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衝著報復而來
2024-06-10 17:23:33
作者: 十二小姐
席司沉接過熱水,另一隻手卻拉住了她。
他往後撤開一些椅子,在身前留出了空間,把簡唯扯到了他的腿上坐下。
「這些事讓文姨幫忙做,你也是個病號,也需要休息。」
他的目光纏綿,黏在她身上,快拉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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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粘簡唯粘得厲害,唯恐之前陪慕容桐雪單獨去開洲出遊,讓簡唯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簡唯轉開臉,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支鋼筆把玩。
擺弄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席司沉的,這是他平時簽文件用的簽字筆。
她立馬又把筆丟了回去。
席司沉輕笑一聲。
幾天不見,他的妻子怎麼變得這麼幼稚?哦不,原來就有些幼稚,現在是越發幼稚了。
他撿起筆,塞到她手裡,「給你玩兒,我允許了。」
簡唯不屑地「嘁」了一聲,「誰稀罕。」
雖然這麼說,但是她沒有再把筆扔開,而是捏起一頁空白的A4紙,在上面塗塗畫畫起來。
「寫什麼?」
「不是寫,是畫。」
席司沉略微壓抑:「哦?你開始學畫畫了?」
「嗯。」簡唯頭也不抬,專心創作。
「畫什麼?」
「畫你,最近茜茜和曉曉剛從學校上了一些繪畫課,回家的時候我陪著他們畫了一些。」
席司沉點點頭,若有所思,「孩子們的繪畫課應該很簡單,如果他們喜歡,回頭我倒是可以給教他們。之前帶著茜茜畫過畫,她對色彩很敏感,很有天賦。」
他一本正經地說,看起來是真的有認真地在考慮。
簡唯收起筆,「好了!」
席司沉要看,簡唯連忙撲上去捂住了自己的畫,「現在不能看,一會兒我走了你再看。」
席司沉眯起眼。
簡唯命令:「閉眼。」
席司沉盯著她的臉,簡唯不甘示弱地盯回去,席司沉閉上了眼。
「我現在要去找文姨煮冰糖雪梨水,等我數到十,你再把眼睛睜開。」她說。
席司沉點頭,願意陪她玩這個幼稚的小遊戲。
簡唯從他腿上站起身,席司沉拉著她,兩人拉扯了一會兒,他才放開了她。
簡唯邊往茶室外走,邊報數:「一,二……八,九,十。」
席司沉睜開眼,簡唯已經離他很遠。
他看了眼A4紙上的畫——一個大豬頭!
「哈哈哈哈!忘了告訴你,茜茜和曉曉他們學的是動物簡筆畫!」
簡唯清越的笑聲從茶室外傳來,她一轉身,消失在屏風後了。
席司沉無奈地笑笑。
他是大豬頭,那她是什麼?
大豬頭太太?
……
如今的慕容家,戒備森嚴,警戒程度比之前嚴了許多倍。
前庭後院,都安排了大票保鏢。
家裡的快遞都經過仔細掃描檢驗,確認裡面沒有什麼可疑的物品,才會拆開。
慕容桐雪回家住的這段時間,也沒有再遇到過恐嚇事件。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門口通過了保安的檢驗放行,直接駛入了豪宅的前院。
車子停穩,慕容曼儀從車上下來。
粉色粗呢上衣滾著黑金的細邊,直通黑裙,一雙細高跟,一身職場女精英的打扮。
半挽起的波浪大卷,身材前凸後翹,透著幹練果敢的輕熟氣質。
她目不斜視,徑直走上階梯進了大門,家裡傭人迎上來,她繼續往前走,嘴裡卻是問傭人:「三姑娘呢?」
「在舞房練舞呢。」
慕容曼儀轉到偏廳,直接上樓,換下了高跟鞋之後更是腳下生風。
舞蹈房是慕容家專門為慕容桐雪建的,為了方便她練功。
慕容曼儀來到舞蹈房門口,慕容桐雪正在做一個難度很高的下壓,纖細的天鵝頸,一手可握的纖腰,永遠少女般的體態,那張素淨的臉也是一副少女的模樣,天真,純白,十分具有欺騙性。
但是慕容曼儀是了解她這個妹妹的。
桐雪遠不像她表面表現出來的那樣純白無辜。
桐雪做完這個動作,面不改色地起身,因為運動量有些大,已經開始微喘,這時卻從練舞的鏡子裡看到了曼儀。
桐雪的臉色有些彆扭,但是還把腿從把杆上放下來,叫了一聲,「二姐。」
她們前些日子剛吵過一架。
不為別的。
就為桐雪讓席司沉陪她去開洲的事。
那天席司沉想要回盛都雲鼎看簡唯,是曼儀幫著席司沉瞞著桐雪,「你回去吧,等她醒來,我會跟她說你有事回去了。我們這個家雖然沒有了長輩父母,但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會好好管教她。」
等桐雪醒來,想要聯繫席司沉,被曼儀攔了下來。
曼儀大罵桐雪不知恬恥,明知道席司沉已經有家室,還要這樣上趕著貼上去挖人家的牆角,她這樣的行為跟知三當三有什麼區別。
曼儀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
桐雪要跟曼儀爭辯,曼儀說桐雪根本沒有資格懷念她們大哥,大哥出事的時候,桐雪遠在大洋彼岸,都沒能回來送大哥最後一面,也沒能親眼目睹她們的大哥遭受了多麼慘絕人寰的對待,桐雪明明不是站在最前面遭遇切膚之痛的人,卻還要把自己偽裝成那個最悲傷的人,太虛偽。
大概是曼儀說得太直接,太露骨,桐雪當時就呆住了,大哭著跑回房間,沒再出來,一日三餐都是周媽送進房裡。
過了幾天,桐雪是出門了,但是也是故意避開曼儀。
現在兩姐妹面對面,還是這麼些天來的第一次。
曼儀走到她面前,表情冷颯:「我問你,你以前有沒有背著我和你哥,做過什麼得罪人的事?」
桐雪臉色一白,下唇翕動,眼神閃爍了一秒。
轉瞬,她眼神里流露出受傷和質問:「二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警方認為,這幾次恐嚇,有可能是衝著報復而來,我就找人去查了一下你這些年接觸的人……」曼儀注視著桐雪,眸光犀利,「你這些年,是不是傷害過什麼人?直接的,間接的,或者無意的。」
「這是什麼受害者有罪論?真是諷刺。」桐雪把臉撇向一邊,側臉透露出堅毅倔強和譏嘲。
「最好是沒有,我也不希望你會跟什麼命案扯上關係。」曼儀的目光還是透著探究。
說到命案,桐雪的身形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
曼儀轉身出門,丟下一句話,「你的那些朋友,什麼付雙雙,歐露,她們的人脈圈子複雜,接觸到的都是一些魚龍混雜的人,你最好離她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