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狡猾男人的苦肉計
2024-06-10 17:23:29
作者: 十二小姐
「這……應該不會吧,您生病都是多久前的事兒了,雖然您還沒痊癒,但也只是小感冒。」文姨說到這裡,念頭一轉,忽然改了口,「……也不一定,感冒也是會傳染的。萬一先生被傳染了一點小感冒,自己沒留意,這些天又在外邊奔走,吹了風受了寒,工作起來又憂心勞累的,病情加重了也有可能。」
文姨心想,這不正是太太跟先生培養感情的好時機嘛!
雖然說之前先生做的事,她也不贊同。
但是夫妻總是需要說開的。
繼續這麼冷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外邊兒那位趁虛而入,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是嗎……」簡唯越想越心虛,黑白分明的眸子望著文姨,蕩漾水光,「那,我去看看他?」
「去吧!我照顧先生哪兒有您方便?」文姨趕她。
簡唯抱了個藥箱便往主臥去。
房間裡開著暖氣,席司沉身上蓋了一床輕薄的鵝絨被子,這床鵝絨被子是頂奢品牌,價格擺在那裡,牌子的品質也擺在那裡,別看它輕盈,但是保暖效果十分好。
儘管這樣,席司沉躺在那裡,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冷。
他雙目緊閉,像是已經睡著。
簡唯走上前去,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溫。
手才放上去,躺著的人瞬間睜開了眼睛,那雙仿佛是用精細刀工雕刻出來的眼眸望著她,有些精神不振。
簡唯問:「覺得怎麼樣?」
他微微張了張嘴,「冷。」
簡唯拿起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到30,打開了加濕器,又轉身去衣櫃取新的一床被子。
席司沉躺在床在靜靜看她忙活。
其實他想說的是,冷,你上來陪我躺著可能會好一些。
但是他忍住了。
免得司馬昭之心被她發現。
簡唯幫他蓋好被子,把一切弄妥當之後,問他:「現在感覺好點兒了沒?」
席司沉點點頭,「有點渴。」
簡唯想罵他事怎麼這麼多,但是看他這幅淋雨小狗的樣子,轉念又想可能是自己害他生病的,便把罵人的話忍住了,她轉身倒了杯水,把他扶了起來。
趁席司沉喝水的空擋,簡唯用體溫槍給他量了個體溫。
38.9°。
高燒。
看樣子不是裝可憐。
簡唯說:「吃點東西,然後吃藥,睡一覺,休息好了,什麼都好。」
「你會陪著我嗎?」席司沉渴望地看著她。
簡唯很少見到席司沉脆弱的樣子。
他對著外人,都是剛強如鐵,冷酷嚴厲,即便是體現出紳士的一面時,也會帶著拒人千里的清冷。
他的脆弱,是獨獨展現給簡唯的。
簡唯惻隱之心微動,點點頭:「我去讓文姨煮點粥,沒有胃口也要吃一點。」
席司沉難得地沒有拒絕,反而很聽從她的話,點了點頭。
簡唯下樓讓文姨煮粥,沒想到文姨早就準備好了。
一盅青菜肉糜粥,配上一小碗芙蓉蒸蛋,都是適合生病的時候吃的。
一大碗粥,因為有簡唯喂,席司沉十分賞臉,吃了個精光。
簡唯坐在床邊,幫他把藥倒出來,正要遞到他手裡,簡唯肩上一重。
席司沉的腦袋靠在她肩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眼瞼緊緊閉合,深邃的雙眼皮下是濃密纖長的睫毛,高聳的鼻樑猶如一排山脊,筆直挺拔。
簡唯心裡暗嘆:這個男人真是好看得過分了一些。
嘴上很冷淡:「席司沉,先吃藥再睡。」
席司沉轉醒,但是可能是由於生病的緣故,憊懶地不願意睜開眼睛。
他靠在她肩上,拿臉去蹭她的頸窩,蹭得簡唯發癢,這份癢直直撓進她的左側心窩上。
席司沉高挺的鼻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划過她頸間的肌膚,呼出的氣息和他的體溫,都滾燙得嚇人。
「你餵我。」他一句話說得很糊不清。
分明就是耍賴!
但是簡唯就是對他狠不下心。
簡唯把藥托在手心,送到他嘴邊,「張嘴。」
席司沉抬眼看了她一眼,張開嘴,讓簡唯把藥送到他嘴邊。
簡唯餵藥的時候,掌心蹭到了他的雙唇。
像是被滾燙的星火燙到了似的,簡唯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她又餵席司沉喝了一口水,讓他把藥送水吞服。
席司沉剛就著水把藥咽下去,微掀的眼皮底下,目光露出一抹狡猾,簡唯還沒來得及看得真切,席司沉就銜住了簡唯的唇。
濃厚的雄性氣息混著藥物的味道,直衝進簡唯的鼻腔。
他帶著滾燙的體溫,像是噴發出的岩漿,席捲過簡唯的四肢百骸。
等簡唯回過神,人已經被 。
原本鋪得平平整整的兩床鵝絨被,已經是布滿褶皺。
她上衣的扣子也被解開了一半。
剛剛明明還有氣無力的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戰鬥力簡直比平時還要恐怖。
因為身高的優勢,他在簡唯跟前像是一堵高大的人牆,簡唯推不開他,只能嚴防死守最後一道防線,緊緊攥住衣襟,惡 說:「你不要命了,你現在發著高燒呢!」
席司沉燒得臉頰通紅,給那張俊朗非凡的臉染上一層晴欲。
他湊近她臉側,在她的耳垂 了一口,隨後啞著聲音,可憐兮兮地說:「渾身像被火烤一樣難受。」
「病了當然難受!所以你要好好休息!」簡唯急得兩手胡亂撲騰,卻被他牢牢抓住。
他的指掌扣住她的,指掌交握,他把她的手死死摁在了床上。
「因為你生的病,你是不是要替我分擔一點?」
席司沉說著,鼻尖滑到她頸間,在她頸間的肌膚上 了一口。
齒尖銳利,給她傳來細細的痛感。
什麼叫「分擔一點」?!簡唯羞窘得滿臉通紅,卻又無力逃脫。
她還想說什麼,席司沉已經輾轉回到她面前,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話。
「唔……」
兩床羽絨被越發凌亂。
每一道褶皺都延伸出纏綿的形狀。
……
簡唯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一睜眼,面前是男人高聳的喉結,和輪廓優秀的下頜線。
昨晚「戰況」激烈,席司沉竟然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了。
現在他身上不著寸縷,大大方方地秀著他緊實的肌肉,也迎接著周圍的冷空氣。
簡唯微微懊惱,拉起被子給他蓋好,連忙從床頭櫃拿來體溫槍。
對著席司沉的額頭量了量。
居然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