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小題大做
2024-06-10 17:22:42
作者: 十二小姐
席司沉淺淺一笑:「我知道你是在找藉口,我確實不喜歡,所以順你的勢,離開了。」
簡唯驚訝:「你知道?你知道那你還這麼緊張,還要帶我去校醫院。」
「本來就打算要帶你去看看。」席司沉說。
這回輪到簡唯無語了。
她舉起手給席司沉看,「你看,真的沒事!我沒那麼嬌貴!」
席司沉說:「女孩子,嬌貴養著比較好。再說,我的席太太就必須要嬌貴一些。」
說完,還是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簡唯一陣語塞。
席司沉帶著簡唯去了校醫院,因為簡唯不是豐大的學生,又是第一次看病,辦手續的流程就更複雜一些。
辦了新的就診卡,領了新的病曆本,還要填寫一大堆個人信息,最後好不容易才掛上了號。
等到去到醫生面前,簡唯的手背基本已經沒有什麼痕跡。
中年女醫生看了眼簡唯白皙無暇的手,不太確定地拉下老花眼鏡,又抬眼看了看旁邊的席司沉。
席司沉一臉篤定嚴肅的模樣,反倒讓醫生懷疑自己了。
她把眼鏡推回鼻樑上,問簡唯:「是覺得疼?還有灼燒感?」
簡唯說:「沒有,我覺得沒什麼事。」
她還戳了戳自己的手背,評價,「我現在的問題,就是過於健康。」
中年女醫生一頭黑線。
她覺得自己被這對男女給耍了。
當即面無表情地說:「沒什麼問題,那就沒必要開藥,要是實在不放心,冰敷三十分鐘就行。」
說完就要開始寫病歷單。
席司沉皺眉:「不需要檢查一下?我覺得……」
簡唯打斷他:「什麼你覺得,不要你覺得,要聽醫生的。都來醫院了,就不要質疑醫生。」
簡唯這麼一說,那中年女醫生反倒有些尷尬。
女醫生臉色緩和了一些,說:「不過呢,個人體質不同,現在看著沒事,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起水泡。要是實在不放心,那我就再開個燙傷膏,如果還有灼燒感,疼痛感,就塗一塗。」
她填好單子,把就診卡和病曆本遞迴簡唯手裡,「去外邊的機器上繳費後,拿著繳費單去一樓的藥房取藥。」
「好的,謝謝您。」簡唯道過謝,扯著席司沉出了門。
出了門,簡唯嘟囔:「這下好了,我們兩個還被鄙視了一通。」
席司沉無奈笑道:「好像我才是被鄙視的那一個吧?剛才誰兇巴巴地在醫生面前教訓我?」
簡唯說:「那你就算是……鄙視鏈的底端吧!」
「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席司沉哭笑不得。
「嗯哼。」簡唯傲嬌。
取了冰袋和燙傷膏,簡唯在席司沉的監督下,老老實實地敷滿了半個小時,這才被允許離開醫院。
大冬天敷冰袋,席司沉擔心簡唯冷,坐在她身邊時,扯過大衣外套,將簡唯裹進了自己的外套里。
周圍有不少來看病的小情侶,大多都是學校里的學生,簡唯和席司沉這對熟男熟女在他們中間,十分打眼。
再加上他們超高的顏值和俊美的外形,惹得小情侶們頻頻側目。
一開始,簡唯還很不好意思,有人望過來,就把臉埋進席司沉的外套里,後來時間長了,也坦然了,就算對上別人的眼神,她也不躲避,甚至會友好地沖對方一笑,惹得對方一怔,紅著臉一開了眼神快步走開。
離開校醫院的時候,天忽然下起了雨。
雨霧空濛,河岸的兩排綠柳浸潤在水汽里,那抹綠色像是還沒來得及曬乾的顏料,被水霧泅開了,虛空里都有淡淡的青綠色。
司機把車開到了校醫院門口,撐著傘下車,一路小跑過來給先生太太送傘。
席司沉接過傘,給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便轉身回到車邊,去給席司沉和簡唯開車門。
席司沉撐開傘,摟著簡唯,兩人一起走進了雨幕中。
遠處。
慕容桐雪靜靜看著這一幕,心裡萬分不是滋味。
他們一行人吃完飯,便說過來碰碰運氣,找席司沉一起去拜訪劉教授,畢竟邀約的時間也快到了。
誰知道忽然下起了雨,他們幾個只好跑到了信息大樓里躲雨。
好巧不巧,正好遇上了席司沉帶著簡唯離開醫院。
只是距離太遠,他們沒法上去喊人。
遠遠的,就能看到席司沉緊緊摟著簡唯,傘向簡唯那邊傾斜,生怕她被雨淋到,而席司沉自己左側的肩頭卻濕了一片。
樓玉跟蔣一念站在慕容桐雪身後,相互擠眉弄眼做表情,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出聲刺激慕容桐雪。
……
雨停後,席司沉跟慕容桐雪一行人,在綜合大樓面前的咖啡館碰面了。
咖啡館隔著一條街道,就是學校的人工湖,復古石欄有半人高,開闢出的一塊空地,是咖啡館露天休閒區,支了棚子,用來遮陽避雨,棚子底下錯落有致地擺放桌椅。
慕容桐雪六人占了一桌,幾人坐著喝咖啡。
看到席司沉和簡唯下車,慕容桐雪朝他們招了招手。
簡唯只是稍稍一瞥,就瞥見那一桌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微妙。
簡唯算是看明白了,慕容桐雪身邊的朋友人品都不怎麼樣。
之前有歐露跟付雙雙,現在又來了蔣一念跟樓玉,雖然蔣一念跟樓玉更小打小鬧一些,但是都是心眼壞的主兒。
簡唯但笑不語,挽著席司沉的胳膊,跟著他一起走過去。
矮胖男給席司沉和簡唯搬來了兩張椅子,好在桌子足夠大,還能坐得下。
「劉教授在帶學生做畢設,現在正在開會,一會兒才結束,就約了在這兒見面。」矮胖男跟席司沉說。
席司沉點點頭,照顧簡唯落座,自己才坐下。
慕容桐雪捧著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簡唯身上:「小唯的手沒事吧?」
「沒什麼事。」簡唯說。
圓框眼鏡男沉不住氣,有些陰陽怪氣道:「誒!千萬不能大意,這麼燙的咖啡呢!一念被灑了一身,現在身上都起水泡了, 你手上的也得好好瞧瞧。」
這話信息量很大。
席司沉不傻,立刻品出了其中的含義。
蔣一念和簡唯同時都被咖啡潑了,這一定不是巧合。
而蔣一念被潑了一身,卻忍氣吞聲,簡唯只是手上這一麼一點,還這樣小題大做。
誰欺負誰,仿佛一眼就能明了。
他眼皮一挑,吊著眼梢看向面前幾個人,目光慢慢在他們身上划過去,最後落在簡唯臉上。
圓框眼鏡男臉上立刻浮起一絲得逞的意味。
女人們默不作聲,卻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他們並不認為席司沉把這場婚姻當回事,本來就是被家裡脅迫,不可能有多少真感情。即便真的一時鬼迷心竅,也很容易厭棄。
像他們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沒有?想寵一個女人很容易,嚼膩了丟進垃圾桶里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