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她是我要罩的人
2024-06-10 17:19:42
作者: 十二小姐
「沒發生什麼事吧?你還好嗎?」
「我沒事,很快就出來了。」
「唉,沒事就好,就當被狗咬了。我有個朋友今晚也在亞可,我讓他過去接你,讓那些人看看,你也是護花使者保駕護航的。」
「不用了……」
「什麼不用,必須用,現在他們八成還在看你笑話呢!雖然這次輸了,但是也要漂漂亮亮地輸。」
「……好吧。」
簡唯拗不過嚴芷晴。
來到洗手間,簡唯站到洗手池前,擰開了水龍頭。
她要把手心裡的汗都洗掉。
抬起頭,鏡子裡,映出她精緻的眉眼。
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總是晃過剛才席司沉看她的眼神。
不屑,嘲諷,譏誚。
他就那樣,隔岸觀火,看她的笑話。
難道他以為她想來?
笑話。
簡唯洗好手,關上水龍頭,抽了一張紙巾。
這時洗手間走進來一個短髮女人。
短髮女人走到簡唯身邊的洗手池,洗手。
簡唯擦乾手,把紙團扔進了垃圾箱,正要轉身離開,身邊的短髮女人忽然摁住水龍頭,把水柱往簡唯這邊
簡唯往後閃避。
身後出現了一個身形高挑的燙著大波浪捲髮的女人,大波浪幾步上前,從後面一把抓住簡唯的頭髮。
簡唯頭皮猛地被一扯,一陣硬生生的疼。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的頭髮被扯斷的聲音。
短髮女人眼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在洗手間的燈光下,尤為詭譎,「雙雙,你說我們要不要為桐雪做點什麼?」
簡唯剛才就覺得對方眼熟。
這才發現,她們是剛才包間裡的人。
付雙雙勾勾嘴角,毫不避諱地上下掃視簡唯。
好像簡唯已經是俎上魚肉,可以任她們隨便磋磨。
簡唯:「你們要做什麼?」
「你問這個問題之前,不應該問問你自己,挑釁桐雪,會有什麼後果嗎?」付雙雙用力揪了一把簡唯的頭髮。
又是一陣生疼。
歐露對付雙雙說:「你閃開點,咱把她淋濕,再把她丟出去,這個天氣,應該能讓她腦子清醒清醒。」
簡唯覺得,此時此刻,很有中學生私下打架鬥毆堵廁所的畫面。
慕容桐雪好歹也是名門貴族出身的大家閨秀,怎麼會有這樣的朋友?
一股冷意澆來。
水柱在歐露的操控下,直直射向簡唯。
她甚至把水量擰到了最大。
簡唯咬牙。
腦海里浮現起茜茜練武時的防身訣竅。
她趁著付雙雙躲避水柱的剎那,手肘猛地往後一擊,付雙雙比簡唯高半個頭,簡唯這一肘擊,正好擊中了她的腹部。
付雙雙鬆開簡唯,捂住肚子喊疼。
歐露見狀,要上前幫忙。
簡唯沒有一絲猶豫,蹲下,掃堂腿。
地上被澆了水,特別濕滑,歐露直接一個仰摔,後腦勺險些磕到了大理石的洗手台。
簡唯抬步就往外面走。
她是有些防身竅門,但是一個人總不是兩個人的對手。
付雙雙跟歐露很快衝上來,在男女廁所交界處,她們追上了簡唯。
「你居然敢還手!席司沉不會放過你的!」
「跑啊,你繼續跑啊,你剛剛不是很能耐嗎?看來潑冷水還是太便宜你了,得把你丟到男人堆里讓他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簡唯心裡暗驚。
她被推搡著,身上各處被她們的長指甲掐得很疼。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口哨聲。
三個人聞聲抬頭。
簡唯看到易澤吊兒郎當站在那裡,他今晚是去夜店玩的打扮,奇裝異服很高調,頭髮染成了金屬灰,身上那股囂張和桀驁的勁兒,更狂放了。
「兩位大小姐,玩得挺嗨啊。」易澤勾勾唇,眼裡卻泛著冷調的光澤。
歐露像是鬆了一口氣,「易澤,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付雙雙說:「這女人欠教訓,剛才你也看到了,這麼不要臉還來席司沉的生日會。」
簡唯一驚。
剛才生日會上,易澤也在?
聽著他們交談,似乎關係很熟的樣子。
易澤跟席司沉有過節,不可能是席司沉那邊的人,只有可能,是慕容桐雪那邊的人。
她有些不安。
雖然之前易澤一直表示他喜歡簡唯,還瘋狂地展開追求,但是簡唯並不覺得他真的喜歡自己。
不是在玩,就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接著,就聽易澤對她們說:「把她交給我吧,我替你們教訓她。」
簡唯心頭猛地一跳。
果然,易澤跟她們是一夥的?
付雙雙跟歐露對視一眼,「也行,你玩得比我們開。」
說著,就把簡唯推向了易澤。
簡唯一個慣性往前沖,以為自己就要撞到柱子,沒想到被易澤單手懶腰抱住了。
與此同時,易澤的另一隻手,從身邊提起一隻水桶,潑了出去。
嘩——
簡唯傻眼了。
易澤把水桶里的水潑向了歐露跟付雙雙。
歐露跟付雙雙抱頭尖叫:「易澤!!你特麼在搞什麼鬼!」
「啊!!你有毛病啊!!!潑錯人了吧?!」
易澤把桶砸到兩人腳邊,發出一聲巨響,嚇了她們一跳。
他漫不經心地說:「沒錯,潑的就是你們。」
付雙雙反應過來,「你幫她?」
易澤坦然地點點頭。
「你喜歡的人,不是桐雪嗎?為什麼要幫桐雪的死對頭?」
「誰說我喜歡的人是慕容桐雪了。」
對面的兩個女人,此刻又狼狽,又驚懼,「桐雪全球巡演,她去到哪個城市,你就跟著跑到哪個城市,又是送花,又是送蛋糕,她大大小小的個人專場音樂會,你也都沒有落下過……」
「你不是曾經在公開採訪上,親口承認過,你在意桐雪嗎?」
易澤輕嘲:
「誰告訴你們在意就是喜歡?我喜歡的人在這裡。」
易澤把簡唯摟緊。
他似乎一點不在意她身上濕漉漉的。
歐露像是不敢相信,「易澤,你別是因為桐雪就要嫁給席司沉了,你心裡不平衡,故意跟桐雪賭氣吧?」
付雙雙身上被澆個濕透,心煩意亂:「難道是因為得不到,兩個愛而不得的可憐蟲,惺惺相惜起來了?」
會所走廊里還沒有暖氣。
簡唯身上濕了大片,又拖了一會兒,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易澤察覺到了,脫下了外套,給簡唯披上。
再抬起眼,眼角儘是凜冽的芒刺:「小爺沒功夫繼續跟你們廢話,簡唯是我以後要罩的人,你們想要對付她,先經過小爺我同意。」
說完,他輕聲對簡唯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