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老公在外面
2024-06-10 17:19:20
作者: 十二小姐
「可是沒想到,你二話不說,就跟廚房拿了粥,」她說著,笑了,「一口一口地餵我。
「我現在都還記得,那是碗山藥青菜粥。
「其實,你就算餵過其他人,我也不會吃醋的,因為你生命里,第一個餵的人是我,即便你後來餵其他人,也是因為有了餵我的經驗,這麼一想,我覺得我比起她們都要特殊。」
她笑起來,一雙眼睛完成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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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司沉面色淡淡,情緒不顯,餵粥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桐雪,你當真想嫁給我?」
慕容桐雪的笑凝固在臉上,「怎、怎麼了?」
「年少時的友誼,跟愛情,不是一碼事。我對你也從來沒有過男女之間的感情。訂婚之前,我就已經跟你聲明過這一點。」
慕容桐雪又錯愕,又氣惱,「那你,為什麼還聽從奶奶的安排,要跟我訂婚?」
「在女方這麼殷切地想要促成婚事的情況下,你希望我出面拒絕,讓你的面子沒地方放,讓慕容家丟盡臉面?」
席司沉的反問,讓慕容桐雪啞口無言。
確實。
席司沉在之前,就一直說無意跟她結婚,是她受了席老夫人的鼓舞,一意孤行,看到席司沉沒有反對,還沾沾自喜,以為席司沉不過是想要一場順水推舟的婚禮。
沒想到,他只是為了不讓她因為被拒婚,而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他把碗放到一邊,抽出紙巾擦手,動作矜貴優雅,「距離婚禮還有一個月,你還有時間主動取消這場婚禮。」
他起身,走到了門口,「保溫瓶里有熱水,記得吃藥。身體是你自己的。」
席司沉退出門去,不再管呆愣在床上的慕容桐雪。
慕容桐雪簌簌掉下眼淚。
「怎麼可能呢……那時候我們這麼好,你對我也這麼好,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友情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從來沒有喜歡過我!」
……
簡唯回到病房之後,悄悄檢查了自己的傷口。
席司沉那廝對她是真的狠心。
差點把她的傷口撞裂了。
這件事簡唯沒敢告訴宋凌,不然又是免不了一頓念叨。
她可不想繼續被拘在醫院裡,哪兒也去不了,什麼也做不成。
她配合宋凌的治療,乖乖地繼續打針吃藥,基本也快到了出院的日子。
第二天是周末,宋凌履行之前的承諾,要帶簡唯去看房子。
簡唯一大早,就洗漱完畢,穿戴整齊地在醫院等宋凌。
本來她是想在醫院外面,跟宋凌約定一個地點碰頭,奈何宋凌真的不讓步半分,說了讓她乖乖待在醫院,就要讓她乖乖待在醫院。
九點一過,宋凌就來了。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穿一身白大褂。
而是穿著日常的便衣,清雋溫雅,一襲深棕長款風衣外套,襯得他整個人身形越發修長挺拔。
簡唯常覺得,「芝蘭玉樹」,形容的應該就是宋凌這樣的人。
他剛走到門口,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宋主任,周末還來上班呢?」
宋凌笑笑,「今天你們值班,辛苦了。」
簡唯等打招呼的人離開,將腦袋探出了門,學著剛才那人的語氣,「宋主任,大周末還來醫院,真是個敬業的大卷王啊!」
宋凌被逗笑,「你捫心自問,我是為了工作來醫院的嗎?」
「我不管,你非要來醫院接我,說明你對這片土地、這個崗位,愛得深沉。」
宋凌給了她一個暴栗,「準備好了就走了。」
簡唯吐吐舌頭,跟上了他。
宋凌帶著簡唯看了幾處房子,但是都只固定在一個片區。
「為什麼師兄只帶我看江南區的房子?」
「因為我家就住在江南區。」宋凌理所當然。
簡唯張了張嘴,「那,剛才看的那些房子……」
「都在我家附近。哦對了,現在正在看的這個小區,是我家的小區。」
