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心疼了?
2024-06-10 17:15:49
作者: 十二小姐
兩人身材清瘦,但身高很高,一個黑髮帥哥打扮冷酷陰鬱,栗色頭髮的帥哥則很陽光。
兩人推搡了一會兒,最後是黑髮帥哥走上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可以要一個你的聯繫方式嗎?」
栗發帥哥指了指另一頭的一個角落,那是一個卡座,裡面還坐著四個俊男,對簡唯說:「我們打賭輸了,得挑場上一個女性要聯繫方式,拜託拜託,拿不到我們就」
簡唯掃了一圈場上的人,精緻好看的女性不少,而簡唯這幅清冷打扮一看就很滅絕師太,「為什麼挑了我?」
兩個人男生對視一眼,小聲商量:「要說嗎?」
簡唯等著他們給出理由。
栗發帥哥很實誠:「因為我們賭的是能不能問到場上一個最性冷淡最凶的女生的聯繫方式。」
簡唯愣了一秒,爆發大笑。
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評價。
栗色帥哥說:「不過走近之後,發現你其實長得不凶,你屬於甜美掛的。」
聊了幾句,兩個帥哥都覺得簡唯很好相處,拉著簡唯一起過去認識他們的朋友。
簡唯倒也不抗拒。
她不是閒得住的性格,平時一個人待在實驗室久了,也很想出去交交朋友。
接觸不同的人事物,不同的性格進行碰撞,能帶來新鮮有趣的觀點,開拓自己的思路。
簡唯坐在幾個帥哥中間,聊得好不開心。
偶爾談到有趣的話題,簡唯爽朗地哈哈直笑,明艷紅唇像是夜色里一株搖曳的紅玫瑰,風情動人。
但是忽然某一刻,小帥哥們都安靜下來了。
簡唯疑惑。
一回頭,就看到了席司沉站在身邊。
「你怎麼來了?」簡唯脫口而出。
席司沉笑了笑說,「你出門忘帶東西了,給你送過來。」
簡唯左右看了看自己,「沒忘記什麼呀……」
手機、包包、鑰匙。
甚至連補妝用的口紅和粉餅都在呢。
而且,席司沉怎麼會知道,她需要什麼?
席司沉從口袋裡摸出一枚什麼東西。
上面的克拉鑽戒,在酒吧的氛圍燈下閃閃發光,叫人無法忽視。
席司沉拿起簡唯的手,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溫潤沉斂地笑道:「你忘了戴我們的結婚戒指。」
簡唯的手無法抽開,只覺得他的笑很陰險狡詐。
結婚以來,簡唯就沒收到過什麼結婚戒指。
更別說貼身佩戴了。
席司沉就是故意過來來搗亂的。
霎時間,簡唯感覺到,身邊的小帥哥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有人會因為妻子忘記戴婚戒,而特意跑一趟?
他不像是來送戒指的,像是來遞刀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小帥哥們就算沒有眼力見兒,也必須要有眼力見兒了:
「那個,我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我也是,別走,等等我,一起!」
「下次聊,下次聊。」
……
小奶狗們跑的跑,散的散。
簡唯沒意思極了,「真掃興!」
席司沉挑眉:「掃興?」
他這個妻子真是膽子越來越肥了。
「還想繼續喝?」
簡唯說:「喝不喝,是我的自由,我自己心裡有數。」
簡唯把之前席司沉對她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又招手跟調酒師點了一杯酒。
在拿起送到嘴邊時,席司沉摁住了杯口,「你醉了,我不跟你計較,但是現在,必須跟我回去。」
不跟她計較?
她是不是還要感謝他,對她大發慈悲?
席司沉怎麼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簡唯抬起頭,眯著一雙眼睛,打量席司沉。
其實本來席司沉沒來的話,她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因為藥效只能維持兩個小時。
可是現在席司沉來了,還命令她!
她忽然就不想走了。
她就要跟他在這兒耗著!寧死不屈!
她拿起菜單,一連跟調酒師點了六杯酒,挑釁的態度很明顯。
席司沉冷眼看著她的舉動。
就在簡唯以為他要發怒的時候,席司沉忽然坐下了。
甚至捲起了袖子,也招手要了一杯威士忌。
這劇情發展不對,讓她怎麼接招?
很快,簡唯的六杯酒陸陸續續上了。
不喝就走嘛,顯得她怕席司沉似的。
留下喝嘛,她的解酒藥藥效已經過了。
萬一喝醉,也很丟臉。
在席司沉面前丟臉,就是殺自己的士氣!
士可殺不可辱,簡唯硬著頭皮,一連喝了兩杯。
席司沉就坐在她身邊,但是卻不跟她說話,兩個人就像是陌生人,各自喝著自己的酒。
也不知道是席司沉的氣場太過於逼仄強大,還是簡唯的結婚戒指嚇退了他們,最後簡唯方圓五里,除了席司沉,沒有一個異性。
簡唯一陣煩躁,誰愛呆著就呆著,反正她要走了!
她「霍」地站起來。
席司沉悠然睨她一眼,「走了?」
這眼神分明是瞧不起。
「誰說我要走了,我喝多了去上個廁所。」簡唯沒好氣道。
上個廁所,然後偷偷從側門溜走!
她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不能繼續跟席司沉耗著了。
簡唯在洗手間用冷水拍了拍臉,強自鎮定。
一會兒車肯定是沒法開了,她得再叫個代駕,送易澤回家。
簡唯貓著腰,暗戳戳地走出洗手間。
很好,沒情況。
她轉過轉角,打算從酒吧側門溜出去,側門門口赫然立著一道人影,「不是去廁所嗎?要去哪兒?」
席司沉就守在側門。
「我是去廁所啊,已經解決了,就是有點不認路。」簡唯死鴨子嘴硬。
席司沉抬手看了眼手錶,很明顯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也不再跟簡唯廢話,一把就拉過了簡唯的手,將簡唯往酒吧外帶。
簡唯掙扎了兩下,沒掙脫開,只好說:「我不能就這樣跟你走了,我還要送易澤回家!他醉了,就在我車上!」
席司沉瞥了她一眼,帶點兒狠意,好像在說「你還敢說」。
「你的車林尋開走了,他會負責送易澤回易家。」席司沉說。
她怕席司沉又找易澤麻煩,又說:「你不許再故意為難他。」
「你心疼了?」
席司沉拉著簡唯的手,改成了鉗著她的手臂。
毫無溫柔可言。