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把咖啡潑回去
2024-06-10 17:22:39
作者: 十二小姐
樓玉剛說完,蔣一念又滔滔不絕接上:「轟動校園的何止這件事。席司沉畫畫不是很好嗎?隔壁美院的老師看上了他的天賦,天天來學校堵他,還是席家出面,這個老師才作罷,那個老師不甘心,覺得他的才能被埋沒了,就求著席司沉,怎麼也得參加一下那年的國際畫作大賽,席司沉在比賽截止前一天才慢悠悠把畫交上去,沒想到最後還真獲獎了,畫的是桐雪在舞蹈房排練!」
說著樓玉跟蔣一念拍桌叫好。
慕容桐雪掩嘴笑:「你們記得也太清楚了吧!」
「誰讓你倆高光時刻這麼多?」樓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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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唯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她對她們口中,席司沉跟慕容桐雪的過去沒有多大反應,她更關注的是,蔣一念跟樓玉嘴裡怎麼淨是別人的事兒?她們難道只會成天圍著別人轉,沒有自己的生活嗎?這也太可悲了……
蔣一念又說了:「高光時刻是多,但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那些點滴小日常。像是有次,我們下課遇上了大暴雨,好多人被困在階梯教室,結果那天我們剛出教室,就看到席司沉撐著傘出現了,那天他根本沒課,是特意來接桐雪的。那麼多人被困在教學樓里,只有席司沉打著傘,帶著桐雪離開了,當時他倆走在雨霧裡的身影,我真的能記一輩子。」
簡唯聽到這裡,沒忍住笑出了聲。
三個人齊刷刷將目光轉到簡唯身上,都不明白簡唯到底在樂什麼。
在她們的預期里,簡唯聽了這麼多,現在應該哭才是。
怎麼還笑呢?
而且,看起來,像是嘲笑。
「小唯,你在笑什麼?」慕容桐雪問。
簡唯笑得肚子疼,邊笑邊說:「我在想像那個畫面。」
「那個畫面,有什麼好笑的嗎?」蔣一念和樓玉滿臉疑惑。
這個畫面,並沒有什麼笑點啊……
簡唯好不容易收了笑,這才說:「你們是一起去上的課,又一起下的課,結果放學下起大暴雨,她被人接走了,你們只能跟大家被困在教學樓里,想想就很慘很可憐……」
樓玉的表情尷尬地僵在臉上,蔣一念更明顯,臉直接黑了。
簡唯擺擺手,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個人也是比較坦率,講話也比較直,沒有說你們不好的意思。」
簡唯原封不動的把剛才的話還了回去,蔣一念跟樓玉吃了一個癟。
沒等她們給出反應,慕容桐雪上來當和事佬:「小唯你真幽默。」
這時候打飯隊伍那邊傳來了不小的騷動。
席司沉到哪裡都是焦點中心,他站在那裡鶴立雞群,早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後來有學生認出了他是席司沉,便主動提出給席司沉讓位,讓他排隊伍前面。
這麼一來,不在這一列隊伍的人,也被調動了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有些人甚至離開了隊伍,也要跑過來看一眼席司沉。
畢竟一個大人物這麼接地氣,親自來大學生食堂吃飯,還老老實實地排隊,還是很稀罕的。
取餐區一時間被圍得水泄不通,簡唯抬眼望去,已經無法看見席司沉。
趁著這個空檔,蔣一念跟樓玉對視一眼,萌生的惡意都藏在了無聲的眼神交流里。
蔣一念手一抬,揮向簡唯面前的那杯熱咖啡。
這是剛才慕容桐雪給大家買的,因為是冬天,買的都是滾燙的咖啡,給女孩子們暖手。
咖啡朝簡唯身上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蔣一念跟樓玉臉上都閃過幸災樂禍。
可就是這雷霆萬鈞的一刻,簡唯動作更迅速地打開了傾倒的咖啡。在咖啡潑向簡唯之前,杯子被掀飛,直直灑向了身旁的蔣一念身上。
「啊——!」蔣一念嚇得從座位上跳起來,高腳椅子被拖出刺耳的聲響,隨後「咣當」一聲摔倒。
一整杯咖啡,除了一些濺到了簡唯的手背上,其餘的,都潑在了蔣一念身上,一滴都沒有浪費。
其實簡唯餘光早就瞥見了蔣一念的動作,她只是在等,等時機成熟。
她的手背被燙了那麼一下,還是很疼的,但是比起蔣一念遭的罪,這只是十分之一。
蔣一念被咖啡燙得嗷嗷直叫,眼淚都快出來了。
慕容桐雪和樓玉趕緊起身去安撫她,簡唯也象徵性地拿著紙巾過去安慰。
蔣一念指著簡唯,「你……」
想要控訴,卻沒有底氣。
畢竟是她先「失手」碰倒的咖啡。
這個悶虧,她只能自己咽下去。
席司沉幾個人回來時,滿桌的狼藉已經被收拾乾淨了,看不出來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席司沉端著餐盤來到簡唯身邊坐下,自然而然去牽她手的,簡唯卻微微顫了一下。
席司沉注意到了,「怎麼了?」
簡唯要把手抽走,卻被他緊緊握住,他抬起檢查,看到了簡唯紅了一片的手背,英眉不禁擰起來。
「沒事,剛剛不小心燙到了。」簡唯說。
對面的慕容桐雪三個女生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出聲。
席司沉拉著簡唯起身,「走,去沖個冷水。」
「不用。」簡唯說。
「不馬上處理的話,起水泡就很麻煩了。」席司沉像個操心的老父親。
簡唯拗不過他,跟著席司沉一起去了洗手間。
他捧著她的手在水下沖洗,簡唯看著他認真低頭給她沖冷水的側臉,唇角情不自禁彎了彎。
從認識以來,席司沉就很紳士,但是更多時候那份紳士帶著拒人千里的禮貌和疏離,只有真正走進他心裡的人,才能享有他那份藏起來的體貼和溫柔。
簡唯說:「還真別說,剛才手還辣辣的疼,現在沖了冷水,確實舒服多了。」
席司沉責怪地斜乜她一眼,抽出紙巾給她把手擦乾淨,他擦得仔細,被燙紅的區域,他小心翼翼地避開,避不開的則輕輕揩過。
「怎麼這麼不小心,我不過只走開了一會兒,就弄成這樣?」
「蔣女士不小心把咖啡弄灑了,差點要潑到我身上,我眼疾手快,把咖啡揮開了,不過她就慘了,被熱咖啡潑了一身。」簡唯沒有告黑狀,只是闡述了事實經過。
至於怎麼理解,就看席司沉他自己了。
席司沉抬起眼皮,看了簡唯一眼,繼續低頭給她擦手不說話。
簡唯來興趣了,說:「席司沉,剛才我聽她們說了一些有趣的事。」
席司沉挑眉,「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