簡唯:「……師兄,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企圖!」
宋凌笑笑,「沒辦法,為了以後我點外賣能有人湊單、想吃宵夜時能有人陪,我必須要把你拐過來。」
江南區的環境確實不錯。
不是市中心,房價不高。
但是卻是高新區,有政府扶持發展,這幾年經濟基礎發展迅速,在未來將會很可觀。
「這個小區如果不滿意,我們可以再在附近轉一轉。」宋凌說。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就響了。
宋凌一接起電話,沒說幾句話,神色凝重起來,「好,我這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面色仍然沉重,「小唯,我的一個病人突發緊急狀況,需要立刻準備手術……」
「啊,那你快回去吧,剩下的房子我可以自己看,反正還有房東帶看呢。」
宋凌點點頭,「也要注意安全,有什麼事就給我的助手打電話,等我下了手術,就聯繫你。」
「我不是小孩子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宋凌收起手機,快步走向了停車的地方取車。
他大步流星,看得出來對這個病人有很深的感情。
以前簡唯也想過跟宋凌一樣,成為一個外科醫生,後來見到宋凌已經在行業上有所成就,簡唯說不羨慕是假的。
但是宋凌也一直跟簡唯傾吐苦水,說自己每天看著急診室里的生死,感情也在一次次被凌遲,被殺死,人逐漸變得麻木,如果可以選擇,他不想再干一這行。
人活在世界上,大概都會這樣吧,自己想要逃離的生活,其實是別人夢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
簡唯嘆了一口氣,在心裡為宋凌的這個病人祈禱了一下。
走出小區,打算自己聯繫房東帶看。
對面一條巷子的動靜,引起了簡唯的注意。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被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拖拽著往前走,男人動作粗魯野蠻,女孩子因為掙扎,帆布鞋脫落了一隻,但是男人也不管不顧,仍舊野蠻拖拽著她。
女孩的白襪子沾上了一片髒污。
因為反抗,原本白淨漂亮的女孩,一頭長髮凌亂,白裙子也褶皺狼狽。
周圍有不少居民的觀望,但是大家都沒有要上前伸出援手的樣子。
眼看女孩就要被拖進屋裡,簡唯跑過了對街。
街角一個小賣部的奶奶拉住簡唯,勸道:「姑娘啊,別管了,這一片沒見過這兩個人,萬一是團伙作案呢?」
那個女孩兒看到了簡唯,聲嘶力竭哭喊道:「姐姐,救救我,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簡唯管不了這麼多,左右看了看,從店門口拿了一根粗木棍,「奶奶,能把這個借我嗎?」
老奶奶點點頭,轉回身,準備去報警。
簡唯拎著木棍走向了絡腮鬍男人,「把她放下。」
走近了,簡唯才發現這個絡腮鬍男人簡直像是一個流浪漢。
已經是深秋,大街小巷的人都穿著毛衣、風衣,絡腮鬍男人卻還穿著夏季的工字背心,一件磨破的寬鬆工裝褲,身上還散發著酸臭汗味,應該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洗澡了。
他對簡唯怒目圓睜,「少管閒事,老子把你一起拖走!」
「外面這麼多人看著,我來的時候也已經報警了,你要麼現在把人放了趕緊跑,要麼就等著被大傢伙兒群毆關進監獄裡。」
絡腮鬍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
他內心已經有些害怕。
但是這裡離外面的街道已經有一段距離,現在又只有兩個看起來弱質女流,他眉眼一凶,「信你馬勒戈壁,外面沒人敢管這檔子事,你,也把錢拿出來!」
他拖著那個白裙子女孩,上前來拽簡唯的頭髮,簡唯身子一閃,木棍 往他肩膀上招呼。
因為經常被茜茜拉著一起對練,簡唯對於武功的閃、轉、騰、挪還是懂些皮毛的。
「哈啊——!」男人吃痛。
明顯動怒了。
簡唯趁機威脅:「外面的人是不會多管閒事,但是我老公正在趕來的路上,他跆拳道黑帶九段,你要是碰上他,起碼要斷幾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