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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不值一文的美人

2024-06-10 17:38:36 作者: 血染長沙

  「我在別人的眼裡怎麼說也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呢,怎麼在你們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呢。」

  狄仁傑嘴裡輕輕的「嘖」了一聲。

  她那個動作還真是想抽菸袋的動作,可惜的是在這基地裡面不能抽菸袋。

  

  她也只好就這樣了。

  「是不是像你這樣的,女人永遠抓不住重點呢。現在的重點並不是因為你的姿色長得好看不好看,現在的重點是你幹了什麼。」

  「一個如我這般美麗的人,幹什麼?不都是能被原諒的嗎?尤其你們男人,哪個不是一見了我之後連魂兒都沒了,你們這幫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嚴格來講你不是女人。狄仁傑實在是不忍心把這句吐槽說出嘴。他也只能夠盯著眼前的這個人苦笑了。

  在仔細思考了之後,狄仁傑一句話把她問死

  「我只問你一句,你怎麼確定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疊加起來,準備給你來個大暴擊呢。」

  「我的大暴擊就是你們,就是你們這幫人。我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只要你們不殺我,肯放我出去,你們要我幹什麼都行。我都捨得去陪你們睡覺,你們還想怎麼樣呢?你要放我出去吧,如果你讓我出去的話,我就真的陪你睡,無論多長時間。就是讓我同時陪你幾個的都沒有問題。我……」

  在一般情況下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應該大喊一聲:「閉嘴。」

  向婉兒知道一旦這個男人如果這麼大喊的話,就說明他的理智馬上要崩潰了,這個時候如果她馬上貼上去的話,一定會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要貼著這個男人的身體,一邊貼著一邊脫衣服,那就肯定沒問題。

  這一招的百試不爽。

  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並沒有讓他閉嘴,而是用一副戲謔又冷傲的目光看著她,似乎他在很冷靜的尋找一個突破口,能夠敲開她的一身硬殼。

  「你從出生的時候就這樣嗎,還是說你父母把你教出來之後就這樣的?。」

  「我警告你,不要提我的父母,你侮辱我可以不能侮辱他們。」向婉兒聽到對方如此對自己的父母評頭論足,也一下就急了。

  狄仁傑大概也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打到穴位上了。

  「那我想問問你,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你父母?你自己看看你現在從頭到腳的樣子,你把你剛才說的話,錄下來放給你父母聽一聽。你覺得他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他們已經不會有表情了。」向婉兒那一雙眼睛空空洞洞的,似乎可以看出她的故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十六歲,我十六歲的時候,他們都死了。」

  「死亡並不是終點,而是一種變化。人在死了之後都是有靈魂的,不管哪個宗教,認為人在死了之後都去什麼地方。我只想問問你,難道你就不希望在死後跟他見一面嗎。聽到你剛才說的話。他們真的會安心嗎?」

  向婉兒的眼神這一下子凌亂了起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性,也沒有想到過眼前的人為什麼提出這個問題。

  她只是知道一點的是,如果父母真的知道她是這樣子過活的話,一定會非常自責的。

  「看來你現在也明白了,該怎麼樣不該怎麼樣了。你的要求很低,是出去。你也會跟我們說,讓你出去的。但是,是讓我們把你們的人都殺光之後。我也警告你,出去之後一定要自力更生。否則,你也明白接下來的後果是什麼?我會找到你,像殺一隻雞一樣將你宰了,然後用文火慢慢的烤熟。好了,我想咱們兩個人熱情洋溢的談話也該到此為止了,接下來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吧。」

  狄仁傑說完這句話之後也就離開了。

  他走出監牢的時候,卻看到背後靠著牆,正在等他的薛梅。

  「薛梅。」狄仁傑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用這個稱呼來叫他更合適一些。

  「至於費這個勁嗎?那本身就是一塊垃圾。」薛梅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想他應該值得我費這個勁。」狄仁傑輕輕地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看了看薛梅。

  「她並沒有染上任何的特殊疾病。她的身體還很健康,並且我看了看她用象穀殼的習慣,好像在有意識的為自己減少毒藥的量。她不算是一個好人,可是也不是一個絕對的壞人。至少應該給他一個回頭的機會,至少應該讓他知道,有人是鼓勵他回頭的。如果一個人真的是需要一份遙遠的守望和一份無形的威脅才能夠學好的話,我寧可同時成為他這一份遙遠的守望一份無形的威脅。只要他能學好。」

  「說的這麼深情,難道你喜歡上她了?」

  「和男女之情無關。」

  狄仁傑回答的是非常堅決。

  「我之所以這樣幫他,就是因為我看上的是她心底裡面還存有那麼一份願意學好的願望。她周圍的影響太壞了,才讓她走上了這條路。她是從心底裡面明白,究竟怎麼幹是正確的,並且也正在往這方面上走。只不過他現在是控制了一下節奏而已。雖然在咱們看來,這種控制節奏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但是這好歹是往那個方向走了一步。」

  薛梅抬眼看了看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最終還是笑了笑。

  「這大概才是最純粹的憐香惜玉吧。」

  兩個人離開了這個監牢,離開了這個充滿了鐵鏽的氣味的地方。

  可是他們兩個人的談話,卻是一個字也沒落的落進了向婉兒的耳朵裡面。

  這大概是向婉兒生平第一次淚流滿面,生平第一次從心底裡面覺得應該就改悔了。不是因為任何人,也不是因為任何的事情,只是因為當自己在有一天死亡的時候,能夠坦然的去面對自己的父母。

  這件事無關男女之情,而是一種單純的感動。

  任何人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會約束她,還有那虛無縹緲的遠處,有那麼兩個人正在守望她。

  這個人都不會學壞。

  因為這是一種愛,一種特殊的愛。

  一個心裏面充滿了愛的人是不應該學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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