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敢走出去試試
2024-06-10 17:20:43
作者: 十二小姐
有了這個想法,簡唯如墜冰窟。
但是心臟源還沒有到手,協議上也說了,她必須對席司沉的召喚隨叫隨到。
如果她打破了約定,席司沉有了藉口,同樣也違反協議怎麼辦?
皎皎的命捏在她的手裡,也同樣捏在席司沉的手裡。
簡唯告訴自己,在沒有看到事情的結果前,不要自己嚇自己,人的想像里往往比現實恐怖一百倍。
即便真的證實了她的猜測,席司沉能做出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的事,那她也該徹底對他死心了。
有了抉擇,簡唯很快收拾好自己,出門前,她在包里裝了一隻電擊筆。
森威爾大酒店離盛都雲鼎不遠,二十多分鐘的路程。
簡唯站在3011號房門前,摁響了門鈴。
兩分鐘後,門開了。
簡唯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一把扯進了房間。
沒有想像中,什麼其他的男人。
席司沉一襲西裝,只是這身西服凌亂不堪,領帶被扯開,松垮垮掛在脖子處,領口的扣子被解開,白襯衫的一角掖在褲子裡,一角已經扯了出來。
跟他今早出門前的形象大相逕庭。
席司沉很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似乎是喝了不少酒。
但從他看簡唯的眼神來看,人應該還是清醒的。
簡唯環顧了一圈環境,酒店的布置很瑟情,可以說是惡俗。
這分明是情趣酒店。
目的已經很明顯了,簡唯再傻,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她走到席司沉面前,脫下了呢子大衣。
裡面是一件裸肩吊帶。
大片瑩白雪肌暴露在空氣中。
「你讓我簽那份協議,要的就是這樣羞辱我?那你目的達到了。你是商人,不會不明白錢貨兩訖的道理,協議既然生效了,為什麼醫院那邊遲遲沒有等到心臟源?」
她不等席司沉羞辱她。
她已經自己羞辱她自己,她把自己說成是貨,還不夠恥辱嗎?
但是從簽下協議那一刻起,簡唯早就做好了有今天這個局面的心理準備。
席司沉坐在沙發上,一手撐在額頭前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聽到簡唯這麼說,眉頭緊緊皺起。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打開。
一個女人裹著浴巾,從裡面走了出來。
簡唯瞪大眼睛,一時不明白當下是什麼情況。
可以肯定的是,她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女人走到席司沉跟前,坐到席司沉的腿上,一手扶著襟口的浴巾,一手去撫摸席司沉敞開的胸膛,然後用下巴指了指簡唯,「她是誰呀?」
席司沉沒有推開女人。
他只是唱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動,冷厲地掃了簡唯一眼,開口了:
「你以為我席司沉除了你,就沒有別的女人了?你的身體,在我這裡,還沒那麼有價值。」
這話是對簡唯說的。
簡唯雙唇翕動,所以,這才是席司沉給她的羞辱?
簡唯盯著席司沉,說:「受教了。我按照約定來過了,也請你儘快履行自己的承諾。」
那個女人跟席司沉也不過第一次見面,沒想到簡唯比她還不受待見。
估計是哪個失寵的小女友,跑上門來討說法來了。
當下,她用輕浮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簡唯,「席先生,我可沒有在別人面前脫衣服的習慣。」
席司沉眉眼陰雲翻湧:「滾出去!」
女人附和著催促簡唯:「你快走吧,你在這裡惹席先生生氣。」
男人嘛,最在意的就是那檔子事。
正在興頭上,被破壞了,任誰都會不高興。
女人滿心得意。
簡唯轉身,走到了門口,正要拉開門,就聽到席司沉在身後怒叱:「我是讓你滾!」
席司沉又說:「簡唯,你要是敢走出這個房間半步試試。」
簡唯驀地回過身,看到剛才還坐在席司沉腿上的女人,不知什麼時候摔在了地上。
女人萬分委屈地望著席司沉,又忿忿地剜了簡唯一眼,仿佛是丟臉極了,從地上爬起來,歪著鼻子衝到門邊,拉開門跑了出去。
面對陡然的變故,簡唯有些傻眼。
這是怎麼回事?
席司沉把她叫來,跟別的人羞辱她一番,結果又把別人趕走了?
留她下來做什麼?
她還一頭霧水,席司沉就痛苦地捂住臉,「你,馬上聯繫林尋,告訴他我的位置。」
簡唯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上前去給他把脈,他的症狀,不像是只喝了酒,更像……喝了不乾淨的藥。
「你……怎麼辦,你沒跟我說清楚,我出門前,沒有帶銀針。」她的小布包都沒有帶在身上。
「你去門口守著,除了林尋,誰都不要放進來。」
席司沉說完,起身往浴室走。
浴室門關上,簡唯就聽到裡面嘩啦嘩啦的水聲,他在沖冷水澡。
光聽聲音,簡唯就覺得冰冷淬骨。
簡唯聯繫了林尋,又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上,保險起見,她還拉來椅子,抵在了門後。
浴室里的水聲還淅淅瀝瀝不停,簡唯擔心地湊上去,「席司沉,你還好嗎?」
沒有回答。
簡唯不清楚席司沉服用的是哪一類藥物,有些藥物,即便不解決,只要忍過去就沒事。但是有些藥物藥性猛烈,如果硬生生扛下,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簡唯咬咬牙,深吸一口氣,對裡面的人說:「我進來了。」
席司沉進來時跌跌撞撞,門都沒來得及反鎖,簡唯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他穿著衣服,站在淋浴頭下,從頭到腳,渾身濕透,白襯衫薄薄一層貼在身上,顯出塊壘分明的曲線。他很痛苦,簡唯進來,他都沒有任何反應。
簡唯走上去,從後面抱住他,冷水也一起澆到了她身上。
席司沉身子微微一震。
「把水關掉好不好,我冷。」簡唯顫聲說。
席司沉關掉冷水,去扯她的手,把她往外趕。
簡唯抱緊他:「讓我幫你吧。」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即便我沒有中藥,我也是個男人。」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簡唯酥軟削蔥般的手緩緩下滑,落在他的腰腹上,輕輕去解皮帶卡扣。
席司沉的氣息被打亂,他轉過身,將簡唯摁在了貼著瓷磚的牆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仿佛是要將她納入自己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