付他綽綽有餘。你們兩個堵住門口,別讓他跑了。」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如果連你們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就更不知道了。」狄仁傑簡直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他根本就沒有遇到過這個人,也不可能和這個人有什麼仇怨?
「我有一個別的想法,看他剛才那個樣子好像是出於本能。」狄仁傑說道。
「出於本能,你什麼意思?」
在場的其他人隨後自己又反應過來了,這個所謂出於本能,那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在意識當中還是身處於一場惡戰。
他的眼耳口鼻身五識,全都處於那場惡戰當中,一直到現在意識還沒有清醒過來。
所以他遇到別人就會攻擊,感覺到危險的時候就會不停的在打鬥。
某些人因為是醫治他的人,所以在他的意識當中早就已經被判定為了安全。
但是狄仁傑卻不是這樣。
他可以知道的是狄仁傑這樣的人是能夠傷害他的,所以在他的本能當中就要先將這個人剔除掉。這才是他站起來進攻狄仁傑的原因。
「這樣吧,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你就跟我說現在要想把他的傷勢治好,想把他意識喚醒過來需要什麼東西?」
狄仁傑覺得某個人找他過來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就是這個人是一個不可替代的人。
「打暈他!別傷了!」狄仁傑一聲令下。
半殘蠱人答應一聲,將這個傢伙的手腕一抓。向外一長。兩個人心口相對,雙臂張開。
半殘蠱人大吼一聲,一腦袋向前撞去。
咣當一聲這個瘋子就軟軟的躺在了地上,頭上還流血了。
「我說你小心一點兒人就不行嗎?真把人撞傻了,就麻煩了。」
「我還有什麼辦法?」半殘蠱人還覺得冤枉呢。
狄仁傑也不管他。
他探了一下這個人,然後拿出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
「這回就沒事兒了。」狄仁傑長呼一口氣。
薛梅和慕然兩個人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這樣的一副場景。
「我已經封住了他的穴道,普天之下只有你能解開。看他這個樣子是好不了了,不能帶回洛陽。你帶他回藥王谷,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治療。」
「萬一,藥王谷也治不好呢?」薛梅問道。
「至少也不能讓他變得更糟了。現在已經很糟糕了。藥王谷的長老們會有辦法的。」狄仁傑說道。「現在就是缺一輛馬車。」
有些時候,世上的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巧。
在走出這個地宮之後狄仁傑就發現了馬車,這輛馬車看起來很眼熟,好像是兵部的車。
等等……
「兵部的車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狄仁傑皺起眉頭。
他並沒有直接驚動這輛車的主人,而是暗示李慕然在樹頂跟著這輛馬車。
兵部的車子不會無緣無故的跑過來。他現在擔心的是,這個車子裡邊的不是兵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